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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薇儿!&rdo;

&ldo;……或者……或者亲爱的莫莎。你觉得怎样?哦，太棒了，让我们开始薇儿行动吧。&rdo;

&ldo;别胡闹了，薇儿，快闭嘴!&rdo;

她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

&ldo;你敢肯定那是巴里吗?&rdo;

&ldo;我不认识他。我只知道他是个盲人，拄着拐杖，眼睛是灰色的……&rdo;

&ldo;他说什么了没有?&rdo;

&ldo;没有──不过我走路的时候他老是在注意我。我不知道……他有点奇怪……我总觉得他这是要证明──要证明自己还没那么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我伸手拿过电话机，拨了他的手机号。不行。我马上挂了。最好通过接线员来接，特别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

&ldo;这里是内务拨款委员会。&rdo;罗克珊的声音。

&ldo;嘿，罗克珊，我是哈里斯。&rdo;

&ldo;哈里斯……你好吗?&rdo;

&ldo;我很好。你能──&rdo;

&ldo;你知道我都在为你祈祷，亲爱的。马休的事……&rdo;

&ldo;不……啊，是啊。听着，我得麻烦你一件急事。巴里还在你们那儿吗?&rdo;

薇儿朝我挥了挥手，慢慢地向门口移动。&ldo;我马上就回来，&rdo;她轻声说。&ldo;最后一个地方忘记去了……&rdo;

&ldo;等等。&rdo;我冲她喊道。

她没听我的话。她才不想坐在那儿等着挨骂。

&ldo;薇儿!&rdo;

门合上了，她走了。

&ldo;哈里斯。&rdo;电话里在叫我。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巴里。

加诺斯趴在齐兹的桌子上，挤出一丝微笑。从哈里斯助手脸上的不安表情，他知道自己的fbi风衣又发挥作用了。不可操之过急，得松点劲。鸡蛋握得太紧也会碎的。

&ldo;你觉得他应该没事吧?&rdo;加诺斯用他最温和的声音说。

&ldo;他给我发的短消息上说他没事。&rdo;齐兹回答。&ldo;他就是太累了。他这周可真不好过，你知道，所以才请了一星期的假。&rdo;

&ldo;那他早上打电话来了吗?&rdo;

&ldo;打了，大概是昨晚半夜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找他了吧?&rdo;

&ldo;我们在追查马休的死因。因为这个案件发生在联邦调查局的辖区内，所以上头让我多找几个他的朋友打听打听。&rdo;加诺斯从齐兹脸上看出明显的不信任，所以赶紧补充说。&ldo;别担心……就是例行公事而已……&rdo;

办公室的前门开了，一个穿着海军服的年轻黑人女孩探出一个头来。&ldo;我是参议院听差。&rdo;薇儿抱着红色、白色和蓝色三个小盒子，小声地说。&ldo;送国旗来的。&rdo;

&ldo;你是谁?送什么?&rdo;

&ldo;国旗。&rdo;她打量着齐兹和加诺斯。&ldo;美国国旗……你知道吧?在白宫顶上飘扬的国旗，人们把它系在旗杆上升到天空中去……哦，我送来了三面旗……&rdo;她念着盒子上的字，&ldo;交给哈里斯&iddot;桑德勒。&rdo;

&ldo;就放那儿吧。&rdo;齐兹指了指他自己的桌子。

&ldo;就堆在您的桌子上吗?&rdo;薇儿问。隔着一个屏风就是哈里斯乱糟糟的桌子。她朝那儿看了看。&ldo;那张猪窝似的桌子是你老板的吗?&rdo;齐兹还没来得及回答，薇儿就径直走到屏风旁。&ldo;他的东西让他自己收着吧。&rdo;

&ldo;看看吧，更乱了。&rdo;齐兹捶着胸膛叫起来。&ldo;没管教的小孩!&rdo;

加诺斯的眼睛紧随着薇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她背对着他，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可是加诺斯只能说，她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动作。薇儿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在哈里斯的桌子上收拾出一块空间来放国旗，完了以后就转过身来。当她看见加诺斯盯着自己的眼神时吓了一跳。

&ldo;嘿──嘿。&rdo;她与他目光一接触，她就马上打了声招呼。&ldo;没事吧?&rdo;

&ldo;当然没事。&rdo;加诺斯面无表情地说。&ldo;什么事都没有。&rdo;

&ldo;你可以在白宫顶上什么东西都挂吗?&rdo;齐兹问。&ldo;袜子?内衣?我身上这件老牌子的巴尼&iddot;米勒衬衫倒可以在上面飘一飘。&rdo;

&ldo;谁是巴尼&iddot;米勒?&rdo;

齐兹又揪住胸口作痛苦状。&ldo;你知道你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吗?我的心在流血啊!&rdo;

&ldo;那就对不起啦。──&rdo;薇儿俏皮地笑笑，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加诺斯回头看哈里斯的桌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国旗。直到这一秒钟，他心里都没往别处想。可是当他朝薇儿转过身的时候──他听见她的笑声，看见她蹦蹦跳跳的样子──不经意间，他注意到她最后回头的一瞥，眼光没落在他脸上而是他身上的fbi风衣上。

门关上了，薇儿走了。

&ldo;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rdo;齐兹问。

加诺斯还对着门口出神，一句话也不说。人们注意fbi风衣也许没什么奇怪……可是再想想她刚才走进来的样子……直接走进哈里斯的办公室……

&ldo;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do;齐兹揶揄他。&ldo;白宫顶上飘内衣的情景，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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