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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我大笑着说：&ldo;他倒不是真对我有兴趣，他是在查一查，有没有别的律师也在办这件案。&rdo;

&ldo;可能吧。&rdo;小白神秘地说：&ldo;我们也少了一个原该在的客人。杜美丽突然回去了，说是她妈妈病得厉害了，但是她搭的飞机是去达拉斯，不是去洛杉矶。&rdo;

&ldo;这样呀。&rdo;我说。

&ldo;嗯哼。&rdo;他说：&ldo;你觉得有意思吗?&rdo;

&ldo;你认为呢?&rdo;

他笑笑说：&ldo;城府很深。&rdo;

我说：&ldo;我不能再乱跑了。我要多骑骑马了。&rdo;

小白说：&ldo;我是专跑机场的，来回不停，随时欢迎你来搭便车。我喜欢有人陪我聊天。你是好人。&rdo;

&ldo;多谢。&rdo;我告诉他。

我们离开公路走上泥地。小白把车开上停车场把车停妥，我伸手给他，说道：&ldo;谢谢，小白。&rdo;

&ldo;不要客气。&rdo;他说：&ldo;我的工作使我像匹马。马能够看到坐在他身上客人的心思。&rdo;

我回自己的小屋。梳洗一下，决定先出来。在见到罗汉曼之前，先见一下费桃蕾。

桃蕾出去晨骑还没有回来。偶尔，牧场来了希望接受牧场生活教育的女客，桃蕾也会骑着马参加晨骑。

见不到桃蕾，我只好回自己的房。快回到自己房门口，我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房门前，显然想放一个钥匙进我房门的钥匙孔里去。

他转身，友善地向我笑道：&ldo;要把钥匙放进这鬼锁还相当困难哩。&rdo;然后他回头向着门，几乎立即同一口气地叫道：&ldo;喔，怪不得，不是这个房子!我怎么会这样笨。大概是这里房子都看起来一样的关系。&rdo;

我走上门外的小阳台。

&ldo;老天!这不会是你的房子吧!&rdo;他问。

&ldo;正是我的房子。&rdo;

&ldo;喔，喔，我想我们要做邻居了。我是达拉斯的莫亚律。亚律两个字没什么意思，父母随便取的。&rdo;

&ldo;莫先生，我想你是个律师吧。&rdo;

&ldo;喔!你怎么猜得到我是律师?&rdo;

&ldo;从你的态度。&rdo;

他说：&ldo;请教，你是?&rdo;

&ldo;赖，&rdo;我告诉他：&ldo;赖唐诺。&rdo;

他伸出手来，抓住我手，用力上下猛摇，非常热心。

&ldo;我想你是来休假的，赖先生?&rdo;

&ldo;可以这样说，&rdo;我说：&ldo;你是有公事来的吗?&rdo;

&ldo;嗯&rdo;他停了一下，微笑地说：&ldo;可以这样说。&rdo;

他停了半秒钟，指指隔壁的房子，接下去说：&ldo;我就住在你隔壁房子里，我们反正有很多机会见面。&rdo;

&ldo;那间屋子不是有人住着吗?&rdo;我说：&ldo;一位杜小姐，是洛杉矶来的。她怎么啦?&rdo;

&ldo;我不知道，&rdo;亚律说：&ldo;据说一位年轻小姐突然离开这里……有个电报说她妈妈急病，或是病况转剧。你说的女人什么样子……金发，瘦瘦的?&rdo;

我点点头。

&ldo;大概就是那一个，没错。&rdo;莫亚律说：&ldo;她妈妈急病了，她不能不回去。&rdo;

&ldo;真糟糕。&rdo;我说：&ldo;我听说她精神上受到不少打击，需要好好休息一下。&rdo;

莫亚律不接这句话的腔，表示对话题没有兴趣，他问：&ldo;赖先生，你会在这里待一阵子吧?&rdo;

&ldo;很难说。&rdo;我说：&ldo;你会在这里待多久?&rdo;

&ldo;我要走了。&rdo;他说：&ldo;我告诉过你，我来这里一半是为公事。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不能在这里太久的。不过，赖先生，我有一个感觉，我们两个还会常见面。&rdo;

我说：&ldo;肯不肯不要兜圈子，你把牌放在桌上，我们谈谈。&rdo;

&ldo;我无所谓。&rdo;他说：&ldo;豪明好吗?&rdo;

&ldo;豪明?&rdo;我问。

&ldo;豪明，&rdo;他说：&ldo;果豪明，保全保险公司。很了不起的人。&rdo;

我把门打开。&ldo;请进。&rdo;我邀请道。

亚律跟了进去。&ldo;我花了不少时间，我知道是你。但是，一旦知道是你了就不难。柯赖二氏私家侦探社的赖唐诺。可见得果豪明这次方法、人员，全部换新。以前他用公司自己的调查员和调停人，这次他改变使用和公司无关的侦探社。&rdo;

&ldo;请坐，&rdo;我说：&ldo;不必客气。再告诉我一点果先生的事。你提起我兴趣了。&rdo;

&ldo;我知道你会有兴趣的。果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很有气派，是个大经理的样。为钞票结婚，他太太是保全保险公司最大的股东。他太太满有趣的。

&ldo;保全保险公司是个很好的保险公司，也赚了不少钱。我认为果先生经营得不错，不过他办公室里一切受太太影响太深。&rdo;

我问：&ldo;你告诉我这些，是有特别作用的吗?&rdo;

&ldo;当然，我有特别作用。你要我把牌放在桌上，我把牌放桌上。

&ldo;果豪明发明了一个相当精美的诡计。他主持一个假的竞赛。凡是可能向保险公司申请赔偿的人会得奖，奖品是到这地方来免费渡两星期的假。

&ldo;这里的女老板盖秀兰，不知道有人在利用牧场做这种事。费桃蕾才是关链，是这里的主角……多好的一个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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