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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文山一头冲起陆康的办公室，见到陆康正坐在办公桌上奋笔，便兴冲冲地大声对他说：&ldo;陆康，陆康，我们找到了，是王太炎，凶手也是他。&rdo;

陆康平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头继续写他的东西。

&ldo;你怎么了?&rdo;文山一边解身上的小盒子，一边对陆康的平淡反应感到疑惑。

&ldo;那边有份今天的报纸，你自己看吧。&rdo;陆康头也没抬就说。

文山疑虑地走过去拿起报纸来看，头版头条的标题让他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公安局长神秘倒毙花园，身边惊现被盗男尸》

文山匆匆扫了一下内容，里面说王太炎昨晚死于家中楼下的花园里，旁边是一具半个多月前失踪的男尸，两个尸体均腹部被开膛。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文山捧着报纸焦急地问。

陆康神态轻松地站了起来，走到文山身边拍拍他的肩说：&ldo;文山啊，你昨晚休息得不错嘛，今天气色很好，你知不知道，我是到现在还没合过眼呢，&rdo;为了配合语言，他还特意用手背揉了一下眼睛。

&ldo;快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谁杀了王太炎?你知道吗?你昨晚看到什么了?&rdo;文山突然冒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ldo;你想知道昨晚你见完赵奋图之后发生的事情吗?&rdo;

&ldo;当然，你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rdo;

&ldo;好吧，我先告诉你一件事，这个报上没登，赵奋图疯了，是被你吓疯的，呵呵，也不能说是你，应该说是被冯新华吓疯的，走，我们到里间去，我给你看点东西，那是我昨晚忙了一晚上拍到的，可惜啊，诺贝尔没有设立精神科奖项，不过医学奖倒是可以角逐一下的。&rdo;陆康说这话时神态抑制不住地得意。

文山被眼前发生的事搞得呆住了，象木偶似地跟着陆康走进了办公室的另一个门。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面有两张沙发，正中是一台大屏幕电视。

&ldo;文山，你先不要问什么，我会一边向你解释的，你只要看和听就行了。&rdo;陆康说。

文山木然地点点头，此时的他似乎象是真正的梦游。

陆康关了房间的灯，开了电视，屏幕上马上跳出了文山的背影，他正靠在一棵树干旁边。

陆康解说：&ldo;这个时候，冯新华的精气神力量正在开始占据着你的身体。。。&rdo;

不一会，他开始走了，一直走着，没有停下来，步伐很均匀。到了医院宿舍楼下后，文山直接走了进去，画面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定格在了三楼那扇窗户。这时，电视声音响了起来，均匀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开门声，一声惊叫声，沉寂。。。

&ldo;声音是从你身上的录音机里传送过来的，我不能跟上去，只好听声音。&rdo;

画面依然是窗户，接着声音里就开始了文山，哦不，是冯新华和赵奋强的对话。

&ldo;这一段你都有印象吧。&rdo;&ldo;嗯。。。&rdo;黑暗中文山应了一声。

然后轰地传来一个巨响，不久，画面移到了大门口，文山走了出来，神态仿佛睡着了一般安静，旁若无人地走着。

&ldo;你就是这样走回去的，我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你，画面抖动得很厉害，那是因为摄像头装在车上的原因，我把它定在了车头上。其实这个冯新华对你不错，本来他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干，但他坚持送你回了家，这点我并没有料到的。&rdo;

当画面上的文山回到家门口以后，就没有再跟上去了，这时画面出现了一个跟踪仪。

&ldo;好戏要上演了，这个跟踪仪不是跟你身上的那个，我要跟的是冯新华。&rdo;黑暗中文山仍然能感觉到陆康语气里的得意。

不一会，跟踪仪上的小蓝点突然蹦了一下，往右上角快速移动。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画面开始抖动起来，但是仍然是出现跟踪仪的镜头。小蓝点开始从右侧移到了正中央的前方。

&ldo;我这时已经跟上了它。&rdo;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小蓝点不动了，汽车往前开了一下也停了下来。

&ldo;你大概想不到吧，但我早就想到了，我跟到的是冯新华的家门口，主角就要出场了，你小心一点。&rdo;

文山因为刚才答应了陆康不出声，所以他此时再多疑问也强压住不问出来，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晃了几下就看到了冯家的那扇门。文山很熟悉的了。

过了很久，也许并不是太久，只是文山感觉很久。门突然开了，走出一个直直的人影，动作很呆板，也很慢，象机器人似的。

&ldo;那是谁?&rdo;文山忍不住惊诧万分的心情，开口问道。

&ldo;僵尸。&rdo;

&ldo;啊‐‐你是说。。。冯。。。冯。。。&rdo;文山吓得舌头打结，怎么也说不出后面两个字来。

&ldo;不错，&rdo;陆康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画面里的人影开始迈开步子，往一边路上走去。

&ldo;为什么不是跳的?&rdo;文山问开了一个头，也就忘了刚才的口头协议了。

&ldo;那是电影，这可是纪录片，&rdo;陆康不屑地说。

文山噤口，画面上的人影机械地迈着步子，靠着路的一侧默默地走着，偶尔有路过的夜归人在他身边擦肩而过，有几个还特意回头用奇怪的表情看他的背影，文山想如果他们也知道他们刚刚遇到的是一个死了半个多月的人时，不知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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