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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他看起来像是在上学吗，还是已经在社会上混了?&rdo;

&ldo;应该是在社会上混的吧。不过你知道，现在有些学生扒了校服，看起来也跟混子没区别。&rdo;女孩的回答成熟得让人意外。

麦涛无功而返……

3

这一天的下午，麦涛回到警察局的时候，被害女孩的父母正坐在队长办公室里。

母亲的表现还好，至少比较正常，拿着个手绢，擦了一次又一次的，起码那上面是湿的。

而父亲的表现很符合老师的描述‐‐与其说是男人坚强的品格让他无动于衷，还不如说是他根本无动于衷。

麦涛站在侧面，打量着他的脸，忽而感到了一阵残忍的悲哀：他八成在为女儿的死窃喜吧?因为这样他可以更好地将财产都交给自己的儿子了。

他的宝贝儿子。

&ldo;快放下，你个骚货，这是留给你弟弟的!&rdo;这句话不绝于耳。

即使麦涛年轻气盛，也不敢在局长面前造次。等他们离开办公室，他才追了出来。

&ldo;请稍等一下。&rdo;麦涛叫住了他们。

母亲转过身，她红肿的眼睛让他心软了。他决心不让谁难堪，于是换了个口气说道：&ldo;我是犯罪心理师麦涛，这是我的名片。有些问题，想向您核实。&rdo;

、】&ldo;哦?&rdo;母亲微微怔了一下。反正警察局的人都是警察呗，谁问话你都得回答。

、】&ldo;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您的女儿是否习惯裸睡?&rdo;麦涛的问题也够浑蛋的。

、】&ldo;什么?&rdo;父亲倒是没啥表示，母亲可不干了，&ldo;你……你这小子说什么呢!&rdo;

、】&ldo;哦，您别误会!因为您女儿被发现的时候一丝不挂，睡衣被压在枕头下面了，我就想问问，她是不是就这么睡觉呢?&rdo;

&ldo;哦，天哪……&rdo;凡是有些社会经验的人大约都不会这么说话。母亲一听说女儿死时还是光着的，几乎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

&ldo;您听我说，她没有被……&rdo;

旁边一群人正在看热闹，这时候副队长薛蓉蓉正好走过来。&ldo;好了，没事的，您女儿走的时候是清白的。&rdo;她搀住了母亲，&ldo;这一点我向您保证，您的女儿绝对没遭受侮辱。&rdo;

这时候，旁边的父亲嗤了一声，瞅着麦涛：&ldo;嗯，你说得不错，贾珍珍她的确喜欢裸睡。穿睡衣是我定下的规矩，只有穷人才裸睡呢!不过这丫头她很少听我的，还会偷偷脱下来吧，所以你说得没错，睡衣压在枕头下面，这事她干得出来。&rdo;

&ldo;哦，那么外衣呢?脱下来的外衣放在哪儿?&rdo;

&ldo;当然是挂在墙边的衣架上，这还用问吗?!&rdo;

&ldo;是吗?这就奇怪了，我去的时候可没有发现。&rdo;

这句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ldo;是吗?&rdo;父亲犹豫了一下，&ldo;那也许是放在洗衣机里了。&rdo;

即使是夏天，这样的举动也让人很难接受‐‐一个年轻女孩回到家，脱下外衣，不穿睡衣也不穿其他衣服，穿过院子，走到洗手间，把外衣扔进去?即使这是自家院子，好像也有点不合情理吧?

&ldo;不会的!&rdo;麦涛说，&ldo;我翻过洗衣机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rdo;

&ldo;难道是收进柜子里了?脏衣服，不会呀。&rdo;父亲也有些诧异。&ldo;喂，&rdo;他歪头看着老婆，&ldo;她的衣服都是你买的吧?你回去找找，看她把脏衣服扔哪儿了。&rdo;

母亲这时候也止住了哭声：&ldo;是，珍珍的衣服主要是我买的，我回去给您找找看。这衣服很重要吗?&rdo;

麦涛点点头。当然很重要，衣服要是凶手拿走的，这案子性质就变了。普通的罪犯是不会收集犯罪纪念品的，如果收集了，此人变成连环杀手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ldo;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给女儿设了门禁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去旅游呢?&rdo;

&ldo;这是我们的家务事!&rdo;父亲勃然大怒，&ldo;你管不着!&rdo;

&ldo;如果没人死，我们自然管不着，现在希望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rdo;说到态度强硬，若是麦涛占理，他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ldo;那……能不能借一步说话?&rdo;

这倒没问题，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

&ldo;我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不过这确实是我的家务事。&rdo;

&ldo;对，但是您家一老一少双双遇害，您还想隐瞒什么?&rdo;

&ldo;好吧，不是我不愿意带她，而是临走当天上午，她临时变卦了。&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就是她本来已经答应跟我们去了，早上突然赖床说不去，我们也拿她没办法。为这事，我还专门请了家庭教师过来。&rdo;

&ldo;家庭教师?!&rdo;

&ldo;对，她的家庭教师。本来这段时间没有安排辅导，不过既然她不肯去旅游，我也只能请人过来看着她。&rdo;

&ldo;哦，是这样，这么说你女儿有可能半夜跑出去玩?&rdo;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ldo;请如实回答。&rdo;

&ldo;对，她会出去，因为她在外面认识个男的。她又小又傻，不懂事，我可不希望她引狼入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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