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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第1页）

又说起前日的设宴。

气…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很满意，这让我挺有成就感的。&rdo;南乔笑着谈起十六阿哥和芊芊短短的一段相处，然后又苦笑着将自己对十七的话说了一遍，摇头道：&ldo;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过激的反应。&rdo;

&rdo;你担心他？&rdo;李言轻轻地问了一句。

南乔看了他一眼，像是说，&ldo;你很无聊&rdo;一般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抿嘴顿了顿，烦恼地道：&ldo;十七怎么说也算是我朋友了，虽然当初他还是小正…我是担心他，担心他万一想不开产生什么过激的想法，伤害了他自己，或者伤害了你我。他那样执拗的脾气，真保不齐不会剑走偏锋，做出让大家都不好过的事儿来。&rdo;

&ldo;他是皇子。&rdo;李言淡笑道：&ldo;哪怕是排名太后没啥机会建功立业的皇子，也有身为皇子的牵绊。而他的年龄越大，这种牵绊就越深，也就越难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乔乔，你不必太担心，真的。&rdo;

南乔突然又想起十七极认真地说要带她逃走。

她张了张嘴，想将这一幕说给李言，但最后只是长长地叹息一声，抿嘴道：&ldo;但愿。&rdo;

&ldo;别再瞎操心了。&rdo;李言安慰地笑道：&ldo;如今柳芊芊成为董鄂芊芊已成定局，董鄂芊芊入选成为十六福晋也已是定局，你们董鄂家姐妹俩绝不可能同时成为嫡福晋。康熙最擅长为君之道，而又极尊崇为君之道中的&ldo;平衡，两个字，他绝不会任这种现象发生的。&rdo;

这样的说法真的十分有说服力，南乔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但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像是事情注定会发生变故一样。

306值得

可局面已经如此明朗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庄亲王立即死去了，康熙也不会屑于在这种无关大局的事情上做个言而无信的君王……所以，就不会再有变故了？

南乔捧着水杯又想了一会儿，觉得大概是这样没错的，所以点了点头，笑了笑，将话题转到其他的事情上去，道：&ldo;十六的时候，我看见严宽和秋儿两人避开了众人单独在楼梯中……然后今天常全就送来了喜帖，新娘正是那秋儿……李言你说，这……&rdo;

南乔摊了摊手，像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低头道：&ldo;听人说，严宽拿了喜帖就将自己关在了屋里，一直都没有出来……&rdo;

&ldo;这有什么好苦恼的。&rdo;李言望着南乔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ldo;秋儿哪怕真是被迫的，但仅仅这样逼迫一下就屈服了……&rdo;他再次摇摇头，道：&ldo;不是真的感情，至少不是非严宽不可的。&rdo;

&ldo;我知道。&rdo;南乔嘟起嘴，有些无力地道：&ldo;但还是很不高兴。若她们开始能够坦白恳切说出来只是因为奴籍的问题，我未必就不会应允，成全他们。哪怕是秋儿之后会尝试着向我求助，我未必就不愿意为她去交涉……要知道，十三爷府也不过是要个会理财的奴才，这样的奴才虽不多，但真找还是能够找到的。&rdo;

&ldo;她为了自由的身份拒绝了一份感情，为什么如此容易地就屈服了呢？她要的自由呢？都不值得哪怕付出一丁点的代价拿出一丁点的勇气争取一下？&rdo;南乔叹息，摇头道：&ldo;我本以为秋儿是不同的……&rdo;

在所有人，尤其是女人，都循规蹈矩的大清，遇上一个有思想有追求，想凭自己双手养活自己不肯于人为婢的女子是多么不容易啊但她……她就这么屈服了……

这固然有自己推了一把的缘故，但她就这样屈服，实在是……让人觉得丧气的慌。南乔不住地摇头。

&ldo;之前，她得到的也不过是虚假的自由和独立。&rdo;李言淡然抿着水，似乎再感觉不到其中的让他不喜的甜味儿，道：&ldo;乔乔，在别人眼中，她秋儿就是你的奴才，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独立的人若不然，为何你说让她去十三爷府上，她就二话没说地去了？她是生在这个朝代长在这个朝代的奴才，她定然知道十三爷府绝不会用一个游离于掌控之外的人，哪怕是名义上的。但她为何还是乖乖地去了？&rdo;

&ldo;她从来没有过自由，乔乔。&rdo;李言认真地看着南乔道：&ldo;我知道这个制度很不好，尤其是对于女人更是苛刻，但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可以尝试着改变一些，但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rdo;

南乔颓丧地叹了口气，软哒哒地趴在了桌子上。

她明明知道这些道理，却偏偏想要从李言口中听到结论，然后才能不再心存幻想……或者是她仅仅需要有人倾述？

&ldo;你那个严掌柜的若是连这个坎都过不了，也就不值得你大用。&rdo;李言微微撇嘴，道：&ldo;痴情可以，但也要看感情投入的对象。你那个秋儿掌柜，不大值得。&rdo;

说着他星眸一转，一改前一刻十分正经严肃的脸色，微笑看着南乔道：&ldo;至少要向我的乔乔。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能坚持对彼此的感情，绝不会因为什么压力什么y之类乱七八糟的而发生改变……值得付出，值得努力，值得坚守。&rdo;

&ldo;嗯……&rdo;南乔感觉自己被月亮晒的有些微醺，从秀气的鼻子中微哼出一丝气息后，懒懒的再不想说话。

原来，她所有的抱怨和倾述，只不过是为了这一刻的安定与幸福……

月光渐渐西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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