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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常冒文回头看看谷平。

&ldo;看起来，他先到了一步。&rdo;

&ldo;没什么，未雨绸缪，这才像他。&rdo;谷平淡淡地说。

&ldo;那现在怎么办？&rdo;

谷平在医院的长廊上找了张椅子坐下。&ldo;他当初接受治疗，总不会以&lso;无名氏&rso;命名吧，你有没有给他取过名字？另外，你记不记得，当时是谁给他做的手术？&rdo;

常冒文在谷平面前来回走了三四圈，苦思冥想了十几分钟，才想起他当初给这个人起的名字。

&ldo;常胜。呵呵，这就是我当初给他取的名字，还不错吧？&rdo;

&ldo;谁替他做的手术？&rdo;

&ldo;外科的，好像也姓常，巧不巧？&rdo;

&ldo;还真的很巧。但愿他还活着。&rdo;谷平自言自语道。

他的后半句话让常冒文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见谷平向咨询台走去，便忧心仲忡地跟了上去。混蛋，希望你记得，是谁替你做了手术，是谁救了你的命！你他妈的，总该有点人性！但是，当他走近看见谷平转过身来时的脸色，知道事情不妙了。

&ldo;怎么样？怎么样？&rdo;他追着问。

&ldo;她说，常医生在三年前遇到车祸死了。&rdo;

&ldo;车祸？难道也是他……&rdo;

谷平茫然地注视着前方，摇了摇头。

&ldo;不知道，总之他死了，跟那些人一样。&rdo;

&ldo;他干得真彻底！&rdo;常冒文沮丧地吼了一句。

&ldo;不过，这也等于告诉我们，我们的猜测是对的。&rdo;

他们一起朝医院外走去。

&ldo;难道他想一直就这么没完没了地杀人吗？我知道叶琪已经失踪了，叶琪之后又会是谁？&rdo;

&ldo;他在每颗心脏送抵警察局的时候，都会附送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五分之几，如果叶琪的尸体被发现的话，就是五分之四。&rdo;

&ldo;那还剩一个？&rdo;常冒文停住了脚步。

谷平点了点头。

&ldo;会是谁？&rdo;

谷平若有所思地走出几步后，突然回转身来，问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问题。

&ldo;你还能记起他的长相吗？&rdo;

他盯住谷平。

&ldo;我没印象了。我都不能肯定十年前的他是否跟你长得一样。&rdo;

&ldo;过去的他，跟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一定有出入。常冒文，你很可能是现在所有的涉案人员中，唯一见过他过去长什么样的人。&rdo;谷平神情严肃，看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ldo;你说，他最后要杀的人是我？&rdo;他很震惊。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rso;

&ldo;这很难说，俗话说，罪犯的心，天上的云。&rdo;谷平冷冰冰地说着，回头瞄了他一眼，忽然又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ldo;你现在跟信文住一起？&rdo;

这个问题让常冒文大跌眼镜。

啊哦！这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常冒文忍不住在心里嘿嘿干笑了两声。虽然之前的话题让他汗毛直竖，但现在，他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谷平说得那么可怕。如果黑背鱼真要杀他，当时就可以杀，不必绕回去，等杀了&ldo;态度5&rdo;后，再来杀他。这多麻烦？而且，以他的级别，好像还够不上罪犯的分子式。他可没参与什么&ldo;陈医生谋杀案&rdo;。所以，法医阁下的分析，很可能是另有所图。

&ldo;哦，是的。我不想回别墅，所以只能睡她家的沙发了。&rdo;他的口气轻松起来，问道：&ldo;你去过她家吗？&rdo;

&ldo;没有，&rdo;谷平似乎颇感遗憾，接着他又说，&ldo;你可以去跟你的女朋友同住，我知道你的女朋友很多。光盘问她们，刑事科就浪费了不少警力。&rdo;

&ldo;呵呵，我知道。可是最近我不想跟她们见面。我心情不好，而且，我跟信文打赌输了，眼看着我就得跟我的旧情人见面了。&rdo;

&ldo;你们打什么赌？&rdo;谷平感兴趣地问道。

常冒文把他跟小林打赌的事说了一遍。

&ldo;这么说，你真的要跟你的初恋情人结婚？&rdo;谷平问道。

常冒文无奈地叹了口气。

&ldo;我是个守信用的人，而且简妮也不错，她很漂亮，也许重新发展一下会很不错呢？对我来说，这很有新鲜感。&rdo;常冒文看着谷平，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主意，他直言不讳地问道：&ldo;法医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不是想追信文？如果是真的话，我可以给你制造一次机会。但条件是，你要保护我，不让黑背鱼伤害我。&rdo;

谷平停下了脚步，目光直视着前方，随后又慢慢转过来，停在他脸上。

&ldo;怎么制造机会？&rdo;

&ldo;你最近会有什么改变吗？&rdo;

&ldo;譬如‐‐&rdo;

&ldo;譬如改变一下发型、衣服，或者有什么惊人之举，譬如在酒吧门口脱光上衣，&rdo;看见谷平露出惊异的神色，他笑道，&ldo;我可以跟信文打赌，我说，假如你在酒吧门口脱光上衣，她就得主动约你吃饭，怎么样？&rdo;

看起来谷平不太喜欢这提议。他深思了一会儿，说：&ldo;还是改变发型好些。&rdo;

&ldo;好，我跟她打赌，假如你在案件结束后改变了发型，她就得主动约你吃饭，怎么样？当然，在这之前，你要想办法坚决地向她表明你不会改变发型。&rdo;他观察着谷平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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