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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她朝他多情地一笑。

&ldo;别多问，跟我走。&rdo;他用手指点点她的嘴唇，轻声说。

&ldo;好的。&rdo;

谷平正在收拾各种解剖工具的时候，王立走了进来。

&ldo;怎么样？有收获吗？&rdo;王立问道。

谷平摇了摇头。

&ldo;没什么特别的，半自动手枪，近距离射击，一枪命中要害。从弹壳看，作案所用枪支应该跟前几宗案件相同。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最后还得看弹道分析的结果。&rdo;谷平将白布盖在尸体身上，问道：&ldo;他是谁？&rdo;

&ldo;他叫陆华，是一家酒吧的老板。不过，这家酒吧在他被杀当天正好歇业。据说酒吧被查出了违法行为，他的合伙人‐‐酒吧的另一个老板，很可能面临坐牢。&rdo;王立向尸体的方向使了眼色，&ldo;我们到外面去聊，怎么样？&rdo;

谷平笑起来：&ldo;这么多年了，你还没习惯吗？&rdo;

&ldo;我可不像你。&rdo;

谷平吩咐助手收拾残局，然后走出了解剖室。外面是他的办公室，按照惯例，他开始用干洗手液洗手。&ldo;要不要来杯咖啡？&rdo;他问王立。

&ldo;不用。&rdo;

&ldo;几张卡片上的指纹有眉目了吗？&rdo;谷平洗完手，一边给自己冲咖啡，一边问道。

&ldo;常豹那个信封上显示的指纹很小，估计是孩子的。从陆华屁股后面找到的那张卡片，指纹是成年人的。&rdo;

&ldo;这跟以往不同啊。&rdo;谷平捧着他的黄色大号瓷咖啡杯，坐回到自己那张舒服无比的皮质扶手椅上。

&ldo;是啊，现在已经开始做指纹比对了，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黑背鱼应该不会让一个有前科的人给他送卡片。但怎么说呢？也不能不查。&rdo;王立情绪不高。

&ldo;你有没有想过，黑背鱼为什么要杀这个酒吧老板？难道他是&lso;态度5&rso;？&rdo;谷平问道。

王立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

&ldo;不像。因为这次的谋杀跟以往很不同。首先，谋杀地点改变了，以往谋杀都是在被害人家里进行的，而这次是在一家大商场的底楼。其次，以往凶手部会挖了心再走，但这次他没有。他杀了被害人后很快就离开了。&rdo;

&ldo;你觉得这是突发事件吗？&rdo;

&ldo;有这可能。但谁知道呢，也许调查到最后，我们发现陆华就是&lso;态度5&rso;。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排査他跟常豹、陆九及陈俊雄之间的关系了，工程浩大啊，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谷平，我想想都头疼。&rdo;王立一筹莫展地摇头叹息。

谷平抿了一口咖啡，浓郁的香气驱散了从解剖室里飘出来的消毒药水气味。

&ldo;还有一点不同。&rdo;他道。

&ldo;还有？&rdo;

&ldo;这是凶手唯一一次从被害人身上拿走装卡片的信封。&rdo;

&ldo;嗯，这也算一个。&rdo;王立点头。

&ldo;你觉得这是为什么？&rdo;谷平注视着王立。

&ldo;很简单，他也许觉得自己的指纹不小心留在了卡片或信封上，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要把信封拿走。当时在场的人都说，罪犯检査尸体时，看上去有些着急；还有人看到被害人趁罪犯跟保安负责人说话时，把手伸进了裤子后面，就是后来找到卡片的地方……&rdo;

&ldo;如果是这样，看来当时被害人是知道罪犯真正在找什么的。&rdo;

&ldo;呵呵，也许吧。&rdo;

&ldo;被害人知道，凶手要找的不是什么信封，而是那张卡片，所以他把卡片放到了后臀部位。这样的话，只有经过仔细搜査才能找到，但以当时的情形来看，凶手是无法做到这点的。他那时候应该急于脱身，因为肯定有人报了警，真正的警察一定会很快赶到。其实他自己走出来冒充警察，已经非常失策。&rdo;

&ldo;对，他要在被害人身上找卡片，不是信封，而被害人在临死之前耍了个小花招。可那又怎么样？&rdo;

&ldo;我觉得很奇怪，凶手为什么急于要找回卡片？别忘了在前几宗案件里，他都没拿走卡片。&rdo;

&ldo;呵呵，你到底想说什么？&rdo;王立笑了笑。

&ldo;除了你刚才所说的，他可能在卡片或信封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纹外，我觉得他要拿回卡片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rdo;

&ldo;什么？&rdo;

&ldo;卡片上有下一个被害人的指纹，而被害人还没死。&rdo;

王立瞪大了眼睛。

&ldo;也许出了什么岔子，使被害人幸免遇难。你说那家酒吧在陆华被杀那天就停业了，那么前一天可能还在营业，所以有可能前一天晚上，&lso;态度5&rso;和凶手曾经在酒吧逗留过，我猜陆华只是偶尔捡到了卡片，啊，对了！&rdo;谷平忽然想到了今天的报纸，&ldo;黑背鱼图画就是今天登的报，你们有没有在被害人身上发现报纸？&rdo;

王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答案。

&ldo;在他的上衣口袋里，是有一张今天的报纸。我们认为，他可能是看了那张图意识到了自身的危险，所以才跑进商场的，也许他本来是想报警。&rdo;

&ldo;这当然也有可能，但还有一种可能，他想要的只是赏金。他在报纸上看见那张图后，忽然想起前一天晚上，他就看见过一张类似的图，也许是罪犯或&lso;态度5&rso;无意中掉在那里的，他准备拿着它去报警，然而在路上却碰见了罪犯。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身处险境，就跑进了大商场。罪犯为什么会来？当然是来拿回卡片的。他是否准备杀了陆华我不知道，但假如陆华看见他时，暴露出他已经认出对方是谁的话，那杀死他也理所当然，谁让他是目击证人呢？但是，我觉得罪犯这么急于要拿回卡片，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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