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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我知道你是谁,&rdo;那个联邦政府的人说道。&ldo;你去年侦破过拉萨尔高地教堂爆炸案。司法部的人有记录的。下周我们是否能够管住这些人?&rdo;&ldo;管住?&rdo;这词听起来真够文绉绉的。

&ldo;我们就不咬文嚼字了,警官。我们马上就会有自由世界的财长涌到这儿来开会。加上对公众的威胁,就像你们的头儿说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do;这家伙讲话很直率,倒是很符合我的口味。不像通常的华盛顿那种官僚。

&ldo;这么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rdo;副市长加贝&iddot;卡尔问道。

&ldo;掌控之中?&rdo;那位华盛顿来人环顾四周。&ldo;各个活动地点都要确保安全,对吧?我们有足够的人力,是吧,局长?&rdo;&ldo;下周每个穿制服的人都听从您的调遣。&rdo;特拉乔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清了清喉咙。&ldo;我们收到的那封电子邮件怎么办?该怎么对付它?&rdo;&ldo;警官,你是怎样设想对付它的呢?&rdo;那位华盛顿来人问道。

我感到喉咙一阵干燥。&ldo;我想应该答复它,&rdo;我说道。&ldo;我想展开与他们的对话。把他们发邮件的位置圈出来。或许会有些线索。谈的越多,越有可能摸到一点情况……&rdo;随即是一阵滞重的沉寂。我心里暗暗祈祷,别在这当口被命令放手这案子。

&ldo;回答得好。&rdo;那位联邦政府官员对我眨眨眼。&ldo;完全用不着来客套的,我只是想见识一下与我共事的同仁。我叫乔&iddot;莫利纳瑞,&rdo;他微笑着说道,伸手把他的名片递过桌面。

我读着他的名片,尽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我的心仍然猛然一跳,或许是那么猛然跳了几下。

&ldo;国土安全部,&rdo;那名片上这么印着。&ldo;乔&iddot;莫利纳瑞。副部长。&rdo;见鬼了,这家伙的官衔比我想象得要高多了!&ldo;我们就开始与这批混蛋对话吧,&rdo;副部长说道。

第二部分让我自己管自己的事

我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因为遇见莫利纳瑞,头脑里还在嗡嗡作响。我在半途中走到了吉尔的办公室门口。

走道上有个清洁工在吸尘,但吉尔的办公室里还开着灯。

屋里传出伊娃&iddot;卡西迪1伊娃&iddot;卡西迪(1963‐1996):美国爵士女歌手,生前只在华盛顿一带的酒吧客串献艺,1996年11月因皮肤癌离开人世。1999年由于英国bbc的一个慈善节目而被世人关注。歌声,是播放的cd片,音乐声很轻柔,是屋里的背景乐。我听见吉尔正在对着听讲机说话。

&ldo;嗨,&rdo;我敲了敲门,脸上露出打扰她的抱歉神情。&ldo;我知道你有留言给我。但看来即使我告诉你这一整天我有多忙,也不会管用的。&rdo;&ldo;嗯,但我知道你一早是去忙什么了,&rdo;吉尔说道。一脸的冷冰冰。

真是活该。

&ldo;这么说吧,我不会怪你发火的。&rdo;我说着走进了她的办公室,把双手放在一张高背扶手椅的后背上。

&ldo;你可以说我是有点发火了,&rdo;吉尔说道,&ldo;是在上午。&rdo;&ldo;那么现在呢?&rdo;&ldo;现在……我想你把它叫作发怒也不为过的,林赛。&rdo;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幽默。如果你想让某人认真抛球击打的话‐‐用并不贴切的比喻来说的话‐‐就用这办法,吉尔就是个榜样。

&ldo;你这话让我很难受,&rdo;我说着坐在椅子里。&ldo;我知道我是做得有点过头了。&rdo;吉尔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带着嘲笑。&ldo;我会说派个打手去追打我丈夫是完全出格的事‐‐即使是你也不例外,林赛。&rdo;&ldo;不是打手,&rdo;我纠正她说道。&ldo;只是说了句要打断他的腿而已。口头上说说的。我还能说什么?你是嫁了个畜生。&rdo;我把椅子往她办公桌那边挪了挪。&ldo;听我说,吉尔,我知道那样做不对。我不是去威胁他的。我去是为了你好。但那家伙真是个顽固不化的蠢货。&rdo;&ldo;可能这家伙不领情的是,原本属于我俩的私事竟然像洗衣清单一样被贴到了他额头上。我对你说过的那些事都要保密的,林赛。&rdo;&ldo;你说的对,&rdo;我顺着她说道。&ldo;我很抱歉。&rdo;慢慢的,她眉宇间的怒气开始消退了。她把座椅从办公桌边往后挪了挪,转到我身边面对着我,我俩的膝盖几乎碰到了一起。

&ldo;听我说,林赛。我是大人了。让我自己管自己的事。在这件事上,你是我的朋友,不是警察。&rdo;&ldo;人们都这么对我说的。&rdo;&ldo;那就听进去,亲爱的,因为我需要你做我的朋友。不是空中预警机。&rdo;她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ldo;通常来说,朋友会聆听朋友的倾诉,一起外出午餐,还可能是配合默契的工作伙伴……但是冲进朋友丈夫的办公室,叫嚷威胁说要打断他的腿……这种事情……我们可以说那是仇人之间的事了,林赛。&rdo;我笑了起来。我看到吉尔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一丝微笑。

&ldo;好吧,那么从朋友角度来说,自从那畜生打你以来,你和他过得怎样?&rdo;我脸上也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

吉尔笑了。她耸耸肩,说道,&ldo;我想我俩过得还好……我们谈到了寻求咨询。&rdo;&ldo;史蒂夫唯一需要咨询的是在被法院传讯时请个律师。&rdo;&ldo;林赛,做我的朋友,要记住……好了,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谈。最近发生的那些事又有什么进展吗?&rdo;我对她讲了辛迪早上收到电子邮件的那件事,又是如何把案情更加复杂化了。&ldo;你是否听到过有个叫乔&iddot;莫利纳瑞的反恐部门的人?&rdo;吉尔想了想。&ldo;我记得有个叫乔&iddot;莫利纳瑞的人,当时是纽约的一个检察官。是个高级别的检察人员。参加过世贸中心爆炸案。而且模样还不错。我想他后来去了华盛顿,在政府什么部门任职。&rdo;&ldo;你说的这&lso;政府什么部门&rso;是国土安全部,也是我们这一案子新的顶头上司。&rdo;&ldo;对你来说,结果可能更糟,&rdo;吉尔说道。&ldo;我刚才是否说了他模样还不错?&rdo;&ldo;住嘴。&rdo;我脸上一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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