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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他也看着她，不说话，没表情。

护士进来把空药瓶子换下来，对宁宁说：&ldo;病人的药费又该续了。&rdo;就出去了。

&ldo;花了多少钱了?你还行吗?&rdo;莫小苹问。

&ldo;马尾长发家里一点儿钱也拿不出来，交通队那边一点儿线索都还没有，光头他们倒是凑了点儿，可是杯水车薪啊!我想把我的画室抵押出去。&rdo;宁宁说。

&ldo;宁宁，你真是好人!&rdo;莫小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钱，&ldo;不多，救急!&rdo;

&ldo;不!不用你的钱!&rdo;宁宁把钱装回莫小苹的包，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他们到了画室。宁宁把莫小苹带到她的画像前。

&ldo;趁画室还是我的，把它画完。然后，你拿走!&rdo;他说。

&ldo;你不是说，这幅画已经完成了吗?&rdo;莫小苹皱着眉头问。

&ldo;没有!你一直在变，你自己可能不觉得，但我感到了，你的精神世界在变，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不一样，我说的是你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坐下，别动!&rdo;宁宁拿着笔，端详着莫小苹的眼睛，&ldo;稍稍改几笔就行了。&rdo;

&ldo;宁宁，如果画室真的保不住了，将来咱们有了家，我一定布置得和这儿一模一样，让你当画室!&rdo;

宁宁停住手，看着莫小苹。

&ldo;好了!来看看!&rdo;他放下手里的笔，动手要把画从画架上拿下来。

莫小苹拦住他：&ldo;宁宁，我不记得你说过你爱我。&rdo;

宁宁想了想：&ldo;我说过。&rdo;

&ldo;我不记得了。&rdo;莫小苹拉起宁宁的手。

&ldo;我说过。&rdo;

&ldo;我不记得了!&rdo;莫小苹猛然甩开宁宁的手，大声喊，&ldo;你没说过!你现在说!&rdo;

第七回忆往事恶梦萦怀吐隐言真相难堪

一

刘保国破案心切，连续几天审讯焦处长，焦处长实在熬不住了，哭着喊着要求齐大庸给他测谎。

齐大庸问焦处长：&ldo;焦处长，你怎么又同意测谎了?&rdo;

焦处长落了泪：&ldo;齐专家，不瞒你说，我实在受不了了，刘队几天几夜不让我睡觉，还不给饭吃、不给水喝……&rdo;

齐大庸站起来就去找刘保国。莫小苹怕齐大庸控制不住火气，忙跟了出去。

&ldo;你小子老毛病不改，是不是对焦处长搞逼供了?&rdo;齐大庸当头就问刘保国。

刘保国翻着小眼睛嘿嘿一笑：&ldo;你可怜他了?行啊你大齐，心胸宽阔，不计前嫌……&rdo;

齐大庸当胸给了刘保国一拳：&ldo;少来这套!你不给他饭吃，不给水喝，他的生物指标就弱，生物指标弱了，测谎结果就会大打折扣。&rdo;

&ldo;现在给他吃也不晚呀!不就没按顿给他吃饭吗?我也没吃呀!我们审讯的几个弟兄也都没吃呀!&rdo;刘保国说。

莫小苹站到他俩中间：&ldo;刘队，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是剥夺他生理需要，不是刑讯逼供是什么?&rdo;

刘保国很不服气：&ldo;《刑事诉讼法》里可没这条啊!&rdo;

莫小苹说：&ldo;《刑事诉讼法》里虽然没有，可咱们不能装糊涂。&rdo;

刘保国冲着莫小苹来了：&ldo;谁装糊涂了?你怎么说话呢?&rdo;

齐大庸推开莫小苹：&ldo;你小子冲我来!人家小莫还不是为你好?闹出事儿来看你吃不了兜着走!&rdo;齐大庸撇下刘保国，和莫小苹回了测谎室。

焦处长眼巴巴望着齐大庸。齐大庸说：&ldo;焦处长，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马上测谎，你先休息休息，我让他们给你送些吃的去，把身体调整好了再测。&rdo;

第二天，焦处长的身体状况明显恢复。受了齐大庸的感动，测试前，焦处长对齐大庸说：&ldo;齐专家，我看出来了，你是好人。我上次不同意测，就是怕你给我测出来我上宁全福家里去过。我说实话，我是去过宁全福家里要我那十万美元。他开始不愿意给，我说要是不给我就去检举他，他才给了我。他让我用他的身份证去取，然后再还给他。谁想，钱还没去取，他人就死了。我怕沾上，把存折和他的身份证都给烧了。我绝对没杀他，杀人罪我可担不起!&rdo;

&ldo;这次你就不怕我给你测出杀人嫌疑来?&rdo;齐大庸问。

&ldo;不怕!我信你，我杀没杀人，让你和测谎仪说了算。&rdo;焦处长说。

齐大庸对莫小苹点了一下头。他们事先商量好了，让莫小苹主持这次测谎。

测谎得出的结论是，焦处长对宁全福被害案的情节不知情，在关于子弹的测谎题上，他也没反应，齐大庸和莫小苹认为焦处长和宁全福被害没什么关系。

对于这个结论，刘保国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服气，他甚至在案情研究会上和齐大庸争吵起来，他说：&ldo;我认为测谎结果不可靠!焦处长为什么主动要求测谎?这本身就可疑!他已经对测谎仪熟悉了，心理素质又好，所以，他可能欺骗了测谎仪!大齐，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我也得说，你不能盲目崇拜测谎仪，要不，都成唯心主义了!&rdo;

齐大庸说：&ldo;测谎结果可靠也好，不可靠也好，都是一个辅助手段，焦处长对宁全福被害不知情，是测谎仪的结论，并不是我齐大庸的结论。再说，测谎结果不是还要服从实际调查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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