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现在是在什么方位?&rdo;
罗伊迪抬头看着天空,把星座呈现出来。
&ldo;这边是东边。&rdo;罗伊迪回过头说。
此时,伊鲁&iddot;桑&iddot;贾克周遭的景色,全都越过阳台矮墙,飞进了我眼中。不,正确来说,应该是我看到了飞进罗伊迪眼中的景色。
&ldo;罗伊迪,等一下,&rdo;我着了慌。&ldo;让我多看一下。&rdo;
&ldo;看什么?&rdo;
&ldo;大海。&rdo;
&ldo;大海?&rdo;
罗伊迪走到阳台边缘,从矮墙远远眺望。
正下方是蒙&iddot;洛捷的复杂屋顶,层层重叠着。种着树木的庭园外侧,有城墙般的围墙绵延相连。因为点着小夜灯,罗伊迪的眼睛又有高度感设定,所以,即使是夜晚也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蒙&iddot;洛捷的外侧,大概是西碧城的偏远郊区吧,几个建筑物的屋顶零星散落。有看似工厂的建筑,以及民家、家畜棚圈,几乎看不见道路。这个地区外侧,可以清楚看到伊鲁&iddot;桑&iddot;贾克的边缘线呈圆形延伸。所有建筑物,还有草地、树木都收罗在那个范围内。
而边缘线外侧,
无边无际的风景的大半部,
一直到遥远的彼方,
只见白光闪烁起伏的土地。
起初,我以为是光线反射在海面上。
但是,处处可见闻风不动的阴影。如果是海,应该会有波动。
&ldo;放大。&rdo;我拜托罗伊迪。
我看到了扩大后的远景。
&ldo;不是海。&rdo;我喃喃说着。
&ldo;不是海。&rdo;罗伊迪也附和我。&ldo;那是沙。&rdo;
&ldo;沙?沙漠?&rdo;
&ldo;可能是沙漠或是海滩。&rdo;罗伊迪用平常的冷静口吻说。
&ldo;让我再多看些地方。&rdo;
罗伊迪缓缓环视从阳台可以看得到的范围,还不时帮我放大影像。看得到的范围内,都看不到海。要说是海滩,并不适切。
&ldo;为什么?&rdo;我说出满心的疑惑。
&ldo;不知道,大海好像变成了沙漠。&rdo;
&ldo;为什么?&rdo;我又重复了同样的问题。
伊鲁&iddot;桑&iddot;贾克的有名传说,开始在我脑海中形成鲜明的影像。这里曾经是山,在一夜之间被海包围了。后来,周遭变成了森林,但是,又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海。第一次的变化只是传说,但是,第二次的变化,我亲耳听到很多西碧城的人说过。一天之内,周遭的森林消失不见,变成了汪洋大海。
现在又变成了沙漠?
这到底是不是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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