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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ldo;可能有这种事吗?&rdo;

&ldo;没关系，你不信就不要信，那是你的自由。信不信都无所谓。&rdo;

&ldo;如果我亲眼看见就会信了。&rdo;

&ldo;人都是这样。&rdo;他回头望了一下。&ldo;聊够了吧?&rdo;

&ldo;谢谢。&rdo;我举起一只手，告别了健。

他是我来这里后，跟我聊得最尽兴的人。可能是同年龄的关系，或是时间的关系。

&ldo;果然没留下任何记录。&rdo;走在我旁边的罗伊迪说。这段对话是透过护目镜的耳机。

&ldo;会不会是进行了贯穿工程?&rdo;我半开玩笑的说。

&ldo;技术上并非不可能。&rdo;这是罗伊迪的评估。

08

回到民宿后，我跟罗伊迪两人，回放今天看到的影像，再复习一次。还在各个地方做了简单的批注，因为怕过一段时间后会忘记。

库劳德&iddot;莱兹在蒙&iddot;洛捷厅堂画的沙画，是被称为曼陀罗的宗教画之一。我知道曼陀罗，但是，在我想象中，并不包括抽象图。针对这一点，罗伊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解释给我听。绘画行为本身，就是被当成一种修行。我想，那种幽静的生活也不错。或许可以不去想多余的事，好好沉静下来。不对，也可能画着画着，反而想起许许多多的事。这么一来，一定会画到一半就厌倦了，毁了自己的画。如果是我，应该会这样。毁了之后，还会大哭，希望有人来看我。所以，会像小孩子般放声大哭大叫。

这样冷静的做分析，有点可笑。

现在的我，真会是那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

为了确认这件事，或许值得尝试实际去画沙画。确认这件事本身，或许就是修行;就是宗教的目的。我这么想有错吗?我躺在床上天马行空的想着这种事。

罗伊迪正在浴室充电。

房间里的灯还没关，所以，天花板亮得刺眼。我经常亮着灯睡觉，这并不是意味着我在黑暗中睡不着，只是我不太能掌握该睡觉的时机而已。应该说，我无法完全掌控我自己的身体吧。

明天的行程还没决定。离开蒙&iddot;洛捷时，我想跟库劳德&iddot;莱兹约时间，可是，他回我说&ldo;我们会再跟你连络&rdo;。我问他可不可以见到国王，他也说不知道。太多不确定的事了。究竟是友善?还是排他呢?

响起轻轻敲门声。

&ldo;来了。&rdo;我回应。

我走下床，披上了上衣。时间是二十三点。

我打开门，看到伊莎贝尔站在通道上。

&ldo;你睡了吗?&rdo;她把手叠放在围裙前，露出瞪大眼睛的奇妙表情问我。

&ldo;啊，还没，没关系。&rdo;

&ldo;刚才，我接到蒙&iddot;洛捷的通知，夏鲁鲁&iddot;多利殿下要我转告你，麻烦你去他那里。&rdo;

&ldo;啊，那是我的荣幸。我几点去比较方便呢?&rdo;

&ldo;不，他是说现在。&rdo;

&ldo;咦?不是明天?&rdo;

&ldo;是的，我现在就带你去。&rdo;

&ldo;这种时间?&rdo;我大感吃惊。但是，没有立场抱怨。&ldo;我知道了，请等一下，给我五分钟做准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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