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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第1页）

痛苦、憎恨还有强大的自责迅速淹没银凌海的灵魂，使用者终于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单纯的想毁灭一切‐‐包括自己。

黑色&ldo;恶魔&rdo;往白色&ldo;天使&rdo;冲去。

&ldo;神啊，你的右手施尽能力，显出荣耀;神啊，你的右手摔碎仇敌。&rdo;身穿白风衣的狂信者喃喃道，也如对方般双臂一张，身后的炽天使也尽展六翅，复也往对手冲去。

没有战术，没有战略，单纯的直线攻击，黑与白的对决。

六片翅膀如巨熊的拥抱般包覆敌人，而且非常热情。

&ldo;笨驴!&rdo;黑猫尖叫。

青年继续直线前进，突破火焰，混沌匕首全力刺向遥控天使胸前的贤人石处。

在武器将要命中的瞬间，晶石彷佛有生命般，&ldo;身体&rdo;扭动了一下，以刚才破裂的口子迎上刃尖。

贤人石似被硬生生切割开来，分成两部分往左右爆飞。

浑身着火的黑色身影的冲势没有丝毫停顿，越过火人，冷兵器以原先轨迹继续前进，金属冷冷而坚持的刺入温暖的肉体中。

&ldo;喔。&rdo;

侦探‐‐银凌海和门徒‐‐韦斯利&iddot;纳善，双目近距离交会。

后者笑了一下，苦笑。

&ldo;至于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样，他发旺如野地的花，经风一吹，便归无有。&rdo;门徒背诵出旧约中的诗篇第一百零三章第十五节。

刃身再刺入，直没至柄。

&ldo;我是……我只是为了拯救世界……&rdo;

&ldo;那么我……是为了私怨……这一次是。&rdo;

银凌海放开刃柄。

韦斯利仰天倒下。

尾声奥丁2

门徒身体迅速崩溃，一如烧过已成灰的纸般，慢慢消散，剩下插在身体上的武器滑跌地上，刃柄末的眼睛已然闭上，整把匕首瞬间&ldo;长出&rdo;无数铁锈，彷佛把旧化过程以一百倍高速快转。

银凌海双足一软，也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随着对手死去而快速熄灭，但手脚，以及身体边缘各处亦像他杀死的对手般，也逐渐崩裂开来。

直接冲入净化之焰中，灰色骑士将要灰飞烟灭，即使这时有再多的人血都一样。

&ldo;嗨。&rdo;黑猫安静的来到青年前方，半坐在他脸旁，视线和倒地的弟子平视。

&ldo;嗨。&rdo;

安静。

木乃伊……不，银凌海又沉默了一会，以一切已经没所谓的平静语气，道：&ldo;刚才……抱歉……语气重了，对不起，师父。&rdo;

&ldo;不要紧，笨驴果然就是笨驴，没叫枉。&rdo;

&ldo;我要死了吧?化成灰烬，一缕细尘?&rdo;

黑猫尾巴垂下，慢慢摇动。

仰卧的青年望向深邃的黑夜，他又举起手挡在额前，彷佛是星光太过耀眼，右手五指已开始散化成灰，再道：&ldo;很好，这样比较环保，不是吗?&rdo;

&ldo;猪头，这个时候你还开这种玩……&rdo;雯妮莎忽地半转过脸去，像是要忍住别哭出……不不不，没有这样的事，卑鄙又自私的女吸血鬼只是想打喷嚏而已。

&ldo;别这样，我难得这一次有幽默感耶……无论如何，你那时把我变成吸血鬼，等于救了我……我的确欠了你，雯妮莎，谢谢你。&rdo;

&ldo;……&rdo;

脚步声响起，果陀也步至二人身旁，手中拿着裂开成两块的贤人石。

黑猫没有回头，只冷淡道：&ldo;委托人，委托完成了，所以……你他喵的给我有那么远死那么远‐‐这是我要求的报酬。&rdo;

长老把晶石放进袋子中，没答理雯妮莎，只看着青年，还有他的双目。

又是这种眼神……该死，就是零七号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

姐姐啊，希望你终有一天能……

&ldo;银先生，你在笑，为什么?&rdo;

&ldo;为什么不?&rdo;

&ldo;这种眼神，这种感情……这不是失去什么的眼神，而是突然有了什么的眼神，你和你……母亲都欠我一个答案。&rdo;

&ldo;原来如此……我不是说过了吗?长老大人，不……果陀阿姨，答案很简单，因为我……&rdo;

银凌海忽地急促喘了几口气，像是死神已经等不及了在催促，好一会才能再道：&ldo;我是吸血鬼，我不是生物学上指的人类，但我最后……就如我母亲一样，是为了保护其它人而死去，我不是人类，但可以努力成为&ldo;人&rdo;。&rdo;

我们不是人类，但可以努力成为人……我会死，但我在孩子中活着，如此传承又传承，这才是生命。

&ldo;果陀……果陀阿姨，希望你明白。&rdo;

零六……不，姐姐啊，我愿你终有一天会明白。

&ldo;谢谢，谢谢，我想我懂了。&rdo;

果陀忽从袋中掏出木鸽，放在额前一会再把其抛到空中，木鸽迅速化成血肉身躯，往远方飞去。

长老再喃喃道：&ldo;我改写了讯息的某些部分，这样&ldo;过去的我&rdo;就会和原来历史一样，做同样的事，历史的流向不会被改变，时空得以保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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