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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第1页）

&ldo;嗯，很好。&rdo;梵歌看看桌上破裂的玻璃一眼，道：&ldo;不过我不好，银探员，我不喜欢这个故事。&rdo;

&ldo;长官?&rdo;

&ldo;好吧，他们是艾德里&iddot;克洛托的子女，为了替父亲复仇而犯案。在市立医院杀了尼克后，再杀了伊兹……呃，我们已在公寓找到他的尸体，然后他们上门收拾墨尔。

&ldo;双方混战时，墨尔枪伤了你，又击中了两名凶手，而他们在杀了那毒贩后，冲向在场警察，混乱中子弹击中了他们身上的手榴弹，轰的一声，尸骨无存，是吧?&rdo;

&ldo;……&rdo;

梵歌顿了顿，平静的续道：&ldo;我们还根据你的说词，在搜索现场时，在几个隐藏保险箱及地下室找到大量毒品，以及布鲁斯兄弟帮的帐簿及交易纪录，高层都很兴奋，因为可以藉此一举把本市第三大帮会连根拔起，事情解决了，皆大欢喜，对不?&rdo;

&ldo;……&rdo;

&ldo;你查到了有关那两名凶手的线索，为什么不向上司报告?到知道他们行踪时，又单人匹马擅自行动，你认为&ldo;纪律部队&rdo;是什么意思?&rdo;

&ldo;……&rdo;

梵歌一手轻抚着破裂玻璃上的透明胶纸，道：&ldo;玻璃很漂亮，但也很脆弱，只要上面有少许裂痕，遇上再小的冲击，也会整块碎裂。除了自身被破坏外，碎片也会祸及身旁的一切。&rdo;

&ldo;长官……&rdo;

&ldo;法律与正义都和玻璃相似，都是易碎品。&rdo;梵歌看着银凌海，一字接一字的道：&ldo;我们是维护规则的人，如果连我们都不遵守规则，一切，不，世界就会毁了。&rdo;

&ldo;长官，我……&rdo;银凌海想说点什么，但口中只有苦味。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到莫凡留下的，玻璃往四周扩散的裂纹，像眼般瞪着他。

&ldo;银探员，我看过你的纪录，你也很久没放假了，我让你暂时休假，任何案子你都别碰，直至我有时间弄清事情……我指所有的事情，为止。&rdo;

&ldo;是的，我……&rdo;银凌海深吸一口气，道：&ldo;我明白了，长官。&rdo;

室内瞬间只剩沉默，如窒息。

梵歌假咳一声，道：&ldo;银探员，我希望你明白，我是对事不对人，我要为整个凶杀组、整个警队的名声负责，我没有选择。&rdo;

&ldo;是的，长官。&rdo;

稍后，法医大楼。

康薇尔和哈定法医步出走廊。

&ldo;哈定，真抱歉，这阵子都要麻烦你了。&rdo;

&ldo;别说这些客套话，你别担心这个，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对了，那手术……&rdo;

哈定电话的忽然响起，他掏出行动电话，话筒另一端传来一道生气的女性声音：&ldo;哈定混球，你不是说过陪人家吃饭，现在……&rdo;

&ldo;啊，对不起啊对不起……&rdo;哈定急忙向康薇尔摆摆手，又加了个打气的手势，急忙离去。

康薇尔笑了一下，点点头，她再半转身子，欲走回办公室内，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ldo;凯阿姨。&rdo;

康薇尔闻声回过头来，看到倚在柱子旁，身子有三分之一笼罩在阴影中的银凌海。

她瞧瞧脸颊上贴有胶布的儿子，叹了口气，道：&ldo;又受伤了?这次是哪一宗案子了?&rdo;

&ldo;呃，没什么的……凯阿姨，你放心吧。&rdo;

&ldo;我从来没有放心过，如果你要听真话的话。&rdo;康薇尔边说边半转身子，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她回头看看犹自站着的银凌海，奇怪的问道：&ldo;阿海，干嘛不进来?&rdo;

&ldo;嗯，我怕你会不高兴，所以想先告诉你……&rdo;银凌海有点尴尬的道：&ldo;它的毛可能会污染证物什么的。&rdo;

&ldo;它?毛?&rdo;

银凌海从阴影中完全步出，一手抱着一头样子疲倦虚弱的黑猫。它看到康薇尔，像是打招呼般喵的叫了一声。

&ldo;这是……小鬼，我不知你养了宠物。&rdo;

黑猫听到宠物一词，立时吼的叫了一声。

&ldo;它不是宠物，它是……&rdo;银凌海登了一会，有理说不清的道：&ldo;总之，它之前因为爆炸的气浪……不，是某种震荡而受了一点……内伤，不方便四处走动，而我要对付……呃，有宗案子要查，可能这几天都会很忙。

&ldo;我之前找过的兽医水平又令人担心，所以我想有个有医疗常识的人能暂时照顾它。&rdo;

康薇尔不语，轻轻从银凌海手中接过黑猫，道：&ldo;阿海……先进来再说吧。&rdo;

二人步进办公室内。

康薇尔像是乏力般坐在椅子上，边轻抚着躺在膝上的黑猫，犹豫了一会才道：&ldo;阿海，并非我不想帮你，而是这几天……老天，我应该一早就说的，可是……很抱歉，阿海，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rdo;

&ldo;呃……&rdo;银凌海疑惑的抓抓头，道：&ldo;好吧，凯阿姨，你说我听。&rdo;

&ldo;嗯，这事很重要，是有关我……&rdo;

银凌海的行动电话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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