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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第1页）

她说，&ldo;你该走了，你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灭的灵魂这一码事。&rdo;

&ldo;让我再多和你呆一会，&rdo;他恳求她，&ldo;妹妹，二十多年了，瑞贝卡都快十七岁了，她已经比你当年还要大了，然而这是我第一次在梦里看见你。&rdo;

&ldo;你太残忍了，你几乎改掉了我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妹妹，我不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很多话，我甚至连你最后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二十多年了妹妹，这是我第一次梦见你，妹妹……&rdo;他停了一会，&ldo;妹妹，你让我一个人过了二十多年了。&rdo;

&ldo;你本来想这样对我的，&rdo;她轻声说，&ldo;re，你本来想这样的对我的。&rdo;

&ldo;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rdo;他说，&ldo;你总说你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你。&rdo;

&ldo;re，&rdo;她轻声说，&ldo;回去吧，re，你不该呆在这里。&rdo;

&ldo;可你在这里。妹妹，别赶我走。&rdo;

&ldo;我不是赶你走，&rdo;她说，&ldo;你知道我很愿意和你呆在一起。&rdo;

她笑起来了。

&ldo;可你知道，我知道，我们都知道。re，你知道我死了，你知道你快死了，你知道在这里的不是我，你知道我只是你的幻觉，我早就死了，你根本就不是在和我本人说话。re，你不能呆在这里。&rdo;

她说，&ldo;醒过来，re，醒过来，你得醒着而不是呆在这里。&rdo;

她说，&ldo;re，别让那些人这样对你，你知道我不会愿意有人这样对你的。&rdo;

她说，&ldo;你总说我对别人很残忍。可是雷古勒斯，你对你自己很残忍。&rdo;

&ldo;你总是想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可是正确的事情又不一定会让你快乐，re，我觉得人需要做一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才好，为什么你总是不这样想？&rdo;

他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悲伤地看着她。

她从来都是个小女孩，十五岁以前被人宠坏了，十五岁以后再也没能长大过。

她那么任性。

&ldo;王后必须在王身边，她是最强的，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几乎毫无限制的，所以她得待在他身边，她得保护他，因为王死了我们就输了。&rdo;她看着他。

&ldo;但是王后比王更强大。&rdo;他说，&ldo;没有王后和没有王没什么两样，没有王后我们也会输……&rdo;

&ldo;卒子能成为任何它想成为的东西。&rdo;她说，&ldo;王后死了我们能有新王后，国王死了却不能有新国王了。&rdo;

&ldo;但王后不是之前的王后了。&rdo;他说，&ldo;你只想让国王活下去，你没问过他想……&rdo;

&ldo;可是国王死了王后也活不了了。你知道国王死了就算输了，&rdo;她说，&ldo;王后再怎么厉害，没有国王……&rdo;

没有国王的王后在棋局里是没有意义的。

&ldo;很多王后都会另外结婚，&rdo;他说，&ldo;棋局和现实是不一样的。&rdo;

&ldo;就好像很多国王都有很多王后一样？&rdo;

&ldo;有王后甚至杀了她的丈夫自立为女王。&rdo;他说。

&ldo;但同时也有国王为了更换妻子杀死王后。&rdo;她回敬道。

但随即她把下巴放回他的膝盖上，&ldo;re，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好不好？&rdo;她说，&ldo;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说到国王和王后自相残杀这件事情上去？&rdo;

因为她让他亲手杀了她。

己方的王后将军了国王。

但他点点头。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轻轻的按摩她的头皮。

他们两个在针锋相对的辩论一个没有确切答案的话题，这样下去永远没有结局。

她轻声说，&ldo;re，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对你。&rdo;她偏着头，&ldo;你不该让他们这样对你。&rdo;

&ldo;你说没有我你活不下去，可是你不在了，我也觉得人生太长了一点。&rdo;他低着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他温和到了让人绝望。

&ldo;她们都很像你。&rdo;他低声说，&ldo;我所有的女儿都像你。&rdo;

他低声说，&ldo;尤其是现在，安娜是你当年的样子，瑞贝卡是你长大后的样子，而维多利亚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妹妹，三个你，有时候我觉得我身边有三个你……&rdo;

&ldo;她们是你的孩子，&rdo;她抱着他，&ldo;但是个个都像我，我曾经很讨厌我和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但我现在觉得这一点很好，因为这就好像我依然在你身边一样，是不是？我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你的孩子身上流着我们的血。&rdo;

&ldo;但是没有一个是你了。&rdo;他轻声说，&ldo;你知道的，你是独一无二的。&rdo;

她笑起来，在他的脸颊上吻一下，&ldo;就好像你一样。你也是独一无二的。&rdo;

但随即她说，&ldo;你还记得吗？你和我说过的，所有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do;

&ldo;嘘。&rdo;他轻声说，&ldo;v，让我再抱抱你，你那个时候很想要我抱你的，我记起来了。&rdo;

&ldo;你不是不再爱我了，&rdo;她低声说，&ldo;我知道的，你只是找到了另一个活人去爱，因为爱一个死去的人只会让人绝望和痛苦，就好像复活石一样，就好像现在一样，你看见的我是一个死去的人，是你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幻觉，耽于幻觉只会让你不敢面对真实，只会让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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