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点了点头。
斯蒂夫回头看着他:&ldo;我想,你们需要‐‐冷静下来,谈谈。&rdo;
托尼不置可否看着他把地上的红制服男人扛起来,进了电梯。随着电梯门的合上,他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佩特拉还是一动不动地捂着耳朵。但她非同寻常的听力还是让她清楚地听见了那句:&ldo;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rdo;
她小心翼翼地分辨男人话音里的情绪,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但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如同警铃一般嗡嗡叫着。这是不妙的征兆,但并未给她指明方向。
&ldo;队长吗?&rdo;佩特拉睁开眼,慢慢地背过身去,但还是不太敢和托尼对视。
&ldo;这件事还有谁知道?&rdo;托尼在沙发边坐下,用一种‐‐听上去很和颜悦色的语气问道。
&ldo;嗯,呃……格温,还有我朋友j,内德,哈里,以及奇异博士。&rdo;佩特拉无措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ldo;其实也不是很多,还有那几个英国巫师,死侍……如果队长也早就猜出来的话?&rdo;
她的预感是对的。
随着一个个人名的报出,托尼果然绷不住脸色,勃然大怒:&ldo;这还叫不多?!&rdo;
呃,好像是有点多。
但至少不像他是个钢铁侠而全世界人尽皆知。
暴风雨来了。这下,佩特拉反而安心一些了。
&ldo;我早就试图告诉您的,但是你不听!&rdo;她也大声说,&ldo;如果你上次没有急着走‐‐&rdo;
&ldo;那还是我的错咯?&rdo;托尼气笑了,&ldo;谁会想到呢?刚进公司时笨手笨脚打碎五个咖啡杯、打翻文件夹还撞坏一个机械臂的瘦小的女孩会是蜘蛛侠?‐‐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真以为我没看见就不知道了?‐‐可以,你的演技绝对是特工级别的了,难怪一直不情愿去医院,是怕被检查出来?&rdo;
她先是沮丧地低下了头,听到后半句才忍不住抬起来,反驳:&ldo;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那时候我刚获得这身本事,根本没办法控制力量……弄坏您的东西我真的很抱歉,斯塔克先生。&rdo;
他不喜欢听人语无伦次地反复道歉。
托尼皱眉看着她,过了会儿,慢慢问:&ldo;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撞上来‐‐&rdo;
&ldo;因为我前一晚被一只变异蜘蛛咬了。&rdo;佩特拉急着解释,差点咬到舌头,&ldo;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很晕,身体也很不舒服,五官变得很敏锐,看到的东西太多反而什么都看不清……我很抱歉。&rdo;
她没有欺骗他。
那头乱糟糟的、卷曲的头发耷拉下来,垂在眼睛前面,蒙上一层阴影。看上去无辜又可怜,但的确,她不是罗曼诺夫那样善于伪装和欺骗的特工。
只是一个有着特别的秘密的小女孩罢了。
托尼按住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他的舌苔有点想念白兰地的味道,但他的珍藏并没有放在这一层。而当着被教育的青少年喝酒也不是什么好事。
&ldo;帕克小姐,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rdo;他从额头上放下手,问道。
佩特拉咬住嘴唇:&ldo;我想帮助……别人?&rdo;
&ldo;我知道你叔叔的事情。&rdo;托尼尽可能保持平静,&ldo;在那样的事情之后,你依然愿意主动帮助别人,这种态度值得表扬。但你要清楚,你只有十四岁。而且,还是个女孩。&rdo;
她抗议地说:&ldo;旺达也还是高中生,可你们从来没有限制过她做什‐‐&rdo;
&ldo;她当然和你不一样。&rdo;托尼提高声音,严厉地瞪着佩特拉,&ldo;她是个女巫,而且比你更懂得如何掌握和使用自己的超能力‐‐而你,我亲爱的蜘蛛侠,你在新汉普顿做了什么?&rdo;
她一下子焉了下去:&ldo;可就算换做别人,也不一定能预料到交叉骨会选择自爆?&rdo;
&ldo;但是他们至少能够保护自己,而你呢?&rdo;
托尼的口吻隐隐夹带着怒意。他想起了神盾局特工的报告,虽然主要承受了伤害的人是死侍,但蜘蛛侠背上的伤看上去也很糟‐‐科尔森隐晦地问过他,要不要给蜘蛛侠找个医生。那时候他怎么想来着?
嗯,男孩子么,伤痕就是荣耀,受点皮肉伤不算什么。过几天不就又看到他在纽约街头活蹦乱跳了?
托尼啧了一声,天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他有些烦躁,不想深究。该死,如果他早就知道……
&ldo;难怪你事后请了三天假。&rdo;托尼一阵后怕,同时,他感觉头更疼了。
他早该意识到的,那时候她还经常在自己身边乱晃,偶尔会因为牵扯到身体的某个部位而龇牙咧嘴,但那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因为这孩子笨手笨脚,容易磕碰到自己。
&ldo;我没事的。&rdo;对面的蜘蛛女孩怯怯地说,&ldo;小伤而已,蜘蛛毒液有一定的自愈能力……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一点疤痕都没有!&rdo;
&ldo;这不是你乱来的理由!&rdo;
过了一会儿,托尼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头了,稍微稳住,放缓了声音:&ldo;你还没有准备好,帕克小姐。&rdo;
&ldo;什么意思?&rdo;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的同时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愕,&ldo;我明明已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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