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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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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太懂，但好像是他理解错了。托尼不由得松了口气：&ldo;好吧，你刚才本来想说的是什么?&rdo;

坦白身份需要一气呵成的勇气，佩特拉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张了张嘴，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个所以然：&ldo;……我有点不敢说。&rdo;

托尼若有所思：&ldo;你在实习的时候把呆米以外的东西弄坏了，一直不敢告诉我?&rdo;

&ldo;不是这个!是另外一回事。&rdo;

&ldo;那还能是什么?&rdo;

&ldo;就是，我……&rdo;佩特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咻‐‐

类似鸣笛的尖锐声短促地擦过上空的天花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托尼闻声往外看去，微微皱眉，向佩特拉比了个打住的手势：&ldo;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得出去一趟。&rdo;

&ldo;为什么这么紧急?&rdo;她忍不住问。

&ldo;嗯，我看看……神盾局那边查到了一些线索，队长让我们集合。&rdo;托尼点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又放回口袋，看向佩特拉，&ldo;你不急吧?&rdo;

佩特拉：&ldo;……不是很急。晚安，斯塔克先生。&rdo;

&ldo;晚安，回去好好睡一觉。&rdo;托尼摆了摆手，似乎有些敷衍的样子，飞快地走了。

&ldo;……好吧。&rdo;

她慢吞吞地走出客厅，正看到斯蒂夫、娜塔莎等人匆匆穿过走廊，往另一头的会议室走去，佩珀怀里捧着一叠毛巾，从身后的房间里走出来，叫住她：&ldo;佩蒂?你还不去休息吗?&rdo;

&ldo;嗯，&rdo;佩特拉应了一声，惆怅地站在走廊中间，望着尽头，&ldo;我要回去了。&rdo;

&ldo;这么晚?&rdo;佩珀有些意外，&ldo;那我让哈皮送你‐‐&rdo;

&ldo;不用了。&rdo;她忙说，&ldo;我可以坐末班车回去。复仇者有任务呢，我应该不方便待在这里吧。&rdo;

&ldo;说的也是。&rdo;佩珀叹了口气，嘟囔着&ldo;这帮家伙&rdo;，却又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毕竟她早该习惯了。她帮佩特拉按了下行的电梯门，叮嘱道，&ldo;路上小心点，知道吗?&rdo;

佩特拉朝她挥了挥手，踏进电梯。

佩珀这才往会议室走去。她并不打算掺和复仇者的行动，只是想和托尼提醒一句下周的董事会，走进去正看到讲台中央的大屏幕，展示着科尔森传送过来的资料。

斯蒂夫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景。

深夜出行对他们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了，他抬手挪动制服领口的位置，将松紧调节到令自己足够舒适的状态，缓缓地长呼一口气。

&ldo;怎么，看风景看得不舍得走了?&rdo;娜塔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微微笑着打趣。

&ldo;这件事有点古怪。&rdo;斯蒂夫摇摇头，&ldo;我在评估资料的可靠性。&rdo;

&ldo;是我们不擅长的领域。&rdo;娜塔莎回头看了看绯红女巫，答道。

&ldo;没错。&rdo;

斯蒂夫这才转身，看到托尼朝他们走来：&ldo;这次去哪儿?&rdo;

&ldo;华盛顿。他们的警局被神秘人士袭击了，现场和之前报案的描述一模一样，怀疑是懂魔法的人做的。&rdo;

&ldo;伤亡?&rdo;

&ldo;十六人受伤，五人当场死亡。&rdo;斯蒂夫面色凝重，&ldo;没有致命伤口，没有中毒特征，倒像是心脏病发作。&rdo;

几个人面面相觑。

巴顿扯了扯嘴角，断然道：&ldo;不可能，哪个警察局会招收那么多心脏病患者?&rdo;

&ldo;也许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rdo;旺达缓缓道，她对心灵魔法颇有心得，知道有些事情比现实更令人畏惧。

&ldo;不确定，我想去看看再说。&rdo;斯蒂夫环顾一周，向大家点头示意，&ldo;各位，出发吧。&rdo;

楼顶的战机已经准备好了。

几个人上了飞机，各自检查装备。随着纽约城在视野中缩小，街灯交织成模糊的光团，斯蒂夫找了个座位坐下，看到站在一旁盯着手机发呆的托尼，叫了他一声。

&ldo;那孩子呢，送回去了吗?&rdo;

&ldo;嗯?&rdo;托尼头都没抬，心不在焉地回应，&ldo;应该是回去了吧……&rdo;

&ldo;应该?&rdo;斯蒂夫拧了拧眉毛，很是不赞同的样子，&ldo;你应该找人开车送她回去的。&rdo;

&ldo;怎么，突然这么会关心人了?&rdo;托尼反问，&ldo;原来你是这种口味的?&rdo;

&ldo;别胡说。&rdo;斯蒂夫冷静地说。他闭了闭眼睛，轻轻叹气，&ldo;我只是看着她，突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像她这样的孩子很需要鼓励，托尼。&rdo;

托尼不语，瞥了他一眼。

&ldo;在没有接受血清注射前，那种处境我很熟悉。矮小瘦弱，被人嘲笑、欺负……&rdo;他似乎回忆起了许多年前的事情，不禁微微一笑，&ldo;但尽管如此，我的信念从未改变过。&rdo;

托尼点点头，这的确是美国队长令所有人都佩服的优点。

&ldo;不过，&rdo;托尼说，&ldo;她和你不一样。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我们不需要送任何孩子上战场。&rdo;

&ldo;没错，你说得对。&rdo;斯蒂夫认同了这一点，却又说，&ldo;不过，他们还可以做得更多。现在的战争可不仅仅停留在肉体搏斗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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