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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好像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亲爱的，我想你赶不上火鸡了，真遗憾。&rdo;他看了看腕表说，&ldo;要来点咖啡么?&rdo;

咖啡其实不能填肚子，不过她的确有点渴。

&ldo;喜欢什么?喝过咖啡吗，像你这么大的女孩……甜一点的?摩卡，还是卡布奇诺?&rdo;托尼来到桌边，敲了敲机械臂，&ldo;起来干活了，呆米。&rdo;

指示灯亮了几下，机械臂抬起来，转向他们。

不多时，它端上来两杯咖啡，托尼正要伸手去接，却发现它转回去又举起了奶泡壶，机械头旋转两圈，对准杯口，开始飞快地拉花。

十秒后，完成。

&ldo;……哇哦。&rdo;托尼端起杯子，看着上面那圈雪白的圣诞树，吹了声口哨，将其中一个递给佩特拉。

她有些受宠若惊：&ldo;谢谢‐‐这个，看上去很酷的样子!&rdo;

&ldo;我也觉得。&rdo;托尼喝了一口，放在桌上，&ldo;所以说，小孩，你对它做了什么?&rdo;

&ldo;什、什么?&rdo;佩特拉感觉舌头有点打滑。

托尼耸耸肩：&ldo;好吧，让我问得再清楚一点。你是不是对呆米做过什么改动?&rdo;

佩特拉微微一僵，咖啡杯脱手，飞了出去。

机械臂飞快地旋转半周，伸长了手臂抓住杯托，拎了回来。但是里面的咖啡已经洒了，它原地转了个圈，抓起桌上的抹布，弯下去清理地面。

被发现了?

等等，这都还不到几分钟!

&ldo;你认真的吗，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可是我当年的毕业设计。&rdo;托尼后退一步靠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ldo;那么‐‐&rdo;

事到如今，佩特拉知道是无法瞒下去了，低下头道歉：&ldo;我昨天‐‐不对，是前天，不小心把它摔坏了。&rdo;

&ldo;这是你修好的?&rdo;

托尼重新审视呆米，在看上去毫发无损的关节与金属外壳上定格片刻，语气似乎颇为惊讶：&ldo;做了多久?&rdo;

&ldo;呃，查资料花了一些时间，然后要准备材料‐‐我好像是两点左右来的，所以实际的维修时间大概是，五个小时?&rdo;她挠了挠脸颊，有点忐忑地说，&ldo;那个，很抱歉，斯塔克先生，借用了您一点实验室的东西……&rdo;

&ldo;小事。&rdo;托尼听了，只是不怎么在意地挥了下手。他继续打量着呆米，叫来人工智能检查一遍，&ldo;让我看看设计图，星期五。&rdo;

星期五应声，很快将电路和机械设计的立体示意图放出来。托尼只扫了几眼，很快心里有数，关掉了屏幕。

&ldo;干得不错，小孩。&rdo;

佩特拉观察着他的神态，似乎并没有生气，口吻也是绝对的鼓励意义，这才松一口气，又听到他问：&ldo;看来你对这些很有研究?你们课堂上教的?&rdo;

&ldo;不完全是。&rdo;佩特拉挠了挠头，&ldo;其实我只学过锡焊，在实验课上，您应该知道的……就是二极管啊，电阻什么的。本来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成功组装，还以为会搞砸呢。不过实际做起来比想象得简单一些!而且激光焊接，不得不说，这个技术真的很酷!&rdo;

她有些紧张或激动的时候语速也会变得特别快，平常时候，别人是很难跟上她的反应和节奏的，不过这难不倒托尼。

不仅如此，他想得更多。呆米是他最开始的作品之一，从瑕疵的程度上来说早该被淘汰了，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一个中学生能够在几天内弄懂他的设计框架，并且原样修复‐‐甚至还给这玩意儿的&ldo;审美&rdo;做了改进，这足以让人另眼相看。

&ldo;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rdo;他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向佩特拉，&ldo;缺钱花吗，亲爱的?&rdo;

佩特拉茫然：&ldo;什么?&rdo;

&ldo;我想，应该给你涨工资了，顺便给你加点工作量。&rdo;托尼笑了笑，&ldo;想到实验室里面看看吗?不过想好了，之后的工作可就没那么轻松了。&rdo;

她慢慢地睁大眼睛，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之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ldo;可、可以吗?‐‐我是说，很乐意!&rdo;

&ldo;冷静，亲爱的。&rdo;托尼还是那副轻松的态度，&ldo;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这么着急。让我们换个话题，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等着呢。&rdo;

佩特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却见托尼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十分严肃：&ldo;那么，礼物呢?&rdo;

&ldo;……啊?&rdo;

佩特拉茫然的脸倒映在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ldo;我是说，圣诞礼物?给我的?‐‐没有准备吗，小孩?&rdo;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托尼夸张地叹了口气：&ldo;拜托，今天可是平安夜!你，身为斯塔克公司的员工，竟然没想到给上司准备一份礼物吗?&rdo;

佩特拉终于回过神来，脸微微红了：&ldo;不、不是，我知道的!但是我……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想到我能送您什么?&rdo;

&ldo;我很失望。&rdo;托尼叹息。

&ldo;对不起……&rdo;

&ldo;说对不起是没用的。&rdo;他严肃道。

&ldo;我知道。&rdo;佩特拉沮丧地垂下头，&ldo;我不太擅长给人挑礼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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