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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第1页）

&ldo;我该怎么做呢?&rdo;

&ldo;他迟早有一天会变回卡尔&iddot;艾尔，不再是克拉克&iddot;肯特。那兰斯……兰斯该会多伤心呢?&rdo;

第二天。

下午。

寂静的洞穴里响着低低的嗡嗡声，那是磁性探测装置运作时发出的杂音，兰斯抱臂站在洞口，不做声地看着工作人员检查洞穴的每一寸土地。

克拉克凑过去问，&ldo;你要留在这吗?&rdo;

&ldo;我会等着他们的检查结果出来。&rdo;兰斯偏头看他一眼，&ldo;有什么事吗?&rdo;

&ldo;哦，我有东西忘记带了，得回去拿一下。&rdo;克拉克说，&ldo;……马上就回来。&rdo;

克拉克一离开，就拨通了斯王恩博士的手机号码，&ldo;……斯王恩博士，我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和你谈谈……&rdo;

克拉克抵达斯王恩宅，在一段酝酿的沉淀的缄默之后，斯王恩博士说，&ldo;兰斯给我看了壁画上的图案。&rdo;

&ldo;我知道那是什么。&rdo;

斯王恩博士摊开手，将六边形金属片展示给克拉克看。

&ldo;那是一扇门。&rdo;

&ldo;而这是钥匙。&rdo;

克拉克神色一紧，刚上前一步。

斯王恩博士阻止说，&ldo;不，我现在还不能给你。&rdo;

&ldo;我不知道你拿到这钥匙打开门会发生些什么，也许打开了那门，你会蜕变成神，然后再也不是克拉克&iddot;肯特。&rdo;

&ldo;你真的做好这个准备吗?&rdo;

克拉克怔住，&ldo;我会不再是克拉克&iddot;肯特?那我会是谁?&rdo;

&ldo;卡尔&iddot;艾尔。&rdo;

克拉克垂了垂眼睑，低声说，&ldo;我是卡尔&iddot;艾尔，但我更是克拉克&iddot;肯特。&rdo;

&ldo;神话里面，那些神明由人成神之后都不再是人。&rdo;

&ldo;可我不是那些神话里面的，我是站在你面前的，活生生的人。也许我不知道我的父亲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讯息，但我不会忘记我同他们生活的这十多年，成长的十多年。我爱他们。&rdo;

&ldo;不，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一旦你选择了，也许你就要放弃过去的一切。你要成为卡尔&iddot;艾尔，就得抛开作为克拉克&iddot;肯特的一切。你会忘了这短暂时光，你会忘了你的养父母，你会忘了兰斯……&rdo;

&ldo;我不会!我不会忘了兰斯，我不会忘了爸爸妈妈的!&rdo;克拉克鼓足了气势说着，可他的眼睛却透露出了他的不安。

&ldo;你的生命是漫长的……或许你现在觉得很重要，但是等到以后，这十几年的时光翻倍，再翻倍，直到几十年，几百年，上千年，到那个时候，这十几年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瞬间……&rdo;

克拉克像反驳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斯王恩博士看着这个局促不安的孩子，长长叹了一口气，又向他伸了伸手，泛着光的金属片看上去有种别样的吸引力，&ldo;……所以，你还要做出选择吗?&rdo;

克拉克犹豫着伸出手，他的手指离斯王恩博士的手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住，迟迟不动。

一只手突然从边上插进来，像是很随意似的从斯王恩博士的手上拣过金属片。

&ldo;你不拿的话那我帮你收着。&rdo;

克拉克僵硬了一下，才扭过头，&ldo;我、我……&rdo;

斯王恩博士也有点懵，他没想到兰斯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ldo;兰斯，其实，那个……你都听见了多少。&rdo;

兰斯比他还不好意思，&ldo;爸爸，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向来都是知道克拉克是外星人的。&rdo;

斯王恩博士微微瞪大眼睛，他心中的局促转作薄怒，&ldo;你们……你们怎么能一直不和我说?&rdo;

兰斯走过去揽爸爸的肩膀，抚摸他的脊背，&ldo;我就是想要你会这样的反应，才一直不敢和你说。&rdo;

斯王恩博士阖了阖双眼，&ldo;算了，我早就觉得你们俩之间不大对劲，有什么瞒着我。只是没想到是这个……&rdo;

克拉克巴巴的站在兰斯后面。

斯王恩博士看他一眼，又叹气，&ldo;都是没长大的孩子。&rdo;他又转过去望着兰斯，&ldo;那么，我以前的建议你还记得吗?&rdo;

&ldo;记得。&rdo;兰斯说，&ldo;当然记得，我会一直帮助克拉克的。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rdo;

兰斯没看见他身后的克拉克红了耳根，克拉克硬着头皮冲出去，抓住斯王恩博士的手，认真地说，&ldo;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对待兰斯的!&rdo;

斯王恩博士看见他这毛躁的样子有点担心，但看见克拉克眼睛里璀璨的光，心里的不安又平复下来，他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ldo;……好吧，以后，我就把兰斯托付给你了。不，或许你还得对真整个人类负责。&rdo;

兰斯将他拿着金属片的手放在克拉克身前，问，&ldo;你现在有信心拿着它了吗?我们可以去叩响门扉了。&rdo;

克拉克依然有点畏惧。

兰斯用没有拿东西的那只手抓住克拉克的手，放在自己摊开的放有金属片的手上，然后握住，他们的手掌心贴在一块，中间是那把&ldo;钥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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