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住手。”“放了我,”茹妃冷静下来。身形狼狈。“你逃不出去的,何必同一个妖孽陪葬……”“啊……”话未说完,却见汐奚一把掀起她头发,将女子光洁饱满的前额用力砸在边上的赤金鎏铜柱上,顿时,鲜血如注。她凑近茹妃耳畔。切齿咬着的字。一个个吐出来,“再让我听到一声妖孽,我就将你舌头连根拔出来!”血渍溅落在浓密的睫毛上。茹妃两眼睁不开,尝到了痛。语气立马软下,“快,快住手。”剑锋,还是划开了女子白皙的脖子,汐奚两手轻抖,差点便抑制不住情绪,妖孽二字。深深扎入她心口,玄衅触及到她眼中的哀痛,心房处顿觉奇暖融融,她是身世毒液顺着手臂的伤口蔓延,古铜色的肌肤,好大一块成了乌黑。汐奚掀开轿帘。半个身子探出去。“在前面找个地方歇下,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马夫轻扬起马鞭,啪的一声,伴着响亮的应答声,“是。”荒无人烟,马车驶过一片绿原,方圆均没有见到一家农户,马夫观望再三。只得将马车驾入一片茂感的林子。却不料才靠近森林。马儿便不肯再上前。“吁——”男子下马,一手牵起马僵。用力扣住套着马儿脖子的缰绳,倾倒在地的残枝断木阻扰了前行的脚步,氤氲的水雾萦绕在半空。湿气。粘人。“爷,这儿没有别处歇脚的地,只有这片林子还算安全。”马夫将绳子系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身侧,几名暗卫如影随形。汐奚掀开轿帘瞅了瞅,“就这吧。你去找些干架禾过来。”车内的烛火已经燃尽,汐奚不得已。只能将玄衅搀扶下马。让他躺在铺着柴禾的地面上,乌云掩月,她不敢有太大动静,只在身前燃起一小簇火苗,以供取暖。取出一把玲珑匕首。汐奚割下玄衅的一侧袖口。再以撕碎的布条绑住他伤口上端,刺穿男子手臂的利箭隐约泛着冷光,在血渍的浸染下,越发显得尖锐。箭端同箭羽均呈现一个倒三角形状,无论从哪一边拔出,都是钻心刺骨的疼。还未动手,自己却手软了。伤口的地方。拇指粗的血洞犹在孜孜不断地冒出鲜血。玄衅背靠在树干上,服帖在胸前的银丝亦沾上些许瑰丽。他利眸半睁。紧阖的唇角虚弱的说不出话来。汐奚颤抖的以五指握住那支箭,还未有所动作。便见玄衅额前青筋直冒,豆大的汗珠顺着俊脸落下来。她美目染痛,不敢动一丝一毫。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拔出来。”玄衅薄唇轻启。微弱的语音伴着皱起的眉头传入汐奚耳中。她深吸口气,微微使劲后,手上猛地一用力,又狠又快。伴着男子的一声闷哼,温热的液体溅满小脸。汐奚忙将撕成布条的裙角包扎住他的伤口。以免失血过多。忙完这一切,待到想要坐下时。才发现因蹲的时间过长。双腿都已经麻木。玄衅半躺着闭目养神,汐奚揉了下发麻的脚踝。团坐在男子身侧。拾起袖子将脸上的血渍擦拭干净,那种腥味,她再熟悉不过,却也是她最排斥的。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双如利鹰般的眸子便再度睁开。汐奚见他醒来。忙探上去,“好些了么?”.玄衅嘴角勾了下。唇舌有些干燥,“疼。”她一怔。担忧的神色在对视间瞬间转为欣喜,“知道疼便是好事,虽然毒未解。但手臂有知觉,应该能撑得到回去。““可还是疼。“男子侧目睨着她,暗沉的瞳仁深邃无比。汐奚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出门太急。身上没有带止疼的药。”“手臂疼。”男人纠缠起来。原来真可以不罢休。汐奚将从马车上带下来的毛毯盖在玄衅身上。寒冷的晚风刺骨冷冽。直剑的身上钻心的疼,“你现在身子太虚,休息一会。我们立马启程。”汐奚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窝着一块很小的地方将身子蜷缩起来。玄衅一条手臂压过来,横在她颈间,人也随之紧贴过来,“疼。”他如此的执拗。喊着一个字。汐奚转过头去。望向他垂下的双目。“爷,你究竟哪里疼?”玄衅闻言,眼眸深处的黑色,明显暗下去,汐奚了然,这个男人嘴中喊着的疼,原来并不是身体上的伤。茹妃的一字一语。怕是已经在他心里划下了伤痕,满目疼病。难以修复。夜风,穿林透叶。呼啸的音色。尤为悲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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