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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沙龙说了句：&ldo;麦克劳小姐来了‐‐&rdo;就没再往下说。

纳特说：&ldo;进来，帕蒂。&rdo;他握住帕蒂的手。&ldo;伯特的事我们听说了，我很难过。&rdo;

布朗副局长和三名穿制服的消防队员站在一旁，眼睛、耳朵都没闲着。

纳特对他们说道：&ldo;门从里边是打不开的，本&iddot;考德威尔试过了。门装有自动保险。出于安全上的考虑，一般情况下，门是靠楼梯一侧的电磁装置启闭的。遇到紧急情况，门会自动打开。&rdo;

吉丁斯说：&ldo;可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因为根本就没想过从里边把门锁上，现在就是锁着的。&rdo;

&ldo;这样的话，&rdo;纳特说，&ldo;我们每个楼梯井派一个人上去。&rdo;

&ldo;125层，靠走上去?&rdo;

&ldo;登山的时候，一个人一小时能爬1000英尺左右。这儿要困难一些，因为差不多是笔直的。大概要花两小时吧。还有什么呢?&rdo;他没等旁人口答就对布朗说：&ldo;你有没有走得快的人?给他们配备斧子和步话机，马上出发。同时用电话告诉楼上的人，已经派人去接他们了。&rdo;

&ldo;可能有天线塔需要的广播电视设备堵住了防火门，&rdo;吉丁斯说。

一个穿制服的消防队员说：&ldo;那就给他们几样工具，不带斧头。&rdo;

&ldo;告诉他们，&rdo;纳特说，&ldo;慢一点，稳一点，这段路不短，一开始就不能出错。&rdo;他好象这才忽然又意识到帕蒂在场。&ldo;你看见保罗没有?&rdo;

&ldo;从早上起就没见人，你需要他?&rdo;

&ldo;我们需要一些资料。&rdo;

（在电话里，裘&iddot;刘易斯一听说机器和电力设备所在的副地下层给搞得一团糟，劈头就说了句，&ldo;天哪!全完蛋了?&rdo;

&ldo;没电了，&rdo;纳特当时说。&ldo;下边有两个死人，消防队的人说，其中一个烧焦了。&rdo;

&ldo;他要是乱动主电源，那还会不烧焦。&rdo;裘停了一下。&ldo;你担心设备线路上有暗藏火点，是这类的事吧?喂，要是有什么地方真的改动过，那我可就不敢担保了。保罗怎么说?他应当知道的。&rdo;）

得找到保罗&iddot;赛蒙斯，纳特心想。

&ldo;对不起，我没看见他，&rdo;帕蒂说。&ldo;吃午饭的时候，他去见过伯特。伯特心脏病发作，他也在。但我不知道他眼下在哪儿。&rdo;她迟疑了一下。&ldo;莫非‐‐&rdo;

&ldo;莫非什么，帕蒂?&rdo;

帕蒂环视了一下办公室，每个人都望着她，她所能做到的唯有默默无语地摇摇头。&rdo;

纳特拉住她的胳臂，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压低声音问道，&ldo;莫非什么?他会在哪儿?&rdo;

&ldo;你不必知道，&rdo;她的目光牢牢地盯住纳特的脸。

&ldo;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rdo;纳特说。&ldo;我不必知道，眺望大厅里有100号人无路可走。我不必知道，可能有100处火点我们还没找到，也许是1000处，很快就会把墙壁烧塌的!帕蒂，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儿，或者说可能在哪儿，那我非得知道不可。&rdo;

帕蒂深深吸了口气：&ldo;也许，齐勃知道他在什么地方。&rdo;

纳特一动不动，但他内心深处显然发生了变化。&ldo;难道真是这么回事?&rdo;

&ldo;对不起，纳特。&rdo;

&ldo;别对不起、对不起的，回答我的问题。&rdo;

帕蒂下巴一扬：&ldo;我的保罗和你的齐勃，就象一般说的那样，关系暖味。世上什么事都有，对你，对我，对整个的事都是如此。没准齐勃知道保罗在什么地方，可我不知道。&rdo;

纳特走到最近的电话旁边，拿起电话，拨着号盘，脸上毫无表情。他对刊物经纪人说：&ldo;我找齐勃&iddot;威尔逊，劳驾。&rdo;他的语气中什么感情都不带。

&ldo;请问您是哪位?&rdo;

&ldo;她丈夫。&rdo;

电话里传来齐勃那轻松欢快、寄宿学校加七姊妹学院派头十足的声音：&ldo;你好，亲爱的。什么事?这该不是个猥亵的问题吧?&rdo;

&ldo;你知道保罗&iddot;赛蒙斯在哪儿?&rdo;

电话里是一阵几乎感觉不到的迟疑。&ldo;我怎么会知道保罗在哪儿呢，亲爱的?&rdo;

&ldo;现在别问为什么，&rdo;纳特说道。&ldo;你知道不知道?我找他，有急事。&rdo;

&ldo;到底是什么事?&rdo;

纳特深深吸了口气，耐住性子。&ldo;我们搞得世界大厦失火了，搞得伯特&iddot;麦克劳心脏病发作住进医院。我们搞得一百来人在125层的眺望厅里下不来。我需要保罗提供资料。&rdo;

&ldo;亲爱的&rdo;‐‐齐勃的声音就象幼儿园老师向一个弱智儿童讲道理时那样耐心‐‐&ldo;你干吗不问问帕蒂?她‐‐&rdo;

&ldo;帕蒂在我这儿，她说问你。&rdo;

电话里一时没有了声音。&ldo;我明白了，&rdo;齐勃说，没有别的话。

纳特的脾气终于发作了。&ldo;我再问你一遍，那狗娘养的在哪儿?!你要是不知道，就去找，叫他到这儿来。要快，明白了?&rdo;

&ldo;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话。&rdo;

&ldo;这是一大错误，我也许早该打烂你尊贵的屁股。去找他，让他到这儿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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