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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1页）

&ldo;白色。&rdo;

符合。

&ldo;您还记不记得他长相？&rdo;

&ldo;有点不太记得了。&rdo;

&ldo;是他吗？&rdo;司航从手机里滑了张照片出来。

大叔看一眼，眯着眼睛用力辨认：&ldo;好像是。我上了岁数记性不大好，但是还记得那人挺高，也不胖，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能认出来的。&rdo;

离开地下停车场。

司航跟谢逵带这位大叔回警局做了一个更详细的笔录，并把坐垫作为证据留在了警局。

晚上八点多钟，两人吃过了晚饭，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撬开赵沅的嘴，让他吐露出那个真凶的姓名。

审讯室里。

再次见到司航，赵沅脸上多了一些戒备，却少了一丝紧张。

司航省去了旁枝末节，直切主题：&ldo;庄瑶出事前一个周左右，你跟踪过她，并破坏过她的刹车系统。&rdo;

赵沅表情僵了下。

司航捕捉到了他的神色，也不等他开口，继续说：&ldo;初中下学以后，你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学修车，所以你轻车熟路，没留下任何痕迹。并且还撬开了她的车锁，换掉了她的坐垫。&rdo;

赵沅条件反射抬起眼皮看他一眼，脸色却不动声色地缓和了几分，身体也稍微轻松了不少。

司航看他一眼，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推测，随即又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回击：&ldo;不对，撬车锁换坐垫的不是你，你只破坏了她的刹车系统。&rdo;

赵沅表情再次一凝，看向他。

&ldo;但是是谁在模仿你撬开了庄瑶的车锁，还嫁祸给了你，赵沅，你知道吗？&rdo;

赵沅还是没有吭声。

司航略一挑眉，语气甚至带了些调侃的意味：&ldo;你当然不知道。你如果知道，现在就不会被人卖了，还愚蠢到坐在这里替人背锅顶罪。&rdo;

赵沅脸色一变，终于开了口：&ldo;我只认我自己做过的事，没做过的，就算严刑逼供我也不会承认！&rdo;

&ldo;是吗？&rdo;司航盯着他，目光凌厉迫人，一瞬间声音变得更沉更冷：&ldo;那你承认庄瑶会出车祸死亡是因为你对她车子动了手脚？&rdo;

赵沅猛地一怔，嘴里却是下意识地否认：&ldo;没有！&rdo;

&ldo;那是谁？&rdo;

&ldo;我怎么知道！&rdo;

司航紧紧追问：&ldo;那天你在停车场破坏庄瑶车子的刹车系统时，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当然，你肯定会再次否认。但是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天的目击证人，他亲眼所见你对庄瑶的车实施破坏，并撬开她的车锁给她换掉坐垫。人证物证都在，赵沅，你要我们把目击证人叫出来当面对质你才肯承认吗？&rdo;

赵沅瞪大眼睛直直盯着他，心头巨骇难言，搭在桌上的双手下意识拽紧：&ldo;我没有！&rdo;

&ldo;你没有什么？！&rdo;

&ldo;我没撬锁换坐垫！&rdo;

&ldo;那是谁？&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你是承认自己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模仿你？&rdo;

赵沅一怔，结巴了一秒，还是否认：&ldo;不知道！&rdo;

&ldo;那就只有你破坏过庄瑶刹车系统才造成她意外死亡！&rdo;

他微微哆嗦了下嘴唇：&ldo;没有！&rdo;

&ldo;动过庄瑶车的人只有你们两人，不是你是谁？&rdo;

&ldo;不是我！&rdo;

&ldo;那是他了？&rdo;

赵沅猛地一愣，震惊地看向他，才发现中了他的圈套，一时忘了答话。

司航冷笑一声，也不等他再开口，直接道：&ldo;真凶利用你在这顶罪，他却全身而退继续逍遥法外。赵沅，你还要继续愚蠢下去，顶替杀死庄瑶的罪名？&rdo;

赵沅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事情，或者是辨认什么。

司航盯着他，心里已经有了结论：&ldo;看来你是不知道庄瑶真正的死因了？&rdo;

赵沅整个人僵住。

&ldo;庄瑶出事前一周左右发现自己的车子刹车系统失灵，去过汽修店及时修理。一周后，她因患有先天性荨麻疹，长期服用的药物失效导致病情加重，驾车过程中不慎冲出栏杆翻下马路山坡导致死亡。而你却一直认为是你破坏了她的刹车系统才造成车祸，是吗？&rdo;

赵沅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原本就暗黄的脸上，这会儿已经苍白如纸。

&ldo;那天看见你破坏庄瑶刹车系统的除了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还有另外一个人。事发之后，他用此事威胁你替他隐瞒认罪谋杀庄梓的天然气意外以及城北矮桥的恐吓行为，否则就像警方揭发你杀人的事实。你恐慌不已，于是答应了他的条件。因为杀人未遂有可能只是判决有期徒刑，而故意杀人致人死亡死刑无疑。&rdo;

赵沅匪夷所思地盯着司航，眼睛已经开始发红。

&ldo;但是现在有证据证明庄瑶的死不是因为你的原因造成，而是真凶在利用你混淆警方判断。赵沅，他不仅利用你，还用假信息威胁你替他认罪。你确定你还要继续顽固下去？&rdo;

赵沅已经彻底僵住，呆滞的坐在原地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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