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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你说谎!你说谎!&rdo;上尉大声吼着，他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痛苦使他的脸变了形，叫人认不出来了。

&ldo;噢!我料想你已经猜到，那么不用向你解释……&rdo;

&ldo;你撒谎!……你是一个强盗!……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你要谋杀我和柯拉丽?为什么要杀死我们两个?&rdo;

&ldo;我疯了，帕特里斯……是的，我有时疯……所发生的灾难刺激了我……我先前的柯拉丽死了……我生活在埃萨莱斯的黑暗中……还有……还有……尤其是黄金……我真是要杀死你们两人吗?我想不起来了……要不，我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是在小屋里，对吗?同从前一样……啊!疯了……多残酷啊!我像个奴隶，做着违心的事!……在小屋里，像从前一样，肯定是用同样的方式?……用同样的工具，对吗?……是的，真的，那是在梦中，我又重复了一次与我心爱的柯拉丽的悲剧……不是自己受折磨，而是自己折磨别人……多残酷啊!……&rdo;

他自言自语地小声说着，有时犹豫，有时沉默，显出很痛苦的样子。帕特里斯听着，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安。堂路易眼睛紧盯着他，好像在研究他究竟想干什么。

西蒙又说：

&ldo;我可怜的帕特里斯……我多么爱你……可是现在你成了我最大的仇敌。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能忘掉……噢!为什么埃萨莱斯死了以后，没人把我抓起来呢?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失去理智……&rdo;

&ldo;那么埃萨莱斯是您杀死的吗?&rdo;帕特里斯问。

&ldo;不，我不是直接的……是别人代替我报的仇。&rdo;

&ldo;谁?&rdo;

&ldo;我不知道……一切都不可理解。我们对此保持沉默……那会使我倒霉的……自从柯拉丽死后，我一直很痛苦。&rdo;

&ldo;柯拉丽!&rdo;帕特里斯惊叫道。

&ldo;是的，我所爱的柯拉丽死了……至于小柯拉丽，我也为她受了苦……她不该嫁给埃萨莱斯，不然，很多事就不会发生……&rdo;

帕特里斯感到心情很压抑，小声地问：

&ldo;她在哪里?……&rdo;

&ldo;我不能告诉你。&rdo;

&ldo;噢!&rdo;帕特里斯怒不可遏地说，&ldo;她死了!&rdo;

&ldo;不，她活着，我向你发誓。&rdo;

&ldo;那么她在哪儿?这才是重要的……其他的都成为过去……这是一个人的生命攸关的事，是关系到柯拉丽生命的事。&rdo;

&ldo;知道。&rdo;

西蒙停住了，他看了一眼堂路易说：

&ldo;我说……可是……&rdo;

&ldo;有什么说不得的吗?&rdo;

&ldo;这个人在这里，帕特里斯，先让他出去吧!&rdo;

堂路易&iddot;佩雷纳笑着说：

&ldo;这个人是指我吗?&rdo;

&ldo;是您。&rdo;

&ldo;我应当回避是吗?&rdo;

&ldo;是的。&rdo;

&ldo;我走开，老强盗，你就说出柯拉丽在哪儿吗?&rdo;

&ldo;是的。&rdo;

堂路易很开心地说：

&ldo;嗨!见鬼，柯拉丽同黄金藏在一起。救出柯拉丽，就等于找到了黄金。&rdo;

&ldo;什么?&rdo;帕特里斯以一种反感的语气说。

&ldo;是这样，上尉，&rdo;堂路易不无讥讽地说，&ldo;我没猜错的话，尊敬的西蒙先生将以口头许诺，帮您去找柯拉丽妈妈，让您给他自由，我猜您可能会接受他的建议，是吗?&rdo;

&ldo;不。&rdo;

&ldo;为什么不呢?您对他毫不信任，您是对的。尊敬的西蒙先生尽管是疯子，他还会打发我们到芒特去溜达，他如此高明，精神是这样平衡，接受他毫无信义的许诺是危险的。因此……&rdo;

&ldo;因此?……&rdo;

&ldo;这里，上尉，尊敬的西蒙先生将同您做一笔交易……&lso;我给你柯拉丽，但我留下黄金。&rso;&rdo;

&ldo;那怎么样呢?&rdo;

&ldo;怎么样?如果您单独同这位尊敬的绅士谈，那他就高兴了。交易很快就会做成，可是我呢……天哪!&rdo;

帕特里斯站起来，走到堂路易跟前，带着咄咄逼人的口气说：

&ldo;我想，您也不会反对，是吗?这关系到一个女人的生命。&rdo;

&ldo;当然，可是另一方面，三亿法郎的黄金呢?&rdo;

&ldo;那么你拒绝?&rdo;

&ldo;我拒绝!&rdo;

&ldo;这个女人生命危在旦夕，您拒绝!您要让她死!……可是毕竟，您忘了这是我的事……这事儿……这事儿……&rdo;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堂路易显得冷静、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使帕特里斯很生气。实际上，帕特里斯对受到堂路易控制感到不满，但作为他的合作者又感到有些为难，他了解自己的过去。他握着拳头，一字一句地说：

&ldo;您拒绝是吗?&rdo;

&ldo;是的，&rdo;堂路易始终保持着冷静，&ldo;是的，上尉，我拒绝这笔交易，我认为这是荒谬的……是道地的骗局。天哪!三亿法郎……放弃这笔财富!永远办不到!然而，我决不反对您与尊敬的西蒙先生单独谈谈……但我不走远了。这样可以吧，西蒙老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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