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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ldo;我要把他打死，就像打死一条狗一样……是的，把你这个西蒙的无赖同谋一起……噢!毫不留情!嘿!就这样!你打好主意了吗?&rdo;

&ldo;不幸啊!&rdo;看门人喃喃地说，&ldo;……真不幸!您不知道您在干什么……杀死西蒙!您!您!最可鄙的人才会犯这种罪!&rdo;

&ldo;怎么样?说吧，老笨蛋!&rdo;

&ldo;您，要杀西蒙，您，帕特里斯!您，贝尔瓦上尉!您!&rdo;

&ldo;为什么不能杀呢?&rdo;

&ldo;有些事情……&rdo;

&ldo;什么事情?……&rdo;

&ldo;这……&rdo;

&ldo;什么!您倒是说呀，老笨蛋!怎么回事?&rdo;

&ldo;您，帕特里斯!要杀西蒙!&rdo;

&ldo;为什么不杀?说呀!为什么不杀?&rdo;

看门人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地说：

&ldo;您是他的儿子。&rdo;

帕特里斯愤怒不已。他一心想着柯拉丽落在了西蒙手中，被藏在一个洞里。他很不耐烦，一直担心害怕，现在突然听到这话，便笑起来：

&ldo;西蒙的儿子!您胡说八道!噢!多么滑稽!你真是好心，想救他这个老强盗!这有多简单。&lso;别杀这个人，他是您的父亲。&rso;我的父亲，是这个卑鄙的西蒙!西蒙&iddot;迪奥多基斯，是贝尔瓦上尉的父亲!不，这真是奇谈怪论。&rdo;

堂路易静静地听着。他示意帕特里斯安静，并说：

&ldo;上尉，请允许我把这件事情弄明白好吗?几分钟就够了，不会耽误事的，而且只会相反。&rdo;

没等上尉回答，堂路易弯下腰去，慢慢地问道：

&ldo;请说明白点儿，瓦什罗先生，我们很感兴趣。这件事很简单明了，不要费很多口舌。您说了很多但没有说清楚。西蒙&iddot;迪奥多基斯不是您的恩人的真名实姓，对吗?&rdo;

&ldo;是的。&rdo;

&ldo;他叫阿尔芒&iddot;贝尔瓦，他的情人昵称他为帕特里斯&iddot;贝尔瓦。&rdo;

&ldo;对，就像他儿子的称呼一样。&rdo;

&ldo;这个阿尔芒&iddot;贝尔瓦同他的情人，柯拉丽&iddot;埃萨莱斯的母亲同时死于一个凶手之手，是吗?&rdo;

&ldo;是的，可是柯拉丽&iddot;埃萨莱斯的母亲死了，而他并没有死。&rdo;

&ldo;那发生在一八九五年四月十四日。&rdo;

&ldo;是一八九五年四月十四日。&rdo;

帕特里斯抓住堂路易的胳膊说：

&ldo;过来，柯拉丽很危险。那个恶魔把她活埋了。救人去。&rdo;

堂路易回答说：

&ldo;这个恶魔，您以为是您的父亲吗?&rdo;

&ldo;您疯了!&rdo;

&ldo;可是，上尉，您在发抖……&rdo;

&ldo;可能……可能……这是为了柯拉丽!……我不要听这个人说的话!他的话像梦呓一样!叫他闭嘴!我早该杀了他!&rdo;

他跌坐在一张椅子上，胳膊撑在桌上，头埋在手里。说实话，这是很可怕的时刻，没有什么灾难能使他这样惊慌失措。

堂路易激动地望着他，然后对看门人说：

&ldo;请说说，瓦什罗先生。用几句话，不要详细讲，以后还有机会。您说说一八九五年四月十四日的事……&rdo;

&ldo;一八九五年四月十四日，一位公证人的书记在警察分局局长陪同下，在离此不远我的老板那里定做两口棺材，要求立刻交货。于是全工场的人都投入这项工作。晚上十点钟，我和老板还有一个伙计，一起把棺材送到雷诺瓦街的一个小屋。&rdo;

&ldo;这我知道，继续讲。&rdo;

&ldo;那里有两具尸体。人们用裹尸布包好它们，装进棺材。十一点的时候，老板就把我一人留下来了，另外还有一个修女。就要钉钉子了。而这时候，守夜和祈祷的修女睡着了，一件事情发生了……噢!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我永远也忘不了，先生……我吓得站不住了……浑身发抖……先生，那具男尸动了……它活了。&rdo;

堂路易问道：

&ldo;您一点不了解这桩罪行吗?您对这次谋杀一无所知吗?&rdo;

&ldo;是的，有人说，他们两人是煤气中毒死的。隔了几个小时，这个男人才恢复了知觉。他像是毒死的一样。&rdo;

&ldo;您怎么没告诉那修女呢?&rdo;

&ldo;我都说不出话了。我吓呆了。看见死人复活，他一点一点地醒来了，最后睁开了眼睛。他的第一句话就是：&lso;她死了，是吗?&rso;马上，他就对我说：&lso;不要说。保持沉默。人们以为我死了，这更好。&rso;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答应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奇事使我丧失了意志……我像个孩子那么听话……他爬起来，俯身去看另一口棺材，解开裹尸布，亲吻拥抱了那具女尸很多次，他说：&lso;我要为你报仇。我将终生为复仇而献身，因此，我将按照你的意愿，让我们的孩子结合。我之所以不自杀，是为了帕特里斯和柯拉丽。永别了。&rso;接着他又对我说：&lso;帮我一下。&rso;于是我们把柯拉丽的尸体抬出来，放到隔壁的小房间里，又到花园里抬了几块大石头放进棺材，替代两具尸体。弄好后，我就钉棺材，叫醒修女后，我就走了。而他同柯拉丽的尸体一起关在小房间里。早晨送葬的人抬走了棺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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