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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这时我闻到了煤气味。西蒙把一只旧煤气表装在外面小街的供气管道上，使你们煤气中毒。接下来我们把你们两人都弄出来，进行常规抢救，按摩推拿等等，你们便得救了。&rdo;

帕特里斯问：

&ldo;死亡设备搬走了吗?&rdo;

&ldo;没有，他准备再回来收拾整理的，以便不让人抓住把柄，以为你们是自杀的……神秘的自杀，看不出死亡的原因，总之，同你的父亲和柯拉丽的母亲过去的悲剧一样。&rdo;

&ldo;那么您了解了一些情况吗?&rdo;

&ldo;怎么，我不是有眼睛看吗?您父亲不是在墙上揭露了吗?我同您知道得一样多，上慰……也许比您知道得还多。&rdo;

&ldo;比我知道得还多?&rdo;

&ldo;天哪，这是职业习惯……经验。很多别人不可解释的问题，对我来说，都是最简单和明白不过的事。因此……&rdo;

&ldo;因此?……&rdo;

堂路易犹豫了一下，最后回答说：

&ldo;不，不……我还是不说的好……迷雾在一点点地消散。让我们等一等，暂时……&rdo;

他侧耳倾听。

&ldo;别动，他肯定是看见您了。现在他明白了，他走了。&rdo;

帕特里斯激动地说：

&ldo;他走了!您看见……最好抓住他。这坏蛋，以后就找不到他了。我们怎么报仇呢?&rdo;

堂路易笑笑：

&ldo;瞧，您把这个关心您二十年，撮合您和柯拉丽的人看成是坏蛋!他是您的恩人!&rdo;

&ldo;噢!这个我知道!可发生的这一切太令人难以理解了!我只能恨他……后悔让他走了……我要折磨他，可是……&rdo;

帕特里斯做了个表示失望的手势，两只手抱着头。堂路易安慰他：

&ldo;不用担心。他现在已快走投无路了，就像我手中的这片树叶。&rdo;

&ldo;怎么?&rdo;

&ldo;他的汽车司机是我的人。&rdo;

&ldo;什么?您说什么?&rdo;

&ldo;我是说，我安排了一个人开出租汽车，让这辆出租车在小街一带巡行，西蒙肯定会跳上这辆车的。&rdo;

&ldo;就是说您已经想到了……&rdo;帕特里斯说，他越来越不明白了。

&ldo;我听出花园那头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于是我才告诉您。&rdo;

&ldo;您的人可靠吗?&rdo;

&ldo;当然。&rdo;

&ldo;这没关系!西蒙会叫他把车开到离巴黎很远的地方去，然后把司机干掉……那时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rdo;

&ldo;您以为没有特别通行证能把车子开出巴黎，可以在大马路上闲逛吗?……不可能。西蒙要离开巴黎，就只有让人把他送往某个火车站。等二十分钟我们就会知道了。快，我们去足够遛遛。&rdo;

&ldo;怎么遛?&rdo;

&ldo;乘汽车。&rdo;

&ldo;您有安全通行证吗?&rdo;

&ldo;有，全法国都有效。&rdo;

&ldo;这可能吗?&rdo;

&ldo;完全可能，而且是署名堂路易&iddot;佩雷纳的货真价实的安全通行证，由内政部长签了名，而且盖了……&rdo;

&ldo;盖了章?&rdo;

&ldo;盖了共和国总统的章。&rdo;

帕特里斯一下子由惊愕变得激动起来。在他遭受的这场可怕的事件中，他一直受着敌人不可抗拒的意志的支配，他总是经受着失败和死亡威胁的折磨，而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意志在支持着他，一切突然之间起了变化。命运好像转了向，像一只航船一路顺风驶向港湾。

&ldo;说真的，上尉，&rdo;堂路易说，&ldo;我以为您会像柯拉丽妈妈一样哭起来。您太容易冲动，上尉……加上肚子饿，可能……应该去吃一顿。走……&rdo;

堂路易扶着他慢慢地向小屋走去，用有点沉重的语气说：

&ldo;对于这一切，上尉，我要求您绝对保守秘密。除了几个老朋友，还有亚邦，我是在非洲认识他的，他救过我的命，在法国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名实姓。我叫堂路易&iddot;佩雷纳。我在摩洛哥打过仗，曾有机会在法国的邻国，一个中立国家讨人喜欢的国王跟前工作过，这个国王虽然不得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但他很希望我们胜利。他让我来，因此，我就请他委派我，并为我弄到一张安全通行证。于是我就正式执行一项为期两天的秘密使命。两天以后我就得回去……以后我再来，战争期间，我以我的方式为法国服务……不是干坏事，请相信这点，人们总有一天会明白。&rdo;

他们来到柯拉丽睡觉的椅子旁。堂路易示意帕特里斯站住。

&ldo;还有一句话，上尉，我敢说，我是在对一个信赖我的人说话，这两天的时间是专门用来为保护我们国家的利益服务的。因此我要告诉您，尽管我同情您的遭遇，但一旦我发现了一千八百袋黄金后，我就一分钟也不能耽搁了。我之所以接受我朋友亚邦的召唤也正由于此。一旦黄金到了我们手里，也就是说最迟后天晚上，我就要离开这里。何况这两件事互相关联，一个问题有了结果，另一个问题也就解决了。现在我说得够多了，解释得够多了，请把我介绍给柯拉丽妈妈，我们一起工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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