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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1页）

&ldo;这些话您非说不可，不是吗？&rdo;朱莉娅说。她的脸色格外苍白，神态却镇静自若，&ldo;我再说一遍，四点到四点三十分我正沿着流向康普顿农场的小溪旁的田野散步。我是从长着三棵白杨树的田野走回到大路的。据我记忆，我没有遇见任何人。我没有靠近砾石山庄。&rdo;

&ldo;斯威腾汉姆太太？&rdo;

埃德蒙问道：&ldo;您是在提醒我们大家吧？&rdo;

警督转向他。

&ldo;不。目前只是西蒙斯小姐。我没有理由相信其他人说的话将会连累自己，但是，当然任何人都有权请一位律师在场，并且在律师不在场时拒绝回答问题。&rdo;

&ldo;噢，可这样做非常愚蠢，而且完全是浪费时间。&rdo;斯威腾汉姆太太大声说，&ldo;我保证可以马上告诉您我那段时间在干什么，您要的就是这个，不是吗？现在我可以开始了吗？&rdo;

&ldo;是的，请吧，斯威腾汉姆太太。&rdo;

&ldo;现在让我想想。&rdo;斯威腾汉姆太太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ldo;当然我跟默加特洛伊德小姐被害一事毫无关系，我相信在坐的各位都知道这一点。不过，我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我很了解警方不得不问一些最无必要的问题并极其谨慎地写下答案，因为这完全是为了他们称之为&lso;记录&rso;的缘故。就这么回事儿，不是吗？&rdo;斯威腾汉姆太太忽然向勤勤恳恳的爱德华兹警士提出这个问题，然后还通情达理地加了一句：&ldo;希望我说的对您不算太快吧？&rdo;

爱德华兹警士是个优秀的速记员，但对于圆滑的处事之道却知之甚少，因此他的脸红到了耳根。他回答说：

&ldo;没事儿，女士。呃，也许稍慢一点儿更好。&rdo;

斯威腾汉姆太太继续她的长篇大论，并在她认为适宜用逗号或句号的地方明显有了停顿。

&ldo;当然啦，很难说得准确，因为我的时间观念并不是很强。自从大战以来，我们家半数的钟压根儿就不走，而能走的那一半，因为没有上发条，不是快，就是慢，要不，就根本不走。&rdo;斯威腾汉姆太太停下来，让这幅混乱的时间图深入人心，然后诚恳地接着说：&ldo;我想四点钟我在翻新我的袜底‐‐由于一些异乎寻常的原因，我弄反了方向‐‐用的是金银丝绣，知道吗，可不是素白布‐‐不过如果没干这活儿的话，那么，下雨之前，我一定是在外面把枯死的菊花掐掉‐‐不对，这还要早一点儿。&rdo;

&ldo;那场雨，&rdo;警督说道，&ldo;正好是在四点十分开始下的。&rdo;

&ldo;是吗？这可帮了大忙。当然，那阵子我在楼上，把洗脸盆放在过道上接雨水，那地方总是漏雨，雨水漏得那么快，我马上就猜想屋顶的水槽肯定又堵了。于是我下楼来穿雨衣和水胶鞋。我叫埃德蒙，可他没有回答，所以我想他肯定写到了小说的关键之处，我也就不再打扰他。再说，过去我也经常自己干。把一把扫帚柄，知道吗，绑到用来往上推窗户的长棍儿上。&rdo;

&ldo;您是说，&rdo;克拉多克注意到他下属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于是他问道：&ldo;您在清理水槽？&rdo;

&ldo;是的，全给树叶堵住了。花了很长时间，而且弄得我身上相当湿，可我最后还是把它清理干净了。后来我进家换洗‐‐枯叶的味道真臭。然后我去厨房，把水壶搁到火炉上。那时厨房的钟指到六点十五分。&rdo;

爱德华兹警士眼睛眨巴着。

&ldo;这就是说，&rdo;斯威腾汉姆太太得意洋洋地结束了叙述，&ldo;实际时间是五点差二十分。&rdo;

&ldo;或者说很接近。&rdo;她补充道。

&ldo;您到屋外清理水槽的时候，有人看见吗？&rdo;

&ldo;真还没有，&rdo;斯威腾汉姆太太说，&ldo;要是有人的话，我马上就拉他来帮忙了！单独一个人干可真难哩。&rdo;

&ldo;这么说，照您的陈述，下雨的时候，您穿着雨衣和胶鞋在屋外，而且，按您的说法，那段时间您在清理水槽，可您没有旁人证明？&rdo;

&ldo;您可以去看看水槽，&rdo;斯威腾汉姆太太道，&ldo;可干净着哩。&rdo;

&ldo;您听见您母亲叫您了吗，斯威腾汉姆先生？&rdo;

&ldo;没有，&rdo;埃德蒙回答道，&ldo;我当时睡得很沉。&rdo;

&ldo;埃德蒙，&rdo;他母亲责备道，&ldo;我还以为你在写作呢。&rdo;

克拉多克警督说：

&ldo;请吧，伊斯特布鲁克太太。&rdo;

&ldo;我跟阿尔奇坐在他的书房里，&rdo;伊斯特布鲁克太太回答说，一面瞪大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盯住他望。&ldo;我们在一块儿听收音机，对吧，阿尔奇？&rdo;

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伊斯特布鲁克上校涨红了脸，他握住妻子的手。

&ldo;你不懂这些事儿，小猫咪，&rdo;他说道，&ldo;我‐‐呃‐‐我必须说，警督，您相当突然地向我们提出这件事儿。我妻子，知道吗，被这一切弄得很不安。她很紧张，弦绷得非常紧，而且她并不懂得在作供述之前应该适当考虑的‐‐重要性。&rdo;

&ldo;阿尔奇，&rdo;伊斯特布鲁克太太责备地喊叫起来，&ldo;你打算说你没有跟我在一起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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