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喔!是你,看热闹的那个。&rdo;小姐想起来了。
郑梅松了口气。梅花说的是她们第二次见面。半月前的一个上午,她到街上买日用品,看见梅花在一家店门口和老板吵架。梅花买的塑料洗脸盆底面不牢,才用两三次就坏了,老板不愿意换。
当时郑梅远远地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外围,看梅花对着老板破口大骂,音色嘹亮。梅花骂赢了,拿到崭新的洗脸盆,回头扫一圈,狠狠瞪了郑梅一眼,郑梅一惊,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走到了最前头。
那一眼就让郑梅再也忘不掉了。明知道梅花是个小姐,想到那一眼她就会心虚。日也想夜也想,一闭上眼睛就看见梅花瞪她,她觉得自己有病了。今天她终于忍不住让老战友帮忙,见到了梅花。
&ldo;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工作?&rdo;小姐问完摆手说,&ldo;算了,我没兴趣。谈心也成,你想谈什么?&rdo;
郑梅张了张嘴,现在她也是茫然的,她根本没有想过见面之后的事。
小姐:&ldo;随你的便。反正钱给过了,时间定好了就是两个小时。&rdo;
沉默很久,郑梅问:&ldo;你,是哪里人?&rdo;
小姐毫不犹豫地说了邻省的一个小城市,更像是重复多次的假话。
郑梅点了点头,没有刨根究底。
就又沉默。
十几分钟过去,小姐百无聊赖地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
&ldo;我是,我是本地人。&rdo;郑梅低着头说,声音不大,&ldo;大二进的部队,今年转业回来。&rdo;
小姐接话:&ldo;为什么转业,在部队待着不好吗?&rdo;
郑梅不说了。
小姐想了想,走到郑梅身边,就见原本坐得脊背笔直的郑梅绷得更紧,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ldo;嘿。&rdo;小姐笑了声,&ldo;你紧张什么?没和女人做过?&rdo;
郑梅平放于大腿上的两手不自觉握紧了。
&ldo;别害怕,包教包会。&rdo;小姐柔嫩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
郑梅肩膀一斜,撇掉了小姐的手:&ldo;不用。&rdo;
小姐:&ldo;拿钱不干活,回去你一投诉,老板扣钱,我找谁说理去?&rdo;
&ldo;我保证不投诉你。&rdo;郑梅立刻说。
小姐站在郑梅面前,出其不意双手推了郑梅一把,但没推动,郑梅倒是受了惊吓,一个格挡扭身绕过小姐站到旁边,语气强硬地说:&ldo;我不想做。&rdo;
原以为客人是想让她主动,玩&ldo;盛情难却&rdo;那一套,结果被直接拒绝,小姐没办法,只得自己坐下说:&ldo;好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do;
郑梅走远,坐到了小姐刚刚坐过的椅子上:&ldo;随便聊聊吧。&rdo;
在尴尬的聊天和间断的沉默中,这次出台的时间到了,小姐起身说:&ldo;服务结束,麻烦给个好评。&rdo;
郑梅抬头问:&ldo;怎么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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