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现在可以面对了?&rdo;对方淡淡地问。
沙耶想了想:&ldo;差不多吧,反正已经不怕你了。&rdo;
&ldo;其实就算你不解释,我也不会怪你,&rdo;万磁王低声说,&ldo;我‐‐大概是因为之前的经历,我很容易失控,但我没想过伤害你。&rdo;
沙耶回身看他:&ldo;之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rdo;
万磁王沉默着,忽然将车靠边,停在了一旁。
面对突如其来的刹车,沙耶诧异地皱起眉:&ldo;怎么了,艾瑞克?&rdo;
后者垂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他紧抿着嘴唇,虽然整个人是静止不动的,但从表情来看,却能感觉到他像在经历着一场挣扎。
&ldo;可我不想和你回到二十年前的状态,&rdo;他用力抓着方向盘,转过脸看着她,&ldo;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ldo;我不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比你小了几百岁的小孩,就像是你在面对劳拉他们时一样,我不希望。&rdo;
沙耶笑了:&ldo;有什么关系?还有什么叫不想回到以前的状态?难道还是仇人最好当吗,你‐‐&rdo;
随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戛然而止。
沙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殆尽。
她听清楚了对方的画外音。
万磁王从没用过现在的眼神看过她,毫不掩饰地、直白地,炽烈的感情几乎是呼之欲出。
沙耶不再笑了,而是问他:
&ldo;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rdo;
第40章
两个人看着对方,面对这个提问,谁也没先说话。
万磁王的表情很犹豫,似乎正在挣扎。
沙耶也不着急,她靠着车门,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不过见对方不说话,她还是先开了口:&ldo;艾瑞克,我觉得你可能没分清楚你的情绪,就是,你对我可能并不像你想的‐‐&rdo;
&ldo;我分清楚了,&rdo;对方开口,用一种破罐破摔的语气说,&ldo;别再说你以为,这些年因为&lso;你以为&rso;而造成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吗?&rdo;
万磁王的语气有几分烦躁:&ldo;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rdo;
沙耶很惊讶,她扬起眉,没料到对方态度这么坚决。
&ldo;艾瑞克‐‐&rdo;
她尝试着开口,但对方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就倾身向前,把沙耶圈在了他与座位之间,看着沙耶清澈的蓝灰色眼睛,万磁王慢慢靠近她,两人凑得很近,呼吸相闻,沙耶身上冰冷的气息几乎已经笼罩了男人。
&ldo;别再怀疑我了,&rdo;他说,&ldo;我想得已经足够清楚。&rdo;
沙耶沉默地看着他。
他们的靠得太近了,是个谁稍稍移动就能接吻的距离,而且她很清楚,无论她说什么,万磁王都会不管不顾地吻上来。
&ldo;我也很清楚。&rdo;沙耶说。
万磁王愣住,疑惑地看着对方。
沙耶的眼里满是类似悲悯的情绪,她看向他的时候,就像是一个遥远的神祗在仙宫俯瞰中庭,足够温暖,也足够淡漠。
&ldo;我活了很多年,&rdo;她伸出手,抚摸对方的脸颊,在这样的气氛里,这个暧昧的动作却全无旖旎,就像是一个长辈安慰小孩那样,&ldo;期间爱上过无数个人,也和他们生活过很长时间。有好几个我连名字都忘记了,但结局都是一样的‐‐&rdo;
沙耶说:&ldo;不是我提前离开,就是他们死去。&rdo;
她弯着眼睛问:&ldo;不知道你喜欢哪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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