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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其实他有点想念雪白的hedwig，但从没想过找一个替代品-那个可爱的姑娘永远是他独一无二的信使。不过他没敢对snape说这只是送给你的这种话来增加尴尬，而他确信snape能够领会他的意思-这当然是不用怀疑的。

&ldo;允许。&rdo;snape重复了一次这个词汇。&ldo;如果不是对你的造句能力早有体会，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以至于让你觉得事事都需要经过我的批准。&rdo;

harry忽然间毫无缘由地觉得脸上的热度有点可疑-这反应不太对。他匆匆穿过客厅将笼子放到窗边，装作自然的样子。猫头鹰圆圆的眼睛对着他，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敢回头。

&ldo;如果我养只狗你就不会这样说了。&rdo;他不假思索地回嘴，然后在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

奇怪的是snape对此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

&ldo;你尽可以试试看，potter。&rdo;他只是这样回了一句。

而整个晚上harry都觉得自己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他不知道自己哪里的神经被挑动起来心里飘得发慌，直到他切到手指后被snape赶出了厨房（也许还附带几个轻蔑的句子）-被赶出厨房几个大字轰轰烈烈地翻滚在他的大脑中央，和案板前挺直的黑色身影合成了一阵狂风把他搅成了一团糨糊。

&ldo;又需要你拯救世界？&rdo;snape问。

harry反应过来时震惊地发现他们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客厅里-他到底是怎么安然无恙地过渡到这一步的？snape为他做饭（我不想饿着肚子还要来收检你的尸体，小子）？而且好像还不错？

&ldo;什……什么？&rdo;

&ldo;别再刷新蠢货的释义，不然牛津词典会跟不上改版速度。&rdo;snape说。&ldo;你魂不守舍的程度举世罕见。&rdo;

harry很快领会到他的意思然后接上，&ldo;不是。&rdo;他摇摇头试图甩开另外的杂念。&ldo;再有一次我也不干了，谁爱当英雄我举双手赞成交付世界重担，包括破釜酒吧免费的黄油啤酒和喋喋不休的记者追踪。&rdo;

snape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ldo;别这样，我现在的理想可是能平静地过完下半辈子。&rdo;harry干巴巴地说。&ldo;虽然目前来看希望渺茫。&rdo;

然后他将今天下午得知的整件事叙述了一遍，可怜的保密协议被无情抛弃-反正又不是赤胆忠心咒。

&ldo;……就这样，最后他们初步认定是看麻瓜不顺眼的血统论狂热者干得好事。&rdo;harry从兜里掏出一个袖珍型的试剂瓶放在桌上。&ldo;虽然办公室分了两个傲罗做调查，但这事儿还要算在我头上。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想如果这里面有特殊的魔药材料，或许能从货源上追踪。herione说交给圣芒戈不如找你。所以你……能帮忙吗？&rdo;

他问得很谨慎，好像随时准备接收到拒绝的讯号。

&ldo;granr的判断将节省你不少时间，很难保证治疗师会对此做出有效的定论。&rdo;snape拿起瓶子打开闻了闻，然后又合上。

&ldo;这么说你答应了？&rdo;

&ldo;别问蠢话。&rdo;snape注意到年轻人脸上明显的惊喜，微不可查地停顿了片刻。&ldo;你用了&lso;他们&rso;，我假设你有不同的判断？&rdo;他指出。

&ldo;嗯……或许。&rdo;harry思量了一会儿。&ldo;其实有一个最明显的破绽，纯血统支持者不像是会对麻瓜事物如此了解-说真的，有几个巫师知道炸弹是什么？而且这方法未免太过拐弯抹角，巫师如果想干掉普通人有太多种更好的方法。&rdo;

&ldo;不如说他们根本不会选在这个时候。&rdo;snape意有所指。&ldo;这是最糟糕的时期。&rdo;

&ldo;是啊。&rdo;harry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很清楚纯血论的衰败程度，以斯莱特林的审时度势不可能在这种时期走出这一步。&ldo;但他们就是那样认为，好像有什么坏事都该落在同一个人头上。&rdo;

&ldo;比起真相，人们更愿意相信最容易找出的合理借口。&rdo;snape平静地说。

&ldo;所以就能忽略显而易见的事实？&rdo;harry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他早就受够了这些，一路走来数不清的窃窃私语和偏见言谈落在他的身上，话题的风向随着每一件小事倒向不同的方向，需要的时候将你当做救世之星，怀疑的瞬间就倒戈相向用铺天盖地的阴暗猜测重重压下-多么可笑。

&ldo;很遗憾，这是你不得不接受的课程之一。&rdo;snape对他说。

harry回视他，接着他很快反应过来snape正是对此有几乎一生的深度体验的那个人-施加在这个男人身上的误解和不公难道会比他少吗？况且你也曾是其中的一员，他听到心中有一个声音冷冷地说，你也是。

愧疚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甚至感受到了疼痛，在肋骨保护下的位置传来。harry说不清为什么这一次会有所不同，砰砰跳跃的心脏一阵阵紧缩好像许久以前他对着snape的尸体-至少他以为是-手足无措的时候，禁林里阴暗的光线和刺骨的风，他身体中的某个角落不甘地呐喊。

&ldo;我知道。&rdo;他艰难地维持表面上的沉稳，将一定会有所冒犯的歉意吞入腹中-与其说些好听的漂亮话，不如在实际行动中证明。他听过的保证太多，到后来就学会不再轻易相信无力的说辞。

&ldo;我猜你有更实际的见解？&rdo;snape探究地打量了他一小会儿，好像他不确定是否该这样说。&ldo;既然我们难得在某一问题上达成一致。&rdo;

harry忍不住为对方难得的委婉而微笑，之前不自觉蜷起的手指放松下来。

&ldo;我认为有麻瓜的参与。&rdo;他直接说。

&ldo;这真是……大胆的假设。&rdo;snape的嘴边卷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似乎是觉得有趣。&ldo;继续。&rdo;他示意说。

&ldo;这真的是最坏的猜测了，但我不得不想巫师与麻瓜通力合作的可能性。&rdo;harry说。&ldo;但是下毒？地铁站安炸弹？夺魂一个货车司机？太低级了，我猜在这些事里更有可能的是麻瓜占了主导，而且不够了解作为工具的巫师。&rdo;

&ldo;我不得不说，一般而言麻种巫师会更为优先地考虑-大多时候他们一样不具备巫师的思维方式。&rdo;snape不紧不慢地挑出疑点。

harry点头。&ldo;所以才说是最坏的猜测。我有让人去核实返回麻瓜社会生活的巫师是否有可疑之处。&rdo;

他没说的是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模糊地聚集-他情愿是自己时不时爆发的被害妄想在捣鬼，谍战片看多了的后遗症-总不可能每次的阴谋都是冲着他来吧？

&ldo;不说这个，少我一个不至于世界毁灭。&rdo;harry不负责任地挥挥手。&ldo;话说回来，你需要什么吗？我可以去对角巷帮你带回来。&rdo;

&ldo;我怎么不知道我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rdo;

&ldo;这个嘛，我不确定。&rdo;harry不怕他的瞪视。&ldo;你失去魔力的事情没有公开，而招人讨厌这项优良品质可不是我逼你的，这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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