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筱筱已然醉得失去了防备,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仰着脖子看着他,半晌似是才认出他,幽幽道:&ldo;原来你也一个人过年啊,这下好了,我也是一个人,那我们两人凑一起好了,这样的话那个叫……呃……年的怪兽就不能把我们抓走了,听说他也喜欢抓没人要的小孩,一个人的话会被他抓走哦,现在不怕了……&rdo;
她似乎是看见飘雪了,可是明明还有月亮,如练的月光,哪来的雪。
不知何处看过的一句话:你再不来,我要下雪了。
多么的应景,真是个妙人儿。
可是,你不来,下不下雪,对我没有了意义。
看到白奕给她的她曾经绣的那方本是给阿姐的帕子,她便已经知道他凶多吉少了。
花帛非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她絮絮叨叨,从最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歇斯底里眼泪不止,最后把自己醉倒,他都一直看着,陪着。
他想,他能做的,的确不多。
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ldo;我只是想和她待会儿&rdo;,他抱起她,对着挡在身前的魍魉道。
魍魉对视一眼,又隐去了身影。
花帛非把她放床上,就坐在床边,一直到天边大亮,他才起身悄然离开。
大年初一,是新的一年开始。
沧磬拉着换上了新装的舒筱筱,认真道:&ldo;筱筱,回去吧,等你醒来,你会发现,这不过是一枕黄粱梦,无论悲欢离合,都和你的现实没关系,我只希望你活的好好地。&rdo;
舒筱筱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骨节发白,半晌才道:&ldo;好。&rdo;
真的开始下雪了,明明只是一点点飘落的雪花,可却像是怎么也融化不了。
苍山负雪。
那一年的雪特别的大,整个世界白得寂然。
那一年的年也特别惨淡,虽然打了胜仗,可全国都沉浸在这一种哀伤的气氛中,是大雪也覆盖不了。
之后,便是紧锣密鼓的准备沧磬的嫁妆,她和白奕的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虽然不打算大办,可是白奕不愿委屈了她,该有的程序一点都不少。
说媒下聘,礼仪一点点的走。
沧溟觉得白将军不过一介莽夫,倒是他这个看是&ldo;不成器&rdo;的儿子能入他的眼,娶他家女儿也勉勉强强。
也是为了准备这些,沧磬和舒筱筱才知道,国师府的夫人并不是传闻中的孤女,只不过当时为了嫁入国师府,她将自己变为了一个孤女,当然,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不过司徒云倩的娘家虽不是权势显赫,在财势方面只是比不上花家而已,而他们经常光顾的绣楼,就是她家的产业,她就是家里最有天赋的那一个。
沧磬尽量让自己高兴一点,和阿娘绣起了里衣。
嫁衣的大部分都是阿娘完成的,她实在是没学到阿娘的一二。
她也是才知道,阿爹的那些衣服,都是出自阿娘之手。
舒筱筱则拿着笔在给国师府将要挂起的灯笼细细描图案,每每要完工了却被花帛非带着小狐狸给破坏了又得重来。
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虽未大张旗鼓,却是一场低调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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