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瞳已经不见。
那双让石饮羽爱到骨子里的星眸依然一片血色。
他的眼睛明亮、沉静,好像藏着一小片午夜海面上的细碎月光,此时此刻却血红一片,如同血海。
陆行舟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垮了下去,倒在沙发上,疲惫地喃喃道:&ldo;妖蛇这混蛋玩意儿……最他妈能捣乱,趁我精神不稳,就跑出来惹事……&rdo;
石饮羽知道他已经恢复,单膝跪下去,低头凑在他的脸边亲吻。
陆行舟一边迎合他,一边拉扯着让他爬上沙发,压在自己身上。
两人吻了很长时间。
石饮羽轻声问:&ldo;你会入魔吗?&rdo;
陆行舟摸着他的脖子:&ldo;你希望我入魔吗?&rdo;
石饮羽摇了摇头,却没有解释为什么。
陆行舟笑起来:&ldo;我不会入魔,你放心。&rdo;
&ldo;嗯。&rdo;石饮羽又笑着去吻他。
两人断断续续地吻着,间或说着几句情话。
过了许久,石饮羽才低声道:&ldo;魔道即恶道,你去过第六天城,那样华丽巍峨的巨城,每一尺都是以罪恶堆砌而成,魔物乐在其中,也苦在其中。&rdo;
陆行舟应了一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轻声说:&ldo;所以你觉得所有魔物都应该被消灭的?&rdo;
石饮羽笑了一声,笑容残忍:&ldo;见一个杀一个,误伤率不超过20。&rdo;
&ldo;扯淡。&rdo;
&ldo;我在魔界厮混了千年,自问还是比较了解魔物的。&rdo;
陆行舟眼前一片血红,看不清石饮羽的表情,却又不想被他察觉,遂闭上眼睛,仰靠在沙发扶手上,笑道:&ldo;你了解魔物,可我是降魔师,杀还是不杀,由我说了才算。&rdo;
&ldo;降魔师了不起?&rdo;石饮羽哼哼,&ldo;我当年也差点成为降魔师呢。&rdo;
陆行舟补充:&ldo;在世间最伟大的降魔师‐‐我的教导下。&rdo;
&ldo;嗯哼。&rdo;石饮羽自豪地点头。
陆行舟又道:&ldo;然而后来入魔了。&rdo;
石饮羽:&ldo;……&rdo;
陆行舟:&ldo;可见差点就是差点。&rdo;
石饮羽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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