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左总,他们说夏小姐今天请假。&rdo;
请假?我点头,&ldo;去她家。&rdo;
我又等了会儿,司机又是一个人回来,&ldo;左总,家里没人。&rdo;
&ldo;嗯。&rdo;没上班也没在家,手机也不接,她去哪儿了?
又等了会儿才看到她回来,一身烟酒味,看到我又是一脸呆滞,她好像很怕我,很次都着急躲开我,恨不得离我远远地。
我唬了一声一把拉住她,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摇摇晃晃的抓着我的衣服才勉强站住,站稳以后半靠在我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揪着我的衣襟,用力的关节处伟伟泛白,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就觉得她今天晚上不对劲,不上班弄得酒气熏天才回来,我和风细雨的哄她,我觉得我们真的是生活在两个世界,她的事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难得主动关心她,她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说我可怜?我倒是要看看谁可怜!
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找她,去夜色也熟视无睹,偶尔她来包厢里服务,我也是一脚把她踢出去。她倒是安之若素,我却越加恼火。
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儿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和尹嘉煦正在外公家吃饭。尹嘉煦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接着站起来就不管不顾的往外跑。
外公喊了他一声没叫住,&ldo;小南啊,你快跟去看看,别让他出事。&rdo;
虽说尹嘉煦贪玩点儿,但也不是白痴,能力也不差,我很少见他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跳上车就要走,我拦住他,把他从驾驶座上揪下来,现在下了雪,他这个样子开车,非出事不可。
&ldo;你下来,我送你。&rdo;
上了路我也不敢开太快,他在旁边火急火燎的催,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才老实下来。他眼睛有些红,&ldo;你都不问我什么事吗?&rdo;
我看着前方的路况,漫不经心的回答,&ldo;你知道的,我一直没有好奇心。&rdo;
&ldo;哥&rdo;,他有些无助的叫了我一声,&ldo;刚才魏局打电话说,那个女孩儿死了。&rdo;
我就说,每次他叫我哥的时候都没好事儿。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来当年他母亲出事的时候的样子,当时他还在学校上课,接到电话人都傻了,抖了半天才开口跟我说话。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变了。
我把车慢慢停在路边,&ldo;死就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回去。&rdo;
说完我准备掉头,他一把按住方向盘,&ldo;哥!&rdo;
&ldo;要是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出来的我就不该送你!魏青云这个局长我看他是不想干了!&rdo;
&ldo;哥,我想去看看。&rdo;
我看着他,很平静的回答,&ldo;不行。这种事你给我躲得远远的,当年你父亲的事儿还没有教训吗!你知道外公最忌讳什么,让他知道有你好看的!&rdo;
&ldo;哥,我就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好不好,求求你还不行吗?&rdo;
尹家煦很少开口求我,我迟疑了。不过不只是为他,而是我的脑中忽然闪过另外一张脸,她应该会关心这件事儿吧。
&ldo;收拾好你自己,你这个样子出现在那里会让别人怎么想?我知道你不怕,尹家不怕,但是小心谨慎点儿总没错,许腾可是等着你出事儿呢!&rdo;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就在人群里看到夏落落了,陆槿枫的那个小舅子林楚在旁边扶着她,没看出来,她倒是挺有本事。她除了脸色有点儿难看,到是看不出来有多伤心。不过,越是这样越是麻烦,忍着不发更危险。
场面有点儿血腥,从看到的那一刻起,尹家煦就开始失控,脸上的表情就不用说了,几次三番的想要冲上去,我在旁边扯住他,手上渐渐用力,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我朝魏青云递了个眼色,他这才让人处理现场。
我能感觉到她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走之前我看了她一眼,都快和林楚抱在一起了,看来我要恭喜陆槿枫了。
上车前,魏青云恭敬地问我,&ldo;左少,事发的时候有个目击证人,亲眼看着死者落地,您看要不要……&rdo;
他便说边指了指夏落落。
亲眼看着她落地,怪不得人都傻傻的,恐怕是吓着了。我看了眼车里的尹家煦,关上车门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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