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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余生绘画的心情被消磨了大半，只不过她坚持完成。

她画了个黑白的世界。

一个街道，满是落叶的季节，只不过没有现实中的橘红色，只有黑白灰。

最终她再画上一个长木椅，只有长木椅拥有色彩。

整体来说，余生对这幅画甚是满意的。

她打开手机拍下照片，那长木椅给了她特别的感觉，她诉说不了。

这幅画，她想有自己保存着。

明明她是想为画展多画些画买出去的，可竟一不小心画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

人也一样，你总会莫名地发现身边的美好，甚至无法割舍，即使感情再淡，但那份情真的释怀得了么。

余生拿起手机拨打萧程意的电话。

两通了，他没接。余生接着打，他终于接了。

&ldo;那么忙？&rdo;

&ldo;恩，贩毒这官司，特别难搞。&rdo;

余生突然看向那幅画，说：&ldo;你吃饭了吗？&rdo;

&ldo;吃了。&rdo;

萧程意说谎，不过她也不揭穿，他既然能对她说谎就代表他早就知道她会知道。

只不过他脸皮薄，说不出矫情的话。

&ldo;这个案子‐‐。&rdo;

余生还没开口他便说起来了，她也当了个聆听者，贩毒的事说不定她清楚。

&ldo;当时你的当事人在场吗？&rdo;

第11章第十一章

十一

&ldo;不在，但是他完全没有时间证明他在干嘛，毒品调查科人员早就想把我的当事人弄进牢里了。&rdo;

&ldo;你是律师，你比我清楚不是吗？&rdo;

萧程意停顿了一下，她都知道，这个问题他早就解决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那儿有卧底，这是不确定的事，但十有八九了。

很显然，他不想让他的当事人把卧底找出来，如果这样，那卧底必定万劫不复，但若不找出来，官司必定输。

他怕的是那卧底手上有不少证据，只不过如今都还没交给警方。

也怕万一那卧底知道他的当事人在那个时候在别处进行别的交易。

最后关于这些疑惑，他全告诉了余生。

&ldo;你那当事人混了多少年？&rdo;

&ldo;大约两年。&rdo;

&ldo;如果是最近才有大量交易，那卧底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小混混，警察没那么有空把国内所有的社团调查个遍，最麻烦的社团还在呢。&rdo;

&ldo;我也想过这可能性，只不过机会渺小，因为毒品调查科应该是从我当事人刚开始贩毒的时候就特别留意他了。&rdo;

&ldo;你还不懂他们的圈子，混混多着呢，更何况不是在拍戏，不是每个卧底都那么有本事上位。&rdo;

&ldo;说得你很懂似的。&rdo;

余生一愣，&ldo;我确实懂。&rdo;

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嘴巴基本上没张开。

余生说：&ldo;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你们律师不是最讨厌假设性问题吗，如果有卧底，你的当事人根本不会来找你，而是直接被定罪了，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吧？&rdo;

他确实是清楚，因为他烦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这事他早就解决了。

萧程意笑了，从电话里听到他呵呵的笑声，有些低沉，有些性感，余生忍不住细听。

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余生才喂两声，确定他还在不在。

得到回应后余生提醒了萧程意，明天回来找他，无论他多忙，都得陪她。

另一头的他微笑着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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