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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无妨的，一个人先，一个人后，如果先辩的人完全辨识出来，后辩的人直接认输。&rdo;

&ldo;那……我们两个人谁先呢？&rdo;

先辩的人虽然赢面上占优势，但如果对方下的是毒药，或者是迷药，一盏茶时间里醒不过来，仍然是输，所以，先辩后辩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ldo;尊老爱幼是我的美德，你先来如何？&rdo;

&ldo;好。&rdo;

我随手取了另外一个锦囊，背对着他缓慢打开……

配药是很简单是，选几味不易分辨的，再选几味混合之后会改变味道的，甚至再闭上眼睛随意选几味扔进去，就大功告成了。

我转回身的时候，四师兄也同时转身回来，我们交换了手中包了混合药粉的纸包。

&ldo;请。&rdo;他很客气的像富贾一方的国王在请人用膳。

我打开纸包把颜色怪异的药粉吞进嘴里。

然后，泪流满面。

&ldo;很难吃？还是有毒？赶快吐出来……&rdo;丝毫不懂医术的李霈渺在一旁紧张万分。

&ldo;不是。&rdo;

&ldo;难道，药会美味得你感动万分？&rdo;

也不是……也不是完全不是……

我缓缓说出九种药材的名字，甚至，包括使用的分量。

&ldo;我输了。&rdo;四师兄把手中的纸包丢掉，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去和场地另一边的二师兄和七师兄汇合。

九种药材，是师门很常用的，组合起来是一味简单而有效的治疗内伤的方子。纸包里四师兄的用药量是考虑了我的体质和我的伤势之后最合适的用量。

既让我们赢，又赢得很有面子……如果我能做到这样，也不用把第二场的比试搞得那么尴尬了……

四师兄展示了一个完美的言传身教。

&ldo;好了，我们走吧。&rdo;四师兄拍拍七师兄的肩膀，回头对我眨眨眼，&ldo;以后不会在来打扰你们的安逸。&rdo;

&ldo;啊！&rdo;七师兄突然大叫起来。

&ldo;怎么？&rdo;四师兄被震得捂住了耳朵。

&ldo;四师兄，四师兄，师父除了留下口信之外，不是还留了封信要交给罄汝？你怎么忘记了……&rdo;

&ldo;哦，&rdo;四师兄一拍脑门，从怀里取出黄皮火漆封着的信。&ldo;好像是有这么回事。&rdo;

&ldo;信都拿出来了，还说什么好像……&rdo;七师兄咧嘴。

四师兄又回转来把信交了给我。

师父的字迹。

拆开火漆密封的信口，露出一张白纸，一排大字。

一眼看下去眼泪再次哗哗地流了出来……

&ldo;罄汝？&rdo;李霈渺看起来即担心又生气，&ldo;怎么？那个不认你当徒弟的老头骂你还是威胁你？我们找他理论去。&rdo;

我把信递给他。

&ldo;咦？！&rdo;他看完摸摸鼻子，大是惊讶。

&ldo;写什么？师父写封信还封得严严实实，到底写什么？&rdo;七师兄凑过来，很是好奇。

然后……

&ldo;哇，这……这……师父是坏蛋！&rdo;大叫着把信抢了去拿给四师兄看。

信上的话看一遍就能倒背：

――&ldo;不是我的徒弟，不归我管。&rdo;

&ldo;原来，是故意叫我们唱黑脸，师父唱白脸。这仗岂不是白打了。&rdo;四师兄大是头痛，回身把信拿给了二师兄。

二师兄看完说：&ldo;什么师父是坏蛋，明明是小四是笨蛋，有信也不记得早拿出来。&rdo;

&ldo;可是……你们也不记得提醒我。&rdo;四师兄争辩。

&ldo;啊师父是故意的，知道小四记性不好……&rdo;少年的话没有说完就吃了一个爆栗。&ldo;

&ldo;小四也是你叫得的么？&rdo;

少年捂了脑门万般委屈，撇撇嘴：&ldo;……老四……&rdo;

不是我的徒弟，不归我管。

即便是说：从此以后，恣意做自己想做的好了，不用再顾及什么师门恩怨的喋喋不休。

&ldo;告辞。&rdo;四师兄回头，客套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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