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离去之后,苏逸见状忍着笑,努力摆出一副正色地样子,告了辞。段云亭自然也不拦他,点头准他离去,随即回过身去,抬眼遥遥地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实则方才那一纸飞鸽传书,于冀禅而言,被人截住或许无可厚非。然而于他段云亭而言,若非亲眼见到这上面的六个字,有些事,他也无法最终肯定。
比如,自己以来的怀疑,终于尘埃落地。
比如,不愿让沈秋离开东齐的,原来不止是他一人。
‐‐既然你我心思一致,那朕不妨便顺水推舟,领了这人情吧。
&ldo;太子殿下。&rdo;
冀封闻言顿住笔,从满桌的书卷中抬起头来,道:&ldo;何事?&rdo;
那下人将手中的纸条奉于他面前,低声道:&ldo;此乃二殿下自东齐而来的飞鸽传书。&rdo;
冀封闻言一惊,当即搁下笔,站起身来将纸条匆忙接过。
他感到自己的指尖都已然有些颤抖,因为他明白,按照自己当初同冀禅的约定,若非当真有了什么眉目,对方是不会以此种方式,将消息传递回来的。
握着纸条,冀封回过身去,对着桌案上的跳动的灯焰,慢慢展开。
只见其上写着六个小字:&ldo;人在东齐,有变。&rdo;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家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心里很难过很愤怒,一直都平静不下来。所以更新有点慢,实在对不起等更的各位。
不过事情很快就要过去了,咱也慢慢地调整了心情,以后一定会保持日更或者隔日更的频率。既然开了坑,既然入了v,就一定会负责到底。请大家放心。(__)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沈秋忐忑不安地走在回廊里,前往御书房。
自打上次从这御书房离开之后,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她同段云亭二人便再未单独打过什么照面。实则纵然过去早已习惯同他寸步不离,随侍左右,然而不知为何,近几日来沈秋却是有些不愿同他相见。
仿佛是担心他窥破真相,又或者根本就是不愿让他知道,自己心中到底还是藏了秘密。
然而好在归根到底,沈秋并不是那种太过儿女情长的性子。这些种种在脑中心内萦回缭绕,烦忧了几日后,便也被其他诸事所掩盖,若非此番再度被召见,只怕倒要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ldo;沈大人?&rdo;一旁的成渝见她步子慢了下来,不由得侧头探问道。
沈秋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赶紧随口问道:&ldo;不知我告假这几天,陛下如何?&rdo;话一出口,心里一&ldo;咯噔&rdo;,暗想我怎么问出这话来了?!
而好在成渝并未觉察什么,闻言只是皱眉想了想,道:&ldo;陛下这几日似是有些局促,不知是何缘故,总之咱们跟着可是没少受折腾。&rdo;因了平日同沈秋较为亲近,故而在她面前说话也少有什么避讳,耸耸肩,又接着道,&ldo;说来陛下的性子,这宫中也只是沈大人你和苏大人摸得最为清楚,待会儿还望沈大人能全劝陛下才是。&rdo;
沈秋闻言颔首,没有说什么。实则她暗暗有些诧异,毕竟段云亭这般城府极深的人,装疯卖傻三年尚且不露痕迹,若是当真能教旁人看出局促,要么这局促本身便是伪装,要么,便是心里当真藏了什么大事。
脑中一瞬浮现出冀禅的样子,沈秋心内隐隐有些不安。
来到御书房门口,她迟疑了一下,终于推开门。
过去的时日里,她曾无数次地在这门后见过段云亭背身立在窗畔,坐在御案后翻阅奏折,靠在软榻上看闲书,甚至翘着腿哼着歌的样子,却不想今次,对方一手支在御案上,合着眼,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已然睡去。
见惯了他平素里嘻嘻哈哈闹腾的模样,今日段云亭这般少见的沉静,倒让人意外得有些心惊。
沈秋在门边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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