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赐娴朝她敲了敲桌板道:&ldo;回来说清楚。&rdo;
她半步半步地迟疑着往回走,边说:&ldo;我本来是在曲江的,后来觉得赛龙舟无趣,就去了别处逛。&rdo;
元赐娴不信这说辞,正准备继续问,忽听三声叩门响动,道个&ldo;进&rdo;字,就见是陆时卿回了。
他瞧见她桌案上一堆亮闪闪的锁器,神情略一波动,却故意像看不明白似的撇过了头,也不多问,只看着她说:&ldo;用膳了。&rdo;
陆霜妤忙像抓着了救星似的道:&ldo;对,嫂嫂,阿兄都回了,咱们赶紧用膳吧。&rdo;
元赐娴觑着她摸摸下巴,饶有兴趣地问:&ldo;你先说清楚,端午那天究竟做什么去了?&rdo;
陆时卿闻言终于看了妹妹一眼,见她绞着手指不答,脸色一沉道:&ldo;你嫂嫂在问你话。&rdo;
陆霜妤心中苦涩,揪着脸看了俩人一人一眼,哀叹一声道:&ldo;……我就是在曲江边碰上个弱质书生,看他被人差点挤下水去,行侠仗义了一把,然后学嫂嫂一样不留名地走了,没想到竟被他追了一路,非问我姓甚名谁,说来日好报答我。&rdo;
陆时卿略一挑眉:&ldo;然后呢?&rdo;
&ldo;他跟牛皮糖一样黏着我,我到了府门口还甩不掉他,只好骗他说,我是咱们府的丫鬟,叫红ju。结果……&rdo;她说到这里脸色微微胀红,眼看着快哭了,&ldo;结果这个书呆子现在天天递信给咱们家小厮,要他们转交给红ju。&rdo;
元赐娴嘴角一抽。小丫头这是撞着桃花惹事了啊,难怪不敢跟宣氏和陆时卿讲。
她问:&ldo;那红ju是谁?&rdo;
陆霜妤更想哭了:&ldo;是咱们家后厨帮事的。&rdo;身形大概有三个她那么大吧。她估计是瞒不了多久了。
既是说了出来,她也干脆跟兄嫂倒倒苦水,过来拽着元赐娴胳膊道:&ldo;嫂嫂,你不知道这书呆子的文章有多酸。说什么,他曾道古之&lso;贤贤易色&rso;意为大丈夫重德而不重貌,后得人指点,才知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短浅狭隘。如今见过我,更晓得了当时那位圣贤所言不虚。他说,不曾拿起,便谈不得放下,我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想拿起来的人……&rdo;
陆霜妤说到这里浑身一抖:&ldo;苍天啊,谁要给他拿起来了!嫂嫂,你说这人是不是酸词啃多了?阿兄会跟你说这么酸的话吗?&rdo;
她这边苦水吐得滔滔不绝,元赐娴和陆时卿却双双僵着个脖子,在一阵死寂里望向了对方。
这段鬼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元赐娴缓缓眨了两下眼,语速极慢地问:&ldo;你说的这个弱质书生,不会刚好姓窦吧?&rdo;
陆霜妤惊讶道:&ldo;嫂嫂怎么知道的?&rdo;
怎么知道的?因为今年花朝前夕的流觞宴上,某位兄台为了争面子出风头,胡扯了一堆鬼话,教训哄骗了一名初出茅庐的窦姓少年。
她侧目向陆时卿:&ldo;陆圣贤,此事您怎么看?&rdo;
&ldo;……&rdo;
陆时卿勒令陆霜妤把所有信件都拿出来给他看,在瞧见每张封皮上都画了一朵小红ju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翻了脸,吩咐曹暗传话下去,不许任何窦姓人士靠近府门三丈,不收任何窦姓人士送来的物件。
元赐娴哭笑不得,到了夜里就寝时还看他黑着脸,便悄悄戳了他一下,问:&ldo;陆圣贤,生孩子吗?&rdo;
陆时卿偏头看她一眼,拒绝了她的邀约,道了句&ldo;睡觉&rdo;就闭上了眼,像是没心情生。
她笑眯眯地&ldo;哦&rdo;了一声,装出乖乖睡觉的模样,一面却把手伸向了早先藏在被褥里的一对锁铐,心道幸好逛西市时未雨绸缪了一番。
她知道陆时卿挺想要孩子的,只是体谅她尚未做好收心的准备,不想她因了无谓的梦境刻意勉强自己,过早为人母。
但她其实并不觉得勉强。
前头初始怀疑有喜,她的确慌张不已,可晓得这只是场误会以后,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有股失落之感。
就那短短一夜,她其实都已在想象,如果是个男娃娃,会不会跟陆时卿一样脸臭,如果是个女娃娃,会不会跟她一样貌美如花的事了。
心理准备这种东西,不真怀上一个,永远也做不好。所以她不想陆时卿憋着。
该生就生,哪那么多顾忌。他不给,她就自己要。
等过了约莫一炷香,听身边人呼吸绵长,似是睡着了,元赐娴悄悄撑起身子,轻手轻脚取出锁铐,拨开锁头后,拎着他的两只手,把他跟床栏锁在了一起,然后压低了声,捏着嗓子学狗&ldo;汪汪&rdo;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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