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晚晚点了下头,伸出手来,他从那个盒子里拿出一个晶亮的东西,温柔地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不像是求婚,简直像是骑士的效忠宣誓。
我下意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不是四月,今天也不是愚人节。
可这个男人的行为却比愚人节可笑多了。
看着晚晚扑进他怀里的身影,我一个人撑起雨伞,瑟缩着肩膀,缓缓向停车场走去。
&iddot;
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九月的冷风沿着车窗的缝隙卷进来,我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忽然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觉得我可能错了。
我爱错了,也想错了,至少,不能算全对。
首先我对这个男人也许并不仅仅只是喜欢而已,要不然这种心如刀绞,手不能握的痛苦便无法解释。
其次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啊!不论是作家爱上外围也好,外围爱上了作家也罢,这种不对称的爱情始终是盲目的,也因为盲目,所以才正确。
可是对我来说,爱情却从头到尾从未盲目过。
我喜欢楚寒,不过是因为楚寒喜欢我;我嫁给季燃,不过是因为季燃向我求了婚,而这门婚事,母亲非常满意。既然大家都满意,又有什么不嫁的理由呢?
一直以来,母亲都极力灌输给我一种社会观念‐‐你可以嫁给财富,嫁给权势,嫁给一切,但唯独不能嫁给爱情。因为在婚姻中,只有爱情是最不可靠的。它是一种纯粹的,全意识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这种观念不能说不对,但真的全对吗?
我忽然为自己感到了悲哀,我又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愚人节来。
其实我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盲目过,至少曾为某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盲目过一次。
如果那天那个人真的出现,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
&iddot;
回到别墅,季燃不在,我脱了衣服,疲倦地躺在了床&iddot;上,在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楚寒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按下了接听键。
&ldo;到我这来,今天一个朋友的酒吧开业,地址我一会发你微信。&rdo;
&ldo;可是,季燃一会可能会回来……&rdo;我推辞道。
&ldo;放心,他去北京了,刚从我这走的,说要一个周左右才能回来。&rdo;
&ldo;可我困了……&rdo;
&ldo;你装什么啊?&rdo;他说,&ldo;他去北京干什么,你难道会不清楚?反正我们俩现在都已经被他抛弃了,你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啊?&rdo;
挂断电话,我补了妆。因为犹豫,竟然把口红涂歪了一点,最后不得不擦掉重来。
从本心来讲,我渴望着刺激,渴望着坠落,但是又希望那坠落的地点,高度,甚至迎风的角度都是由我自己掌控的,而不是突然被谁用脚踹下去的。
这就是我和楚寒之间想法的区别。
大概也是因此,在临出门之前,我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ldo;みゆき?&rdo;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一个女声突然问道。
那声音熟悉而又陌生,但那是母亲的声音没错。
我突然红了眼睛,像个被惯坏的孩子般开口乞求道:
&ldo;妈,我想离婚。&rdo;
&ldo;为什么?&rdo;她吃惊地问。
&ldo;他是……同性恋。&rdo;最后三个字我嗫嚅了很久,在说出之后竟然整个人大汗淋漓,感到痛快异常。
母亲许久没有出声,好像被吓到了。
&ldo;妈,我想离婚。&rdo;我继续哀求道。
&ldo;他打过你吗,みゆき?&rdo;
&ldo;没有。&rdo;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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