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窗外像雾一样朦胧的雨,点了点头。
在店门外,她打开了那把白色的油纸伞,撑在了我的头顶。
我推了推她的手,说:&ldo;不用。&rdo;
她也不再客气,一个人打着伞,漫步走向雨中,我只穿了一件短袖polo衫,紧跟在她的身后。
美雪的身材本就高挑,旗袍开叉又高,如雪的长&iddot;腿随腰&iddot;肢的扭动不断暴露在七月的长街上,再加上手里那把精致的白色油纸伞,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不过,她是加强版的,是能让人躁动,让人心&iddot;痒难耐的《雨巷》。
为了不让自己的魂魄完全被她勾走,我紧赶了两步,与她平行。
我问:&ldo;美雪,你家里到底有多少把伞?为什么每次带来的伞都不同?&rdo;
她歪过头,有些吃惊地看着我,&ldo;没数过,一千把总是有的吧。&rdo;
&ldo;一千把?&rdo;我吃了一惊,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ldo;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吧!&rdo;
她又加了一句:&ldo;我有收藏雨伞的癖好。&rdo;
&ldo;收藏?就像有人收藏邮票那样?&rdo;
她点了点头,&ldo;我这样的人比较少见吧?&rdo;
&ldo;嗯。至少在遇到你之前,我还没见过。&rdo;
&ldo;嗳,裴叶,你觉得……我们两个相遇,是缘分吗?&rdo;
我低下头,对她这个问题有些抗拒,看着她修长雪白的大&iddot;腿若隐若现,就连一小部分屁&iddot;股的阴影都一览无余,我突然觉得今天的她和往常相比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又想不起来,最后只能敷衍道:
&ldo;是不是良缘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孽缘。&rdo;
美雪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像是听到了特朗普当选的希拉里一样。
她辛苦地笑了很久之后,突然问:&ldo;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脱&iddot;光了吗?&rdo;
我感觉心脏一停,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我摇了摇头,&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想把第一次给你。&rdo;她停在一个窄巷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ldo;第一次……&rdo;我站在雨中,如同梦呓般重复道。
如绸的细雨渐渐打湿&iddot;了我额前的长发,隔着雨幕,我忽然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无处安放的忧伤来。
&ldo;对不起……&rdo;我说。
&ldo;没关系。&rdo;她坦然地回答道。
&ldo;现在……还来得及吗?&rdo;
话刚出口,我看着她一身暴露的青白色旗袍,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好笑起来。
&ldo;已经来不及了,对吧?&rdo;
她站在雨中,长久地望着我,眼底突然变得像伞面一样潮&iddot;湿。
&ldo;嗯。&rdo;她点了下头,&ldo;我已经把&lso;它&rso;给别人了。&rdo;
&iddot;
回到书店,我们便抱在了一起,我们做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那一夜她完全解放了自己,像一头饥渴了几万年的野兽,我感觉自己在一夜之间被她夺走了所有。
我用手抚摸着她汗涔&iddot;涔的脊背,问了一个所有男人都喜欢问的问题:
&ldo;觉得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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