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陆城在或者不在的时候,顾长安的身边都不缺人,主要还是他没有再跟别人试一次的心思。
季青问过顾长安,他说他懒,一辈子就只能喜欢上一个人。
第81章
地下室没有堆放垃圾废品,看着比外面干净,但气味比外面还要难闻很多,霉味臭味混着药品味,令人作呕。
顾长安看了眼陈誉:&ldo;陈先生,你待在这里,受的了?&rdo;
陈誉奇怪:&ldo;为什么受不了?&rdo;
顾长安说的更直白些:&ldo;你这里的味道很刺鼻。&rdo;
陈誉笑着说:&ldo;还好吧。&rdo;
顾长安的心里生出一个猜想:&ldo;你的嗅觉有问题?&rdo;
陈誉满脸震惊:&ldo;你怎么知道?&rdo;
顾长安:&ldo;……&rdo;
季青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耸肩表示资料里没有相关记载。
陈誉开始叽里呱啦,说他的嗅觉是今年才出现的问题,本来好好的,突然就出现了问题,但不是什么味道都闻不到,有时候还是能到一点点的。
顾长安走到一排实验器皿前,目光扫过那些装着不同液体的瓶子,他弯下腰背凑近。
陈誉的眼睛一亮:&ldo;你也有兴趣?&rdo;
顾长安说:&ldo;我化学不及格。&rdo;
&ldo;化学其实很容易的,你要是想学,我可以……&rdo;
陈誉看见了什么,他立刻快步过去,&ldo;季队长,那是硫酸。&rdo;
季青拿起瓶子又放了下来:&ldo;你买这东西干什么?&rdo;
陈誉说:&ldo;做实验。&rdo;
这是个万能的借口,好像不论是多么费解的物品,都可以拎出来用。
顾长安环顾整个地下室,这里相当于一个小型实验室,设备齐全,所有能看到的一切都是陈誉的,他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正对着顾长安的那些瓶子上贴着标签,他记下一个名字拿出手机输入,发现是一种麻醉剂。
收回手机,顾长安摆出好奇的口吻:&ldo;陈先生,怎么没见你养小老鼠?实验室里一般不都有吗?&rdo;
陈誉抓抓后脑勺:&ldo;养了,最后一只前天刚给我弄死,过天把我再去弄一些回来。&rdo;
他疑惑不解的问:&ldo;那个,你们找我做什么?&rdo;
季青并未第一时间透露那起碎尸案,而是说:&ldo;你购买的那些药品都是通过非法渠道弄来的,属于违法行为,陈先生,你不会不知道吧?&rdo;
陈誉的脸僵了僵。
好半天,陈誉都没给出一个解释,似乎默认了自己的违法行为。
这个结果挺让顾长安跟季青失望的,他们以为陈誉会做出适当的狡辩,为自己争取一个有利的立场。
季青又说:&ldo;还有个原因,前天附近的福元路跟昌明园发现了一些尸袋,有几个人被杀了,都是女孩,我们挨家挨户的查问过,不少人认为你的嫌疑很大。&rdo;
话落她观察着陈誉的情绪变化,顾长安也同时将余光移了过去。
正常人听到这番话,如果是无辜的,发现自己被侮辱,误会,都会感到愤怒。
如果是实情,会去尽力做出事不关己的淡定样子,或是站在上帝的角度,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陈誉两者都不算,他只是嘲讽的笑了起来:&ldo;又是舆论。&rdo;
的确是舆论的原因,a跟b说,b跟c说,很快,二十六个字母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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