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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出了电梯便是前台，助手在整理文档资料。乔伊主动过去打招呼道：&ldo;你好，我是来面试的。&rdo;

助手询问：&ldo;叫什么名字？&rdo;

&ldo;乔伊。&rdo;乔伊说，&ldo;是王经理让我来的。之前我在你们这里做过兼职老师。&rdo;

助手了然地&ldo;哦&rdo;了声：&ldo;记得你呢。&rdo;她说，&ldo;今天人有点多，你先去会议室等一下吧。&rdo;

乔伊跟在助手身后，经过面试的办公室门口，外头坐着几男几女，看样子，也是和她一样来面试的。

&ldo;那个……&rdo;

助手让乔伊在会议室稍等。乔伊一路赶来，忘了买水，有些口干舌燥，想问她能不能帮忙倒杯水，对方却没有理会，径自关门离开。

乔伊只能坐在会议室玩手机打发时间。自事情发酵开始，她被各路陌生电话和消息接连不断地轰炸，电量耗损飞快，没一会儿机身便开始发烫，电量储存显示已不足百分之十。

出来时着急，又忘了把充电宝带上。

她把手机放回包内，室内开了暖气，有些闷热。她将外套扣子解开一颗，靠进椅背缓缓透了口气。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透过竖条间隔的毛玻璃，看见不少面试者从办公室内进去又出来。好几个比她晚来的都进去了。

看起来也不像是面试进行得不顺利的样子。

乔伊看了眼壁上挂钟，五点半，和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始终无人通知。

她耐不住性子，走到前台问：&ldo;请问还要等多久？为什么有些明明比我晚到的都进去了？&rdo;

助手坐在电脑前，抬眸扫她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回屏幕，手头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漫不经心地回应：&ldo;你再等一会儿吧，马上就轮到你了。&rdo;

乔伊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助手像是感觉到，放缓了语气说：&ldo;不好意思呀，今天人多，你理解一下。&rdo;

乔伊想着之前和他们合作过，又是她临时给经理发的消息，算是插了队，也不好再纠结下去，又耐着性子回到会议室继续等。

一直到六点半，机构大多数的人都已经下班，助手才不慌不忙地走进来：&ldo;轮到你了，进去吧。&rdo;

乔伊干坐着等了三个小时。她站起来，敲了敲久坐麻掉的小腿，深吸一口气，仔细理好裙摆和衣领。

地方不大，面试官一共有三个，见乔伊进来，原本在说笑的，相互交换了下眼神。

乔伊把简历和作品递过去，在他们对面的椅子坐下。三位都是生面孔，以前没有见过，给她发消息的王经理也不在。

李贾看看她的简历，&ldo;你叫乔伊，对吗？&rdo;

乔伊点头。

李贾说：&ldo;王经理之前跟我们打过招呼，他今天下午临时有事，所以没能过来。&rdo;

&ldo;这样啊……没关系的。&rdo;听到熟人的名字，乔伊紧绷的脊背稍稍松懈，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另一位负责面试的徐艺说：&ldo;你长得好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do;

陈炳上下打量乔伊一道，恍然大悟道：&ldo;哦！你就是这阵子在网上很火的&lso;油画系仙女姐姐&rso;对不对？&rdo;

晚宴的事无疑是乔伊现在最敏感的雷区。她尴尬地启唇，想说些什么把话题赶紧带过去，被李贾笑着打断：&ldo;别紧张，王经理跟我们说过你的情况，我们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一定会支持你的。&rdo;

乔伊勉强笑了笑，&ldo;谢谢。&rdo;

简短的五分钟自我介绍后，进入提问的环节。

徐艺问：&ldo;你觉得你的优势是什么？&rdo;

乔伊中规中矩地答道：&ldo;我在油画方面有扎实的专业知识，可以转化相应的工作能力……&rdo;

陈炳道：&ldo;听说你之前有出国留学或者是毕业后开个人工作室的想法，为什么临时改变了主意？&rdo;

乔伊局促地抿抿唇。她以前确实更加倾向于出国学习或者是开自己的工作室，做老师并不是她的第一意愿。只是现在的情况……

她还在组织语言，徐艺却快一步说：&ldo;是和最近网上的事情有关吗？&rdo;

被对方直接挑破心思，乔伊一下子乱了阵脚，放在膝头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ldo;不是的……我一直都有做老师的打算……&rdo;

徐艺问：&ldo;你觉得一名优秀的教师应该具备哪些素质？&rdo;

对方语气职业而温婉，听上去并无不妥。可从他们将话题引到网络风波那刻起，乔伊便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

徐艺的笑容像一把钉子，把她牢牢钉在座椅，动弹不得。

乔伊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初试问题大多套路，她按照准备好的标准答案回道：&ldo;我觉得身为一名教师应该以德立身，自尊自律，以自身良好高尚的情操和思想道德感染学生……&rdo;

她话未说完。徐艺笑容更大了：&ldo;为博眼球炒作伪造视频，算是良好的情操和高尚的思想道德教育吗？&rdo;

乔伊脑子一炸，不可置信地看她。

徐艺两手一摊：&ldo;只是开个玩笑，别在意。&rdo;

李贾接话：&ldo;你最喜欢的艺人是哪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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