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他娘的到底知道什么?!&rdo;
林雪春急得想上手,被宋敬冬及时拦住。
&ldo;你外婆让你带什么话?&rdo;
宋敬冬看着比林雪春好说话些,王程程却更加慌张,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淌。
&ldo;她、她说……还有念想的话,就到村门口老槐树下等她……呜呜……&rdo;
&ldo;什么时候说的?&rdo;
&ldo;昨天晚上呜呜呜呜。&rdo;她放声大哭起来。
&ldo;哭你奶奶的哭!&rdo;
&ldo;再哭揍你。&rdo;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落下,王程程瞅一眼可怕的宋家爸妈,捂着嘴巴小声抽噎。
&ldo;你干了坏事,知道么?&rdo;
&ldo;我不……&rdo;
宋敬冬拉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凑得有点儿近。
&ldo;我知道你读书很好,这次考试也不错,打算去读中专是么?&rdo;
王程程怯懦点头。
&ldo;中专生待遇不错。&rdo;
&ldo;女孩子的话,读护士和老师最好,三年毕业分配到县城里,工资高,说不准还包住。不光你生病看医生不要钱,家里老小有个万一,也只要付一半钱。&rdo;
&ldo;但是。&rdo;
&ldo;要是把你今天做的事告到学校里去,你就是思想品德有问题的学生。就算学校让你继续上学,别的没考上中专的学生家长,肯定会想办法闹事,把你换下来。&rdo;
&ldo;不能读书你要怎么办呢?&rdo;
语气非常温和,眼神也很温和,定定看着她的半边胎记。
王程程手忙脚乱地扒着头发挡脸,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ldo;我不知道。&rdo;
&ldo;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不读书的……爷爷奶奶会打死我的……&rdo;
重男轻女的一大家子,要不是没钱讨新媳妇儿,又念她再过三年就能赚钱,早把她们娘俩轰出门去。
外婆嫌弃她们还来不及,不可能接济她们的。
王程程扑通一下跪下来,双手合掌不断地拜,不断磕头哑声道歉:&ldo;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帮我外婆的对不起。求求你们不要去学校说,不要到外面说。我会把你们当做恩人的,一辈子记着你们的好,求求你们……&rdo;
&ldo;去你奶奶的恩人!&rdo;
林雪春恨不得一脚揣上去,管她是男是女是大是小,但被宋于秋紧紧抓着,动弹不得。
&ldo;不说也行。&rdo;
宋敬冬蹲下身去,好整以暇看着她:&ldo;我们不说,你也不说,今天什么事没有。&rdo;
&ldo;只是你把东西落在我家,回来拿了一趟是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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