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苏祈,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rdo;飞天忽然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ldo;若是被他的魔气侵染,你也会堕魔。&rdo;
苏祈连眼睛也没抬一下:&ldo;你知道我们都在怀疑你么?&rdo;
&ldo;知道。&rdo;飞天回答得毫不犹豫。
&ldo;你没什么想辩解的?&rdo;
&ldo;没有。&rdo;
&ldo;那我问你,究竟是不是你?&rdo;
&ldo;不是。&rdo;
苏祈沉默了,忽然发现无论是她的问题,还是飞天的回答,都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证据,她无法定罪,却也排除不了飞天的嫌疑。
疑罪从无?当怀疑的人就在身边,要如何才能做到真正的疑罪从无?
对不起,苏祈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ldo;从今往后,你还是叫我主人吧。&rdo;她漠然开口。
飞天愣了一下,微微抿唇,许久都没有回应。
&ldo;飞天,你是在场唯一一个,跟我有契约关系的人,直接服从于我的支配。&rdo;苏祈边说边从地上站起来,侧对着飞天,自始至终没去看他的脸,&ldo;却也是唯一一个,直呼我名字的人。&rdo;
&ldo;现在,我告诉你,我听不习惯。所以,从今往后,你还是叫我主人,听见没有?&rdo;
飞天继续抿唇。
他知道苏祈这是在向他示威,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他不该做的事,可……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就愿意认命。
&ldo;我可以像花月一样,叫你妖神大人。&rdo;
&ldo;我不允许。&rdo;
飞天:&ldo;……&rdo;
苏祈了解笙歌,了解麒麟,了解花月,因为他们都是她笔下的人,虽然偶尔,他们也会做出让她意想不到的事,但基本还在她的掌握之中。
唯有飞天,她不了解他。
他不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塑造出来的,而是诞生于她创造的世界里,一个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存在。
她相信笙歌和麒麟的忠诚,相信花月的善良,所以,花月会濒临堕魔,她能怀疑的人,只有飞天。
在她心里,飞天早已被烙上了有罪的烙印,若不是没有证据,还留有一丝冤枉的可能,她早就制裁他了。
所以,她不会再被他牵着鼻子走:&ldo;你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叫主人。&rdo;
飞天沉默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的光泽也黯淡了许多,整个人就像被包裹在一块冰晶中,由内到外透着一份唯美却忧伤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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