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知道了!&rdo;占色看了看身上的晚礼服,跟上了他的脚步。不远处,刚刚走出宴会大厅的权少皇,看着两个人亲亲我我,有说有笑离开的样子,一双狼样的绿眼睛,都快要喷出火儿来了。&ldo;绿帽子戴着,不舒服了吧?&rdo;唐瑜挽着他的手,轻笑儿发笑。目光猛地一沉,权少皇语气凉薄,并不接她的话。&ldo;过了今晚,你就自由了。&rdo;&ldo;呵呵……&rdo;唐瑜媚眼儿扫向他,一脸不着边际的笑意,可眸底深处,盈满的却全是落寞,&ldo;心不自由,人又怎么能得到自由?有些东西刻在了脑子里,又怎么可能想忘就能忘记的了?四哥,在你的心里,就真没有我唐瑜半点儿位置?&rdo;她满含深情地说着,可权少皇却压根儿就没有听见。一双幽冷的黑眸x射线般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他磨着牙从齿fèng儿里低低迸出一句。&ldo;看老子回头怎么修理你……&rdo;唐瑜微怔了一下‐‐吃惊地看向他融化了冷漠的俊脸,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对占色说的。不过,他这句狠话,把天上的神仙都逗笑了。什么要修理别人都是狗屁,还不如先想好了,赶明儿回去了怎么做给人孙子才是正理儿。迷离的灯光,洒在了整个国宾馆。占色换了一身儿特别家常味儿的衣服,又跟着严战下了楼。方向感特别差的她,在国宾馆里走来走去,绕来绕去,也分辨不出究竟绕到了哪里。不过,在这短短的一段路里,她却思考了长长的一段心理历程。有些事情在心里揣着,不刻意去想,不代表就不会烦。有些时间即使知道原因,也不代表就不会给自个儿添堵。认真说来,人生不过就是一个不断添堵的过程。&ldo;哎。&rdo;幽幽的,她叹了一句。严战笑着看她,声音格外的温和,&ldo;今晚的月色很好,你又在叹什么气?&rdo;&ldo;是啊,挺好的月光,都被践踏了。话说回来,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rdo;眉头敛了一下,严战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ldo;权董要见你。&rdo;什么?权世衡要见她。心里倏地一凉,占色抬头看着他,&ldo;他要见我?这个……&rdo;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摸了摸脸上的妆容,她差点岔了气儿,&ldo;你的意思是说,他也知道是我了?&rdo;&ldo;嗯!&rdo;严战点头。苦笑一下,占色觉得有点儿想笑了。一直以为装得挺像样儿的,这么说起来,她伪装的样子,除了她自己和压根儿就不认识她的人,都没有骗着,太荒唐了!心念至此,她缓缓地牵开嘴唇,似笑非笑地看向严战。&ldo;你的钱白花了!&rdo;严战薄唇一扬,大手揽过她的纤腰,一双讳莫如深的黑眸对上了她清亮的眼睛,温温的一笑,&ldo;你不要害怕,不会有什么事儿的。&rdo;心里一暖,占色习惯了他怀中的气息,觉得宽阔而温暖。这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同于权少皇带给她的。没有激情、没有悸动、也没有男女间的暧昧,只有一种现世的安稳。她笑了,一双目光晶亮,如同天上的繁星。&ldo;我相信你!&rdo;两个人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先接受门岗的检查。占色抬头一看,是18号楼。在国宾馆里,就数第18号楼最为尊贵。因为但凡元首级的人物来京,都在这幢楼里接待。在这之前,在这里住过的皇亲总统不计其数。很明显,权世衡享有的待遇很好。刚才严战跟她说过,这次媒体晚宴来了许多外地的记者还有企业,主办方一力承担了全部的开销,2号楼那边儿基本上住的都是记者和各个企业的代表,而国来的代表团和国内的几位高官,今晚上都住在18号楼。挽着严战的手走进去,她深呼了一口气。在权世衡的套房门口,入目有十几个着装整齐的保镖。看来,除了国内提供的安保之外,权世衡的个人防范也丝毫都没有松懈。占色手指握了握,昂起头来,脊背挺得很直,高贵得像一个女王。既然人家都认出她来了,她自然再没有必要垂头缩脖子的装怂了。咚咚咚‐‐严战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身型高大的外国男人,一张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带着重重的杀气,幽冷的眼睛里闪着一抹骇人的冷光。尤其让人惊悚的是他左眉梢到左耳那一条长长的伤疤,好好的一张帅气俊脸,因了疤痕的存在,生生地变成了一个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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