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占色才又重新有了知觉。&ldo;嗯……&rdo;她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儿,发现身上好难受,像是被人给丢进了火炉子里又突然放出来一般,热得从头到脚都在冒热气儿。而她可怜的脑袋,刚才在那个令人窒息的柜子里,被闷得这会儿还在&lso;哧啦哧啦&rso;的难受。而现在,她感觉得到,自己正躺在c黄上。c黄上?心里激了一下,她神经紧绷着,猛地睁开眼睛。下一秒,她立马又重新闭上了。在黑暗里呆的时间太久了,他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太过强烈的光线,什么都没有看见就重新给闭上了。使劲儿眨巴了几下,她才又微微地睁了开来。阿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看着熟悉的环境,愣住了。这会儿不是别的地方,俨然正是锦山墅的她自个儿的房间。怎么回事儿?她想直起身来,身体却酸软得不行。正诧异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ldo;嫂子,你醒过来了?&rdo;那是冷血的声音。&ldo;哎呀玛,占色,你可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你都昏睡了多久了吗?可把我捉急死了,一直在这儿骂这个庸医呢?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do;那聒噪得不行的,自然是追命的声音。占色想要回答他们,可是她张了张口,吐出来的气息却很弱,喉咙口像是突然就塞住了一般,痛得不行。整个人失声了似的,说出来的话像鸭公嗓子。&ldo;我怎么在这?&rdo;&ldo;冷血!&rdo;追命见到她那样子,眉头皱了皱,又拼命拿眼睛去瞪冷血,&ldo;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看看占色她为什么声音变成这样了?&rdo;冷血白她一眼,没有吭声儿。追命是一个急性子的姑娘,一着急,话又快又多,&ldo;喂,冷血,你不是号称军中神医吗?就你这个样儿,还做什么医生啊?你看这都多久了,还没有弄出个结果来……&rdo;冷血在她的叽歪声里,眉头锁着,索性不理会她。追命一个人说得没劲儿了,坐在c黄边儿上,握着占色的手,面色有点儿难看。想了想,又拿同情的目光看向占色,小心翼翼地替她掖了一下被角,眸底全是满满的担忧和安慰。&ldo;占色,你不要怕啊。会没事儿。&rdo;点了点头,占色睡在这儿了,还能怕什么?只不过,她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罢了。迟疑了一下,她想问权少皇和那个&lso;假占色&rso;的事儿,可嗓子却又不太利索,说不出话来般,憋得有些难受,小脸儿一阵通红。追命看着她,大概能猜测出来了她的想法。&ldo;你嗓子不好,就别说话了。老大他没事儿的,他一切都知道。&rdo;吁!听了这句话,占色悬着心,腾地就落下去了。刚才在演播厅发生的那事儿,差点儿没有让她撕裂了心肺。不过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儿。既然追命和冷血都在旁边儿了,自然是权少皇早有安排,那么她更不用为他担心了。冷血替她输上了液体,又测了一次血压,眉头轻轻拧着。&ldo;嫂子,那柜子里的药物,只有让你酸软和失声的作用,其它没有什么伤害。&rdo;&ldo;冷血,占色多久能好?&rdo;赶在占色前面,追命看着冷血,问得恶狠狠的。冷血扫她一眼,耷拉着眼皮儿,&ldo;三天。&rdo;&ldo;喂喂喂……我说你啊,你什么医生?&rdo;追命听说三天,又急得直嚷嚷。冷血神色怪异地盯着她,&ldo;左爱小姐,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没有学会呵口仙儿就治病的本事。要么你就相信我的专业知识,要么就……&rdo;两个人抬上扛了,叉着腰,追命不服气的瞪他。&ldo;要么我就怎么样,嗯?&rdo;&ldo;要么……就要么吧。&rdo;冷血收拾好了医药箱,没有再多说,就准备出去。追命扁着嘴巴,冲他吐了吐舌头,呲牙裂嘴地叽歪。&ldo;就知道你不敢惹我,哼。&rdo;见到两个人的冤家样儿,占色嘴唇抽搐一下,心里直犯乐。有的时候,斗得越狠,其实才越是有爱。只不过,很多人自个儿察觉不出来罢了。想到这儿,她笑呵呵地让追命扶着她坐起来靠在了c黄头上,又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杯水,使劲儿润了润喉咙,觉得好像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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