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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五一结束之后有一次月考，持续两天。

考试教室按照成绩分班，喻修景的成绩属于中游，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李不凡和他差不多，季一南成绩很好，每次都是坐在第一间教室。

而徐祁年因为没有成绩，所以被分在最后。

一个星期了，喻修景悄悄观察过徐祁年的学习状态，意外地觉得很不错。

只有他认真学习的时候，脸上会再次出现喻修景曾经看到过的那种冷淡神色。

他们学校老师改试卷一向很快，下个星期一，成绩出来了。

学习委员是个小胖子，他从办公室拿着一张成绩单冲出来，边跑边喊：&ldo;成绩在这里!&rdo;

不少同学纷纷起身走上前把学习委员围住。

小胖子将那张成绩单贴在教室前面的黑板上，从人堆里挤了出去，朝教室最后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李不凡打游戏打到很晚，最后还是季一南去他家把他摁床上睡的，现在他还困得不行，一整个上午就没怎么醒过。

喻修景在喝水，他抱着保温杯小口小口的，像舔一样。

徐祁年看他一眼，笑了一声：&ldo;你在干什么?&rdo;

喻修景顿了一下，说：&ldo;喝水啊。&rdo;

徐祁年看着他，声音很长地嗯了下，喻修景才反应过来，说：&ldo;我这个太烫了。&rdo;

徐祁年把自己的水杯拧开，问他：&ldo;要加点我的吗?我的是冷水。&rdo;

喻修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有几秒没说话，带着防备地看着徐祁年。徐祁年也没生气，又把自己的杯子盖好，说：&ldo;那你晾会儿吧。&rdo;

徐祁年说话的时候其实有股北方口音，但喻修景也没问过他是从哪里来的。

短暂尴尬之后，喻修景轻声补了句：&ldo;谢谢你。&rdo;

季一南在做题，他们四个都没去看成绩，但前面看完成绩的同学纷纷朝他们这边望。李不凡醒了一下，抬头就问：&ldo;怎么了?出成绩怎么看着我们?&rdo;

他用手肘顶了顶季一南：&ldo;一南，不会是你考了个倒数吧?&rdo;

季一南很无语地看着他，李不凡又装作惊讶地指着自己：&ldo;不会是我考了第一吧?&rdo;

徐祁年没忍住笑了声，喻修景也说：&ldo;那还是他考了倒数更有可能。&rdo;

李不凡转过身切了下。

这时班长柳意婷走过来，把徐祁年叫去了办公室。他一走，旁边的同学才敢靠过来，那学习委员敲了敲徐祁年的桌子，很兴奋地和喻修景说：&ldo;你捡到宝了啊。&rdo;

喻修景看着他。

&ldo;这可是年级第一，而且分数高得吓人，昨天晚上成绩出来之后改卷子的老师还复查过他卷子才敢确定这个分数。&rdo;学习委员语气夸张。

李不凡啧啧几声，拍了拍季一南肩膀，被他抓住了手腕朝旁边一掰，李不凡连声喊痛痛痛才被放开。而喻修景只是嗯了一声，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笔准备写一下上堂课布置的英语作业。

学习委员见他不感兴趣，就转身走了，去抓下一个人分享。

喻修景拿着笔，却不怎么看得进去。他知道也许徐祁年成绩会很好，但没想过这么好。

这不是一种比较，也不是羡慕，更不是嫉妒。

就是单纯的……复杂吧。

下一堂课，张晨刚进来总结了一下这次考试，同时为前几名的同学发了学校定制的奖状。

徐祁年在讲台上领了那张纸，和张晨纲说谢谢老师。张晨刚拍拍他肩膀，说：&ldo;每次这样的奖状可以都好好保存，提醒自己保持进步。&rdo;

徐祁年说一定会的。

然而当天晚上，喻修景被妈妈赶去楼下扔垃圾，回来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两个收废品的人，来带走徐祁年门口那堆垃圾。

徐祁年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撕了手里一张纸递过去，声音冷淡地说：&ldo;这个也扔了。&rdo;

喻修景站在台阶上，看见那张纸就是张晨刚上午发的、让徐祁年好好保管的奖状。

隔了几秒徐祁年才看见喻修景，他们对视一会儿，喻修景先偏开眼，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喻修景在楼下吃早餐的时候就遇到了徐祁年。徐祁年和他买了一样的东西，坐下来和他一起吃。

桌子很小，又矮，两个大男生坐得都挺辛苦，喻修景动了下膝盖，就不小心撞在了徐祁年的膝盖上。

他想道歉，但抬头的时候徐祁年还低着头吃东西，没有看过来，那句对不起就被喻修景咽了回去。

他们坐一样的地铁，喻修景走在前面，徐祁年不远不近跟着他，两人同时摘了包过安检，喻修景拿走自己书包的时候徐祁年也伸出手勾走自己的。上了地铁，徐祁年坐在他身边，喻修景心里烦，把一本英语书翻得chuachua响，徐祁年抬手一把摁住他课本，骨节微微隆起。

&ldo;再翻要坏了。&rdo;

喻修景把自己的课本一扯，拿走了。

晚上下了晚自习也是这样，他们中间隔着一段距离，默契，又莫名其妙地一起回家。

连续这样一两个星期，李不凡都发现了，有天课间和喻修景一起站在阳台上吹风的时候还问他：&ldo;你怎么一直和徐祁年一起走?&rdo;

喻修景低着头，正要说话，徐祁年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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