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头一次觉得自己成了香饽饽。&ldo;我的助理来这不是为了度假。&rdo;陆北辰听出乔云霄话里话外的意思,毫不客气地说。乔云霄被怼了一下,有了助理的这层关系,他想cha手也总是理不直气不壮。&ldo;但是‐‐&rdo;&ldo;云霄。&rdo;这一次是顾初开了口,&ldo;谢谢你的安排。&rdo;乔云霄一愣,她这次怎么拒绝他了?陆北辰悄然勾唇,又道,&ldo;思思,你是跟你姐走还是跟你的乔大哥走?&rdo;&ldo;她当然‐‐&rdo;&ldo;思思跟我走吧。&rdo;乔云霄占了主动权。顾初不解。而顾思,眨巴着眼睛想了想,&ldo;我还是跟乔大哥走。&rdo;乔云霄这次满意了,他的如意算盘是,顾思在他那,想见顾初就容易了。而顾思,则心中另有打算。陆北辰看穿了乔云霄脸上的轻松,笑了笑没戳穿,看向顾初,&ldo;这么安排可以吗?&rdo;顾初原本想着是不可以,但想到顾思强烈要求跟来上海,必定是有她的原因,就遵从了她的意思。就这样,六个人分了四个走向。临出门时,陆北辰对林嘉悦说,&ldo;我让司机送你回去。&rdo;&ldo;不用了,我爸爸派人来接了。&rdo;林嘉悦态度不是很友善地说了句,再看向顾初,就绽了浅浅的笑脸,&ldo;我们再联系,有空一起逛街。&rdo;顾初笑了笑当应允。不同人上了不同的车,除了林嘉悦的车子是往别墅群方向开外,罗池需要回市区,而陆北辰和乔云霄的车近乎是一前一后,都是朝着陆家嘴的方向驶去。来接陆北辰的依旧是一名沉默寡言的司机,从开门的手掌可以看出是个练家子。上了车后,他就识趣地将挡板升起,订制防弹的豪华房车隔出了一个绝密的空间,香槟美酒自是不少,那一排的水晶杯子,在车内绚耀的灯光下折了五彩斑斓的光圈。陆北辰上了车后,就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取了两只酒杯,倒了空运的窖藏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顾初。顾初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过,小口抿了口。&ldo;怎么样?&rdo;&ldo;产自波尔多宝物隆的柏图斯酒庄的红酒。&rdo;顾初晃了晃酒杯,轻叹了一声,&ldo;单是这一杯,就赶上工薪阶层拼命一年的总收入。&rdo;她的冷嘲热讽没能引起陆北辰的不悦,反而是笑了,腾出只手轻碰了她的脸,说,&ldo;所以,你只适合跟我在一起,这样,才不会浪费你的味蕾。&rdo;&ldo;照你的意思,我更应该跟个米其林餐厅的主厨更好。&rdo;她轻声反驳。陆北辰笑了,&ldo;看来上海是你的复活地,刚落地,嘴巴就变厉了。&rdo;&ldo;你了解从前的我吗?&rdo;顾初的视线直逼回来。陆北辰轻晃酒杯的动作有了很细微停滞的瞬间,但不易察觉,笑,&ldo;当然。&rdo;顾初看了他良久,说,&ldo;既然我敢来上海,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是人也好,鬼也罢,我不会怕你。&rdo;这话有丰富的涵义。聪明如陆北辰自然能听得出来,他翘唇,一字一顿,&ldo;我奉陪。&rdo;末了,又补上了句,&ldo;顾初,你可以怕任何人,但,就是不应该怕我。&rdo;房车一路直达滨江大道的汤臣一品,通过独立车道进入私人停车场。陆北辰轻车熟路,按了电梯直达房间。是这里的高层复式,令人眩晕的挑高和阔眼的大厅,最吸睛的就是落地窗外能将整个外滩和滨江奢华纳入眼底的华丽,四十多层的高度,眺望过去,如踩在云端,美丽的天际线近在咫尺。顾初对这里林立的豪宅并不陌生,所以,自然也不会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看,处处觉得惊讶赞叹。只是滨江这一带变化太大,如果没人带路,她大抵上就会迷路了,太多建筑翻新了,太多老房子不见了,太多弄堂已经物是人非。如果将记忆留在了一座城,多年后再想寻找就会只剩感慨。所以这就是顾初的痛苦之源,她将记忆全都留在了心底,从不曾随着上海的变迁而消失殆尽。通过阳台看外滩,这里的白日已逐见绚烂,到了晚上,像是风景更美。站在这里,更多的是优越,一种可以傲视上海的优越感。房子很干净,没有灰尘,应该是有人固定时间打扫。陆北辰带她到了楼上的一间房,推开门跟她说,&ldo;你住这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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