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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最近这个问题一直盘踞在心里，蔡小薇跟孙家人没半点交集，两家不是世仇，也无生意上的往来。为何孙老爷会牺牲爱女？综合所有他最后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ldo;大胆清风，区区一个捕头居然敢跟国师如此说话，你还真是不想活了！&rdo;山童伺候沈凌云这么多年，不说将他的脾气摸得很准，当也能将他的心思猜中十之八九。

主子要是真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清风这人不坏，若是继续说话不计较后果，迟早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ldo;山童，你先出去！&rdo;沈凌云一改常态，非但没发脾气，面上还异常祥和，叫山童心中更加腾起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

迫于压力，他只能先出去，临走前还有些担心地看了清风一眼。

两人在屋里谈论了许久，清风将所有细节重复完毕时，时间已到三更天。

渐渐地天边泛出一些白光。

大清早，毕大人还在睡梦时，衙门外有人击鼓鸣冤。

&ldo;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您快些洗漱呀！&rdo;师爷顾不得尊卑，见他没打算起来，快速冲进屋里。

&ldo;我说师爷，你没看到的本官最近因为蔡小薇的案子憔悴到不行，还整晚的失眠，我好困啊！没事别喊我。&rdo;他全程闭着眼说着话，完后继续换个姿势睡，没过半晌师爷就听到打呼噜的声音。

想着国师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中那叫个紧张，干脆一把掀开大人身上的被褥。

&ldo;师爷！我拽我被子做什么！你再这般胡闹，这个月的工钱你就别想要了。&rdo;

&ldo;大人，方才在衙门外击鼓的是清风神捕，跟他一快来的还有国师大人。&rdo;还在睡梦中的毕大人听到国师也在后，瞬间清醒不少，忙从床上跳下，&ldo;天呀！师爷你这是要害死我呀！国师来了你怎么也不早些跟我说，快，官袍，靴子，腰带去哪儿了……&rdo;

公堂之上，总捕头亲自给沈凌云奉上一杯茶。

心里放嘀咕：大人啊！您快些来！今儿的国师大人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活脱脱要吃人表情，他在衙门混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做总捕头的位置，要是等会儿冲撞到国师，他家几代都会受到诅咒，求生不得求死不了……

就在总捕头念着毕大人时，穿戴好的毕大人带着师爷进入公堂。

&ldo;下官见过国师大人。&rdo;

&ldo;毕大人不必顾忌本国师，我今儿是受清风捕快的邀请来听审的。&rdo;沈凌云冷着脸一说，视线停在他没扣好的前襟处。

毕大人被他盯得一阵慌张，好在师爷比他镇定不少，向前一步，&ldo;大人，可以开始审案了。&rdo;

清风没再浪费时间，将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全数上缴，还请衙门的仵作将那日抓到蔡小薇时收集到的凶器‐‐那把染血的匕首给呈到公堂前。

随即他又从怀里掏出另一把匕首，&ldo;大人，这两把匕首都出自于西环府何家铁匠铺，他们家的匕首用的全是同一个磨具，造出的匕首大小一致，还请大人看个仔细。&rdo;

&ldo;来人，将物证和匕首呈上来。&rdo;毕大人拿过凶器，在细细比对过清风买来的匕首，除去上面的花纹各异，匕首的大小、厚薄程度以及斤数也都一致。

见毕大人没问题，清风请衙门的人台上一具昨儿才大前天死去的老汉。

&ldo;啊！死人‐‐&rdo;来听审的人里不乏姑娘妇人，全都被吓了一跳。

眼见快入夏，就算是两天前死去的人，身上多少也有有些味道，到底让毕大人和其余人闻着不舒服。

不过沈凌云面色正常，在他看来，每个人出生时起就注定死亡。

他很感谢这家人肯将大爷的尸体卖给他。

现在就看清风的验证了。

在衙门的另一侧，蔡小薇蹲在牢房里，抽出床垫下的一根稻草，无聊地在地上划来划去。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

总捕头亲自带人提她去问话。

&ldo;喂，几位衙差大哥，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真的没杀人，你们不能动私行的‐‐&rdo;

许是因为她太吵，总捕头示意大家先松开她。

&ldo;蔡姑娘，清风神捕找出证据能证明你不是杀人凶手，大人要我们带你去问个话。&rdo;他没敢透露过多的内容，见蔡小薇终于闭上嘴，这才带着她进去。

刚踏入公堂，一大股恶臭味袭来。

她很快寻到臭味发出的地方，一眼望去是位合上眼的老人家，见他心口处还插着一把匕首，腿一软，跌坐在地。

好在总捕头眼疾手快，急忙抓住她的手臂，她才不至于跌得太难看。

&ldo;蔡小薇，本官现在要你用尽全力用这一把新匕首去扎那位老者的心口处。&rdo;毕大人说出要求，蔡小薇面如白纸，她做不到，别说那位老人家已死去几日全身发臭，就算他成一具白骨，她也怂到不敢扎呀！

&ldo;不、我不敢，我‐‐&rdo;

清风打断她的话，将刀子塞到她手上，&ldo;蔡小薇，这是唯一能证明你不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你若不扎这一刀，就一辈子背负上罪名。扎！&rdo;

&ldo;可是‐‐&rdo;她抬头看了清风一眼，见他眼里自己惊慌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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