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对人这麽好过。看那个家夥别说知恩徒报了,反而……
反而怎麽样,其实韩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他郁闷就郁闷在这里。刘平没有反抗,非常听话,床上缠绵激烈,床下沈默寡然……但他奶奶的,这和一个充气娃娃有什麽区别?
也许还是有区别的,充气娃娃不会做饭打扫家务,就算再高级的产品,干起那事也总是无味,从这个角度上说,那家夥还是比娃娃好的。
去他的!他要个娃娃做什麽?
是的,这就是韩耀的郁闷,刘平符合了他的要求,可他又觉得这不是他要的。在他想来,竟觉得刘平还是别扭点好。
真他妈的见鬼了!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韩耀一天比一天郁闷,他挑不出刘平的错,只有在床上发泄,动作激烈,有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但无论怎麽激烈,刘平都能仿佛能承受,而且有时比他还要激动。
於是韩耀就更郁闷了,这成了个循环。
‐‐
&ldo;你听到我说的没有啊!&rdo;顾全瞪著对面摇著玻璃杯的男子道。
男子停下动作,轻轻一笑,温声道:&ldo;听到了。&rdo;
&ldo;那你说该怎麽办?&rdo;
&ldo;小全全,王子已经长大了,你不用天天跟著他屁股後面忙东忙西的了,他不是你儿子。&rdo;
顾全一个哆嗦:&ldo;你别咒我,我要生个这儿子,趁早死了干净。去,怎麽扯到这上面了?我问你办法!办法呢!&rdo;
男子看了他一眼,顾全立刻又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了多麽了不得的话。
&ldo;那个,我刚才是顺口胡言乱语的,恩,你倒是说啊,现在该怎麽办?这些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总不能不管吧!&rdo;
杨中旭叹了口气:&ldo;这话古怪,怎麽就成了我惹出来的了?好吧,就算是我惹出来的,我也做过补救了,现在的情况,完全是王子自己的问题。&rdo;
这当然是韩耀自己的问题!
问题是一个人的问题总是要影响到身边人的。特别是如果这个人再古怪一点,有能力一点,这个范围自然就要呈几何数字的增大!
而很不幸的,他顾全就成了那被影响的其中的一个。他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
&ldo;阿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rdo;
说了一句,顾全就住嘴了,阿旭要是能被温情牌打动的,也就不是阿旭了。顾全觉得自己也开始郁闷了。他郁闷了片刻,终於叹了口气:&ldo;好吧,阿旭,你想要什麽?&rdo;
&ldo;小全全,你终於长大了。&rdo;
杨中旭道,语气不胜唏嘘。顾全咬牙切齿,也不好多说什麽。
&ldo;小全全,你知道,我最喜欢钓鱼了。&rdo;
顾全面露难色:&ldo;法国那处别墅,我们家已传了百年了,你换个地方好不好?&rdo;
杨中旭喝掉杯中的酒,露齿一笑:&ldo;你想到哪里去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麽会让你为难?而且,就算你再为难,那座别墅你也不可能做主卖给我的对不对?&rdo;
顾全连忙点头,不过心中的寒意更深。
&ldo;所以你只要每年邀请我两次就好了。&rdo;
顾全疑惑道:&ldo;邀请你什麽?&rdo;
杨中旭停了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的开口道:&ldo;邀请我去那座别墅钓鱼。&rdo;
&ldo;就这样?&rdo;
杨中旭微微一笑,顾全连忙道:&ldo;好好,就这麽说定了!你每年什麽时候想去的给我打个招呼,我立刻邀请你!&rdo;
杨中旭道:&ldo;你说话可要算数。&rdo;
&ldo;当然算数!&rdo;虽然这麽回答,顾全心下却有点忐忑,总觉得好象上了贼船似的。不过这又算什麽贼船?那座别墅虽是他们家的祖产,但也说不上多宝贵,要不是年代久了,说不定早就被卖了。而且,那别墅又不能长脚跑了,任阿旭有什麽手段,好象也不能在这上面施展吧。
就这麽想著,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杨中旭慢慢的笑著,他最喜欢钓鱼,特别最喜欢看鱼儿自己要游过来吞饵。王子殿下呀,我可没违背当年的诺言,鱼自己要往钩上咬,他总不能不让是不是?而且,谁让他这个本来的看护人自己出了问题呢?
想到这里,他的笑意更深,眼睛更亮。
&ldo;我告诉你,王子的毛病就是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咱们只要对著这点下手就好了。&rdo;
顾全连连点头:&ldo;怎麽让阿耀承认。&rdo;
&ldo;这个嘛……&rdo;杨中旭沈吟了片刻才道:&ldo;这是我要想的,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了。&rdo;
顾全觉得这句看似很容易的话其实很危险,可他实在受不了韩耀经常性的跑到他那里去喝酒了……就算他因为从小受虐待,对此已经习惯了,他公司的人也受不了啊。
见他点头,杨中旭又露出那美丽至极的微笑,在顾全的杯中也倒上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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