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心,韩耀的心情更恶劣了,这样的人还装什么清高,难道他以为他这么说他就会高看他吗?
&ldo;你最好说出来,否则吃亏的还是你。&rdo;
刘平的脸涨得通红,背后的两手绞着,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
&ldo;这样吧,我会在你的卡里再打进去五万的,以后你就负责做饭吧。&rdo;
刘平飞快的说了一句,韩耀没有听清楚:&ldo;什么?&rdo;
&ldo;我已经是合同工了。&rdo;
愣了下,韩耀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ldo;那无所谓。&rdo;
&ldo;我已经是合同工了,我、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rdo;
他抬起头,执拗的开口。韩耀皱了皱眉:&ldo;随便你。&rdo;不识抬举的东西!
本来可口的饭菜突然变的异常无味,他扔下碗,拉着刘平就向卧室走。
&ldo;不……&rdo;
刘平立刻意识到他的想法,哆嗦的想要拒绝。
&ldo;你没有权力反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地点,我也可以在这里操你。&rdo;
平静的语调,却包含着更强烈的侮辱,刘平苦涩的抽动了一下嘴角,没有再挣扎。
撕扯、噬咬、扯拉,和先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在兴奋的同时,韩耀又觉得有些欠缺,是了,呻吟,还有反应,上一次这个家伙也是有反应的。
他开始拨弄刘平的下半身,孜孜不倦的寻找着他的敏感点,每一次的颤抖都令他更加兴奋,每一次忍耐不住的呻吟都令他更加冲动。
他如同一个孩子突然找到了想要的玩具,没有止境的在刘平的身上探索着。
&ldo;碰‐‐&rdo;
红色的小球干净利落的掉进了球袋,桌子上的最后一个障碍被扫清了,韩耀收起杆,微微一笑:&ldo;结束了。&rdo;
&ldo;你这个可恶的家伙!&rdo;顾全咬牙切齿,&ldo;把这最后一个球留给我会死啊,反正你已经赢定了!&rdo;
&ldo;如果把这个球留给你,我就不能超过你两倍了。&rdo;抿了口红酒,韩耀微笑道,&ldo;不过我可以给你报仇的机会,怎么样,再来一局?&rdo;
&ldo;好啊,不过你要让我一百分,啊‐‐&rdo;
韩耀皱起眉:&ldo;顾全,不要像个女人似的尖叫。&rdo;
顾全仍然一脸呆滞,手指颤抖:&ldo;阿、阿、阿耀……&rdo;
&ldo;见鬼,你突然傻了吗?&rdo;
&ldo;阿耀,你在喝酒,上帝啊,你竟然在喝酒!&rdo;
&ldo;我从来都不禁酒。&rdo;
&ldo;你竟然在喝酒!你竟然在喝酒!&rdo;顾全如同失了控似的继续尖叫,&ldo;老天,你竟然真的再喝酒!&rdo;
&ldo;闭嘴!我是在喝酒,但这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rdo;
&ldo;可是,韩耀,你是在喝我的酒!&rdo;
&ldo;你可以再要一杯,放心,我不会赖帐的。&rdo;
&ldo;但那是我的酒。&rdo;
&ldo;我没有喝你的口水,这杯酒你不是还没有动吗?&rdo;韩耀口气恶劣道,&ldo;还是你对这个杯子有特殊的感情?&rdo;
&ldo;见鬼,什么特殊感情?!&rdo;顾全跳了起来,&ldo;阿耀,这是我的酒,用的是这里的杯子,虽然已经被洗过,也消过毒,但也是被人用过的!&rdo;他刻意突出后面几个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
韩耀愣了下,心中有些懊恼,不过还是面不改色的道:&ldo;你也说过他洗过、消过毒了,那么我用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既然你可以用,我当然也能。&rdo;
顾全有些发愣,这个理论当然是成立的。可是洁癖到令人发指的韩耀突然有了这种改变,实在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ldo;阿耀,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失恋?&rdo;
这个猜测立刻得到一道凌厉的目光,顾全打了个哆嗦,连忙道:&ldo;呵呵,我开玩笑,哈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啊,对了,你这次没回去,伯母的意见很大,我也跟着倒了霉。&rdo;
顾韩两家关系极好,互相都有一些子女进入了对方的家族,因此彼此的长辈也都没把下一代当外人,爱护的程度如此,训斥的程度当然同样如此。韩耀没有回去,双方家长的火力都集中到他身上了。
&ldo;我说阿耀,你到底有什么事,竟然过年都不回去?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平白无辜的挨了两顿训!&rdo;
&ldo;又不是我训你的。&rdo;
顾全噎了一下,随即又挨了过去:&ldo;说嘛说嘛,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对我透露点又有什么关系,有财大家一起发啊。&rdo;
&ldo;和钱没关系,你离我远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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