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找过,找不到,你身上穿的任何东西都找不到。&rdo;
&ldo;那些坑洞的水底全找了吗?&rdo;
&ldo;这不可能,坑洞太多,人手不够,再说,我们也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在调查那个防空洞上面。&rdo;
对于这个答案,我只能保留意见,因为那些坑洞没有全部搜过,尚不能确定是带到另一个时空去了。我不再问防空洞的事,转而想起凌志杰找我过来的原因,于是问道:&ldo;王飞他怎么了?&rdo;
凌志杰抬头看了我一眼,几乎很不情愿地说了两个字:&ldo;跑了。&rdo;
这早已是我预料中的事,但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吃惊,于是问道:&ldo;什么意思?你是说越狱?&rdo;
&ldo;还没进监狱呢,不算越狱。&rdo;
&ldo;那他从哪里跑的?&rdo;
&ldo;车里。&rdo;
&ldo;车里?&rdo;
&ldo;对,押往省公安厅的路上。&rdo;
&ldo;你当时也在场?&rdo;
&ldo;没有。&rdo;
&ldo;押送的人怎么说的?&rdo;
&ldo;很简单,开到公安厅那边准备接收的时候,打开车门,那狗娘养的不在里面。&rdo;
&ldo;什么意思?押送他的是辆什么车?&rdo;
&ldo;两辆,一辆专门负责押运的囚车,还有一辆我们局里的小车作为跟车用。&rdo;
&ldo;是不是路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rdo;
&ldo;对,押送的人口径全都一致,看不出任何问题,那狗娘养的仿佛从车里人间蒸发了,所以我才会找你问时空扭曲这玩意。&rdo;
&ldo;你怀疑他是通过时空扭曲逃走的?&rdo;
凌志杰没有回我,又点了一根烟,看样子,他依然很矛盾,但我猜他对这个问题思考了无数次,已经偏向于肯定时空扭曲的概念了,只是不好意思跟我表明。
我想了想,又问:&ldo;当时囚车里有没有派人看着他?&rdo;
&ldo;小宋看着。&rdo;
&ldo;就他一人?&rdo;
&ldo;对,持枪看守。&rdo;
&ldo;那小宋怎么说?他可是时刻盯着王飞的,也说什么都不清楚?&rdo;
&ldo;不,小宋也消失了。&rdo;
第十八章聚
&ldo;什么?!&rdo;我几乎喊出来,因为两个人都在车里凭空消失这种情形,实在太出人意料了,但我很快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于是问道:&ldo;你们为什么会让小宋去押运?他不是个新人么?&rdo;
&ldo;也不算新人,从警校毕业出来也两年了。怎么?你怀疑小宋?&rdo;
&ldo;也算不上怀疑,只是和你说下这个可能性。&rdo;
&ldo;我明白,但是小宋这个人,进我们队以来,都是我亲手带的,我觉得不会有问题。再说了,后面那辆跟车的是省公安厅他们自己的人,一路跟在后面,要是小宋协助那狗娘养的逃跑,他们不可能没看到。&rdo;
我点点头,知道凌志杰对自己的手下,特别是亲自带的手下有十足的自信,他也许能确保小宋没问题,但我心里却不这么想,我想的是,即使他没问题,也难保王飞不对小宋下手,将他弄得有问题。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凌志杰忽然问道:&ldo;你现在在想什么?&rdo;
我摇摇头,反问他:&ldo;你呢?现在打算怎么办?还要找王飞么?&rdo;
&ldo;找是肯定得找……&rdo;凌志杰的后半句没说出来,那就是他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办。
&ldo;你也不用急,等吧,他会回来找我。&rdo;我道。
&ldo;你是说那狗娘养的会来找你?&rdo;
&ldo;对,这点我能确信,也许很快就会来找我。&rdo;我往后一仰,故作轻松地说道。
凌志杰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我,不一会眼中那份沮丧的神情便消散了许多,我知道他又信了。
为了进一步缓解他精神上的压力,我笑了一下,说:&ldo;算了算了,不提那狗娘养的了,今天咱俩啥也别想了,去老地方喝个痛快吧!&rdo;
凌志杰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亮,也笑了出来。
脚底已经湿透了,我把鞋子脱掉,看着远方城市的夜景,以及城市上空盘旋不去、层层游走的黑云,忽然想起来,今天的天气还不错,至少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只是来的山路上还残留了几天前的积雪,在深夜里静静地融化。
山顶还是几年前的模样,冬夜的风有一阵没一阵地吹过,凌志杰躺在一旁的油布上不停地说着胡话,叫我再给他拿瓶酒。我只好又在散乱的酒瓶堆里挨个翻了一遍,终于找到一只还剩着点底液的瓶子,塞到他手里,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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