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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萧南问。天羽反问：

&ldo;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rdo;

&ldo;当然有。&rdo;

萧南悠然地拿下脸上的金丝边眼镜，好像很有兴趣似的研究着它，嘴角勾起。

&ldo;比如，拿着我的什么证据往警察局里头一送，或者干脆……投案自首？&rdo;

天羽觉得萧南变笨了。

&ldo;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自首，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吗？&rdo;

&ldo;你一向很聪明。&rdo;萧南放下眼镜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表情很惬意。&ldo;我就是中意你这一点。&rdo;

萧南满意地笑着，走向天羽，勾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

&ldo;你这张嘴，总能说出叫我满意的话来。小羽，你叫我怎么舍得放开你？&rdo;

他低下头要吻，天羽把脸别开。

&ldo;萧总，对要替你去死的人，这种戏码没必要演了吧。&rdo;

&ldo;谁说我是在演？&rdo;萧南很惊诧，&ldo;谁说要你替我去死？&rdo;

萧南的神情很受伤，甚至情深款款。

&ldo;一直被伤害的人是我啊，天羽。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么多年我哪件事做的对不起你？你干吗这么伤我的心？&rdo;

天羽看着萧南脸上逼真的痛苦和深情，直觉地反胃。他忽然用力，将萧南拉向自己，逼向他的脸。

&ldo;你丫演上瘾了？行，接着演。说说，你怎么为我神魂颠倒的？嗯？要死要活？&rdo;

萧南一愣，看着天羽，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弯下了腰。

天羽松开手，萧南笑够了，靠在墙上，笑吟吟地，目光在天羽脸上转着。

&ldo;特别。我喜欢。&rdo;

&ldo;我真佩服你还笑得出来。&rdo;

如果天羽没猜错，萧南这次提前回来，和陈云出事有关。天羽知道这件事的震动，绝不像萧南表面上的这般云淡风轻。他和萧南相处这么多年，萧南是真悠闲还是心气不佳，几眼就看得出来。

陈云的事虽然突然，但不是没有来由的。早在之前萧南跟他说海关某批货被扣的时候，天羽就嗅到了一些味道。只是没想到能来得这么快。

天羽也明白了萧南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跟他摊牌。阿浩说过，萧南最近在进行大动作，天羽将前前后后的事联系在一起，事情渐渐明朗。他知道萧南或许已经意识到苗头不对，在准备他的退路，而他就是这条退路上的一颗重要棋子。

&ldo;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do;

萧南在沙发上坐下。

&ldo;陈云垮台了，萧氏集团伤筋动骨，等等风向，看风往哪边吹，你好做准备是不是？&rdo;

萧南用手指点了点沙发扶手。

&ldo;别费脑筋了，既然倒了一个，就倒不了第二个，这就是官场规则。明白了吗？&rdo;

&ldo;我对你的官场规则没兴趣。&rdo;天羽在老板椅上坐下。&ldo;你看见了，我很老实，安分守己。&rdo;

&ldo;你就是太老实了。&rdo;萧南笑。&ldo;老实得我都诧异了，这可不像是那只伸着爪子的猫啊。&rdo;

&ldo;我就是你的一只狗，要圆要扁，都捏在你的手里。&rdo;

萧南盯了天羽一会儿，在天羽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异样。萧南微微一笑，慢悠悠地开口。

&ldo;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可你身边的人好像不大安分啊。&rdo;

天羽敲键盘的手停住。他抬头看萧南。

电话铃猛然响起，天羽接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听见电话里助理惊慌地喊：&ldo;李总！&rdo;

天羽听她慌乱的声音，心往下一沉。

&ldo;什么事？&rdo;

&ldo;齐总……&rdo;助理的声音带着哭音：&ldo;齐总出车祸了，刚刚送到医院抢救！&rdo;

医院的走廊上，天羽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盯着地面，脑中是刚才在办公室的情景。

&ldo;萧南，你对齐正风下手？！&rdo;

&ldo;老爷子年纪大了，管的闲事太多，我让他歇一歇。他忙活着到处找证据扳倒我，你说，我能看着不管吗？&rdo;

&ldo;所以你就对他下手？！他六十多了！他是个老人！&rdo;

&ldo;死不了。不过，老爷子受点活罪是免不了了。我知道，你把他当你爸似的！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想让别人都好，你知道该怎么做。对了，告诉龙浩，我回来了，咱们三个也该聚一聚！哈哈！&rdo;……

齐正风在医院昏迷一天一夜后苏醒。人伤得严重，但总算命是保住了。

阿浩已经得到萧南回来的消息，向天羽问起，天羽说萧南找过他，仍然在要他贩毒。阿浩告诉他不要拒绝萧南激怒他，也不要轻易地表示答应，等萧南的下一步动作。天羽点头。

两个人仍然住在阿浩的公寓，这天阿浩在房间里接电话，天羽在看球赛。阿浩在电话里讲着事情，天羽对电视看着看着不耐烦起来，对阿浩喊了一嗓子：&ldo;你能不能出去打？&rdo;

阿浩正专注地讲事情，闻言看了天羽一眼，意识到声音高了，站起来到客厅里去听，把房间门关上。等阿浩接完了电话进房间，天羽说：&ldo;以后别在房里没完没了地讲电话，别人还干不干事情了？&rdo;

阿浩说这不是有个突然的事要处理，吵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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